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人類哪裏見過這樣的架勢啊,當下就有好多人被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就像是害怕唐芊手中的東西會沾染到他們自己一樣。

唐芊冷冷的掃了一眼底下那些正在害怕的人們,並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螺的道歉。

這是她從毒蛇毒腺上取下來的蛇毒,經過改造之後功效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讓人痛苦那可叫一個綽綽有餘。

她本來沒想著拿人做實驗的,可是螺自己撞到了槍口上,那就不怪她狠心了。

唐芊微微一笑,蹲在螺的麵前:“你看現在,一句話不說,隻是動作有些難看,多老實,多讓人喜歡啊。”

“唐芊……”

螺咬牙切齒,忍著身上劇烈的痛苦,轉頭看向還在震驚之中的大祭司:“火母,救我啊!”

在她的眼裏,這個大祭司是一個十分萬能的人物。現在自己遇到了問題,當然是要找大祭司的。

可是大祭司再怎麽厲害也不會醫治啊。

看著地上痛苦的螺,大祭司立刻抬頭看向巫,用那種讓人感覺到十分不舒服的語氣:“還在愣著幹什麽,不快點救人?”

“唐芊的毒藥,我不會。”

平常禹對待巫都像是對待父親一樣的尊重,從來沒有用過命令的語氣,可是大祭司算什麽,竟然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更何況,唐芊的毒藥,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

“快點救人!”

大祭司是一個十分憐香惜玉的人,自然看不慣螺現在痛苦的樣子,不管巫怎麽說不會,就是逼著巫。

“沒有用的。”

唐芊看不下去了,從螺的身邊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大祭司:“我的毒藥隻有我知道怎麽辦,別多想了。”

現在這冰天雪地的,要是螺躺在地上著涼了,那唐芊心裏可是要覺得這個美人兒十分可惜的。

可是呢,這個美人兒給臉不要臉,不知道自己賺取活下去的機會,那也不能怪自己不是。

畢竟這個蛇蠍美人兒已經不知道挑釁了自己多少次。

自己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這個女人,恐怕她還真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幾隻眼了。

“你還在看!”

看見唐芊正在欣賞地上痛苦翻滾的螺,大祭司的眼睛就像是要冒出火光一樣:“快點救人!”

“你管得著嗎?”

聽見這個神秘又陰森森的家夥竟然開始命令自己,唐芊直接皺了皺眉,說出來他們遠古人根本就聽不懂的話:“尊重懂嗎?別說我是首領的雌性,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雌性,也應該對我是尊敬的!”

更何況螺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了。

她不煩,唐芊都煩了。

“你別得寸進尺。”

看著唐芊這樣折損自己的麵子,大祭司火目的眼睛裏麵似乎有火光在閃動一樣,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唐芊燒成粉末。

唐芊也不懼怕,就那樣和火目對視。

地上的螺站在越來越痛苦,越來越受不了,正在被死亡的恐懼所威脅著。

她翻滾的幅度漸漸變小,原先紅潤的小麥色臉頰現在也變得有些蒼白了。

“唐芊……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身為從小到大都是部落第一美人的螺,能夠主動和唐芊說這樣的話,那當真是不容易。

這就是服軟了吧。

唐芊冷笑,看了一眼還在苦苦堅持的大祭司火目。將目光轉移到了螺的身上:“你說你不知道我要怎樣,我不信。”

這個可惡的雌性!

難道一定要在這麽多人的麵前搓一搓自己的銳氣嗎?

螺大喘氣,像是十分認命,可是態度又特別不好一樣的,對著唐芊不得不認錯:“我錯了,不應該針對你,你放過我吧。”

現在太痛苦了,別說螺了,就算是光明部落最強壯的雄性,禹,估計也受不了這種難受。

“不夠真誠。”

好不容易能夠享受到部落第一美人兒的道歉,唐芊的毛病可是多的很。

她抬起下巴,盛氣淩人。

螺咬牙,忍著身上的難受,緩慢的爬了起來,對著唐芊行了個禮:“唐芊,真的對不起,請給我解藥吧,太難受了。”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裏了?”

唐芊微微一笑,看向螺。

螺現在能夠保持著站著的動作已經十分艱難了,而唐芊還要這樣刁難。

火目看不下去了,立刻上前扶住螺:“不要仗著自己是禹的女人,就太過分。”

“我的身份允許我過分。”

唐芊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大祭司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沒啥必要給他麵子。

大祭司本來想玩矬子挫唐芊的銳氣,可是卻沒有想到唐芊這麽不講道理,伶牙俐齒,所以一下子也愣在了一邊,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真是沒用的東西,怎麽這種人品還能夠當成大祭司。

唐芊歎了口氣,決定自己應該給禹吹一吹枕邊風,勸他換了現在這個大祭司。

隻見唐山沒有別的動作,抬腿向前一步,再次用剛才的動作彈出來了什麽東西飛到了螺的麵前。

那是一股粉末。

螺在呼吸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很多,可是身上還是難受。

“這是解藥。”

這次不用螺繼續道歉了,唐芊直接把解藥彈了出去:“能緩解你現在的一點症狀,剩下的難受,就自己養病吧。”

啥時候好了啥時候算。

“別。”

這個解藥是真的有用。

剛吸進去的時候,螺就已經覺得她的身體已經很好了一大半了,可是還沒有曾經的那種舒適感。

現在聽見唐芊的話,她一定是要想辦法把解藥全部拿過來。

打定主意以後,螺低頭,衝著唐芊深深地行了個禮:“我敬愛的唐芊,我真心感受到抱歉,求求您原諒我,把解藥給我……”

太痛苦了。

螺痛苦的露出了自己的虎牙,看起來還有點尖利。

好像是有點可憐。

唐芊不是什麽好人,欣賞了半天螺的痛苦。

現在受不了了,也就算了吧。

她扯了扯嘴角,轉頭看了一眼禹,發現禹的眼神之中也都是大仇得報的快活。

還挺可愛。

唐芊在心裏笑了笑,伸出手來,再次將自己的指甲彈了兩下,一股煙氣飄進螺的鼻子,讓螺感覺到自己確實好了。

身上舒服了,螺抬頭看向唐芊,心中疑惑:她這麽厲害會不會真的是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