逐漸的深入,一股腐臭的味道鋪麵而來,是一股屍臭味兒,一些族人受不了捂著嘴。

唐芊看著眼前越走越陰暗潮濕的地方,心裏緊緊的揪著,“禹,你說......”

唐芊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眼睛瞪的很大,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掉在一顆千年的古樹上。

周圍還有巴爾圖和巴爾木,下麵一口滾燙的石鍋,燒著水,水咕嚕咕嚕的響著。

阿夏眼裏都是邪魅,看著唐芊他們那個方向,冷笑了一聲,“嗬!神女既然來了,為何不敢出來?難道做賊心虛?”

唐芊和禹光明正大走了出去,看著昏迷不醒的凰和巴爾圖兄弟,眼裏都是殺意,“做虧心事的不是我,何懼之有?”

阿夏聽到唐芊的話眼裏都是邪魅,“哈哈哈......是嗎?”

一把冰冷刺骨的刀架在了凰的脖子上,“就不知道神女是在乎自己多一點還是凰多一點?”

禹的眼裏都是森寒看著阿夏,“你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不要拿幼崽說事。”

看到禹那張朝思暮念的臉,阿夏眼裏閃過一絲隱忍的痛苦,“嗬,首領還真是夠癡情,可惜我要的不是你,二十她。”阿夏指著唐芊說道。

阿夏眼裏都是恨意,“你知道不知道你多麽招人恨?都是因為你我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既然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阿夏,你何必如此,你的苦我知道,可這一切都是你阿爸造成的,你怎麽能怪罪神女呢?他她是無辜的。”奴隸眼裏都是擔憂說道。

當初沒見到阿夏的時候奴隸心裏有很多的怨恨,想當麵質問阿夏為何如此絕情,曾幾何時他還以為阿夏對自己真的有情。

後來才知道自己不過是阿夏的一顆棋子,即使自己是一個貴族都不可能入阿夏的眼,更何況自己隻是低入塵埃的奴隸而已。

阿夏看到奴隸的時候冷了一下,忽然想起部落裏的鬼魂,“原來你沒有死,那裝神弄鬼的人是你?”

奴隸不知道阿夏在說什麽,“什麽鬼魂?”

“是我做的,和他無關,是我覺得你作惡太多所以懲罰你一下。”諺一臉冰冷說道。

阿夏看著諺,“你是覺得我作惡多端還是為了你的小情人報仇?”

“不要把你們說的那麽幹淨,其實都一樣肮髒不堪。”阿夏眼裏都是嘲諷的看著禹和唐芊他們。

“你就說你想不想你兒子活著?如果不想我就讓他陪我入黃泉,路上也不會孤單。”阿夏眼裏都是瘋狂。

她一身困苦,阿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阿爸折磨死了,她親眼所見一切,在那個老不死的眼裏,自己就是他的工具,可以做任何的交易,他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當做過幼崽。

阿夏回想自己這一生好像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了,唯一的不甘心就是眼前的禹。

讓她真正動心的人,可惜禹的眼裏隻有唐芊,自己根本就無法入禹的眼。

阿夏眼裏有一絲的癡迷和不舍看著禹,“你可曾有一點點的喜歡我?又或者不反感我?”

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此生隻愛一個雌性,她是唐芊,誰都不會再走進我的心裏。”

唐芊眼裏都是感動,拉了拉禹的獸皮,生怕他激怒了這個瘋子,唐芊的小動作沒有逃過阿夏的眼睛。

“如果不想凰死,你們之間離開一些,我看著礙眼。”阿夏一臉不悅說道。

禹眼裏都是幽寒,像是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眼裏都是殺意。

“凰怎麽樣了?你把他給我弄醒。”唐芊不知道凰是否還活著,試探的說道。

阿夏選的這個地方背後是懸崖峭壁,前麵都是千百年的屍山。

唐芊不敢激怒她,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凰的事情。

阿夏聽到唐芊的話,眼裏都是得逞的笑容,“你知道我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麽嗎?就是看你痛苦的樣子。”

“阿夏!神女為了族人付出了一切,你不該如此對待她,她是天上的神女,你把凰還給她,我求神女留你一命。”奴隸一臉懇求的說道。

他不忍心看著阿夏繼續錯下去,他們都是苦命的人,曾經一起扶持過,不管阿夏把他當做什麽,他都不想看著阿夏越走越遠。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我出謀劃策?”阿夏眼裏都是不悅看著奴隸。

唐芊看著陰晴不定的阿夏,可以確定她精神不是很好。

唐芊示意奴隸別再說話,免得刺激到阿夏。

“你想做什麽?隻要你不傷害凰,我可以考慮。”唐芊一臉安撫說道。

阿夏聽到唐芊服軟,眼裏都是冷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

唐芊看著變化莫測的阿夏,“好。”

阿夏的刀並沒有離開凰的脖子,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生怕一個刺激,阿夏傷害到凰。

唐芊看著凰手腕已經被勒的通紅,眼眶紅了幾分,“你能不能先把他們放下來?他們都是幼崽,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盡全力滿足你。”

阿夏看著一臉擔憂的唐芊,眼裏都是痛快,好像是報仇了一般。

“嗬!你也有今天?即使你跪下也不行,你們最好別耍花招,否則我不能保證我的刀。”阿夏在凰白嫩的臉上拍了拍說道。

“好,你講,我們聽著。”唐芊一臉安撫說道。

阿夏回憶著自己的故事,“以前阿茶族很美,這裏四季如春,部落裏有一個無憂無慮的小雌性奔跑在部落裏。”

“可惜後來,一個人他親手葬送了這一切,他的無情害死了我的阿母,那個最愛我的雌性,自從阿母死後,他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對我不是打就是罵,從此那個小女孩的臉上再沒有笑容了。”阿夏眼裏都是痛苦。

她好懷念那時候的日子,雖然食物不是很多,但是阿母會把最好的都留給自己,從阿母離世,她表麵是首領的女兒,背地裏是整個部落最肮髒的存在。

“即使你活的不幸,也不該拿一個幼崽出氣,更不該讓他經曆你所經曆的一切,你把他帶到這埋屍之地,遍地白骨,你所做的一切對他都是傷害。”唐芊一臉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