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清這才止住了自己的哭泣,沒有再因為過度自責而傷害自己,她的雄性把她扶了回去。

大祭司守著,巫和月歌開始全力救治唐芊,經過了一天一晚的時間,巫和月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將她搶救回來了。

而禹從唐芊昏迷不醒開始就一直守在她身邊,根本不願意去休息,族人們勸了多次,怎麽勸都不聽。就連凰勸他,他都人就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的愛人。

在巫和月歌一起想辦法給唐芊吃了不少好的藥過後,她的身體漸漸好轉,臉色看起來也不像以前那樣蒼白,稍微好看了些。

“首領,你真的不用太擔心了,我和月歌一定會將神女治好的,你放心吧!你看神女的臉色越來越好看了,很快就好了!”巫見禹還是不肯去休息,再次苦口婆心的勸著。

禹點了點頭,隻默默的拿了溫水放到唐芊唇邊,那雙唇太幹燥了,又死死的緊閉著,禹一直都是自己喝一口再渡給她的,想不到今天唐芊的嘴竟然無意識的張開了。

禹高興極了:“巫,大祭司,月歌,芊,芊她喝水了,她喝水了!”

月歌他們也非常激動,神女的情況能夠好轉,真是太好了,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唐芊喝了水,月歌就琢磨著能不能給再加點營養,一個人不吃不喝好幾天總歸是不妥的。

亞自告奮勇的跑去做了肉湯,他廚藝不錯,神女昏迷之前最喜歡喝他做的肉湯。

禹嚐試著給唐芊喂了一些,沒想到效果還挺好,喝了水,吃了亞做的肉湯,唐芊除了臉色變得紅潤,身體其他地方也在修複,逐漸恢複生機。

而與唐芊恰好相反,禹竟然慢慢變得蹉跎,胡子拉碴的樣子,看起來哪裏還有昔日首領的威風,他禹可是整個光明部落最強的雄性,如今瞧著卻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這世界上除了神女受傷,恐怕再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將強大的禹打擊成現在這副模樣。

當然,禹現在這麽憔悴,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一直堅持要寸步不離守護著唐芊,為了照顧唐芊,他幾乎不吃不睡,誰勸都沒用。

早上,外麵細微的光透進來的時候,唐芊哪怕是呼吸聲變了一點,禹也能夠注意到,馬上就會把月歌叫來,問問有沒有什麽事兒。

晚上,雖然唐芊躺在**昏迷不醒,根本就不會動,他仍然擔心她會不會踢被子導致受涼。

就這樣日複一日,禹現在看起來活像個老頭兒,他在照顧唐芊的時候,一直在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獨自出門遇到危險而後悔不已,嘴裏還一直念叨著:“芊,都怪我,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如果你不好起來,我就一直陪著你難受,看你是不是忍心!”

巫和大祭司沒辦法知道二人感情深厚,凰心裏卻非常難受,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阿爸,你不要再這樣了,阿姆一定會醒過來的,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多少吃點東西行嗎?”凰的勸告根本就沒有起作用,禹仍舊守在唐芊的床邊,嘴裏念叨一些有的沒的。

凰非常無奈:“阿爸,你可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如果你倒了誰照顧阿姆?”

巫和大祭司也一起勸禹,禹這才開始吃喝,不過也隻是一點,能維持的量,禹仍舊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光明部落的族人們,這次真正見識到了他們的首領是如何的深愛著神秘,又是感動又是心疼,相反的就愈發恨死了心腸歹毒的茸和穆麗族那些壞蛋。

這段時間對於整個光明部落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神女沒有蘇醒,整個光明部落仿佛停滯了一般,直到三日後,光明部落的神秘終於醒來了,她終究是不忍心拋下光明部落的族人,獨自走向美好的天堂。

唐芊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已經睡了太久太久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禹,可是這樣的禹和她曾經認識的完全不一樣,他看起來是那麽的憔悴。

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竟然在此時撲到了自己的肩上,把頭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頸側,一滴又一滴的熱淚燙到了唐芊的心底,禹對她的愛,她心知肚明。

巫、大祭司、月歌、亞還有狄清他們,都眼含熱淚的看著好不容易醒過來的神女,他們盼著盼著,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唐芊看到禹高興落淚,看到他憔悴不堪的模樣,聲音也啞了,心疼不已。

其實她在昏迷的時候是有感覺的,她能聽到禹每天都在對著自己說話,她知道禹給予她的每一個吻和擁抱,這些都讓她更加努力的想要蘇醒過來,她不希望禹再擔心了。

“神女蘇醒了,神女蘇醒了……”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部落都得知了唐芊蘇醒過來的消息,族人高興,部落歡呼,而藥房裏麵,大家卻生怕吵到唐芊,不敢放聲哭泣,一個個捂嘴痛哭。

族人們自發的聚集到祭台,他們要謝上天,感謝上蒼留下神女,讓他們光明部落仍舊能夠看到光明的未來。

大祭司和巫親自主持祭祀典禮,他們用水果用瘦肉作為祭祀品,誠心的叩拜,他們每一個人心裏都在為神女的回歸而激動不已。

禹一直守著唐芊,寸步不離,看到凰一副著急出門的樣子,禹有些不高興了:“你阿姆好不容易醒過來,怎麽不知道留在家裏麵陪陪你阿姆,瞧這心野的又想出去玩了吧?”

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從唐芊醒過來過後,他本來也是一步也不想離開的,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阿爸,我可不是隻想著玩,我是想要去參加祭祀典禮,聽說,這次所有的族人都去了,阿爸你不知道嗎?”凰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禹一愣,他還真的不知道有什麽祭祀典禮,按理說一年一度的祭祀典禮時間早就已經過了,這新一年的還沒到時間呢!

“什麽祭祀典禮?”禹不知道就問。

凰驚訝道:“阿爸,你真的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