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人魚族的嗅覺也就那樣,沒聞到她哺乳期的味道。
“嘿嘿,小雌性,我們這就帶你去洞穴。”
見四處無人,兩個雄性迫不及待把小雌性藏起來。
薑軟糖心尖一顫,這倆家夥怎麽滿腦子都是結侶。
隨後她擺出一副魅惑的表情,緊盯著兩個雄性。
“可是,我想先去見見人魚族的王,我也好奇,堂堂的王,是墮落到了何種地步。”
說到最後,薑軟糖故意輕蔑的笑出聲。
仿佛她去看禦將瀾,也不過是想看個笑話。
兩個雄性為難的對視一眼,“這,小雌性,他的地牢,是被看守的,我們……”
“小雌性,乖乖的,那家夥沒什麽好看的。”
兩人生怕小雌性一個不開心。
到薑軟糖十分不開心,用手指玩弄著頭發。
“行吧。”
兩個雄性以為她想開了,還沒高興兩下,就聽薑軟糖聲音冷冷的話語,差點擊碎了他們,
“我瞧著那幾個長老,很是強大呢,他們應該樂意帶我去看一看。”
說完,轉身就要遊回去找那幾個長老,餘光還偷看著兩個雄性。
果真,此話一出,兩人趕忙攔住了薑軟糖。
人魚族不管族內雌性還是外族雌性都十分不易,他們兩個成年五年都沒能跟雌性結侶。
如今來了這麽好看的雌性,若真被長老們搶去,他們更結侶無望了。
不過是看一個無用的人魚王,也沒什麽大事。
“小雌性,你別生氣,我們帶你去就是了。”
另一個雄性聽完臉色巨變,忙拉住他,“你不要命了?要死也別拉著我。”
可那雄性隻是一把推開他,“如果這小雌性真被長老搶去,咱們可就真得在等不知道多少年了。”
“咱們族群本就結侶不易,你要看著小雌性去找別人,我可做不到!”
那雄性被說的一愣,心裏默默的做著鬥爭。
他比那家夥還要長,成年近八年,卻還是沒能排上結侶。
他們實力弱,有小雌性來,也是選擇其他強大的雄性。
“我……我知道了,跟我來吧。”
雄性還是沒能躲過“貪心”,轉身便為薑軟糖帶路。
薑軟糖麵上不顯,心裏卻鬆了口氣。
她就是看準這兩個家夥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結侶權。
人魚族上萬的雄性,近乎一半沒有伴侶。
更何況這兩個實力弱的家夥,他們即便冒險,也舍不得自己。
如此,她應該能見到禦將瀾,去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幾人還沒進去便不敢在上前。
兩個雄性慌忙的帶著薑軟糖躲在了不遠處。
心下疑惑,探出腦袋一看。
是其中一個長老,在仔細瞧去。
薑軟糖心裏突然變得悲戚,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直到正臉被她看去,竟真的是烏川。
她前幾日才喂了他一顆虛無石,看他這模樣,傷口怕是全都痊愈了。
短短幾日,還真是蛇皮死厚,恢複力這麽強。
可烏川為什麽會來人魚族?
她靠近一些想要聽一聽兩人的對話,雄性趕忙又把她帶到另一邊躲住。
這兩個雄性,看起來比自己還膽小啊,
怪不得二十幾歲的年紀,才三冠。
這一換地方,倒真讓她聽見了兩者的對話。
“烏川大長老,你確定可行?禦將瀾現在可是大陸唯一的十冠。”
另一個長老看起來還甚是擔憂,隻聽見烏川輕聲開口,
“豫長老不必擔心,我昨日,剛剛升到十冠,殺死他綽綽有餘。”
豫笑的更開懷,眼睛都亮了亮,“怪不得瞧著你不太一樣,竟是升到了十冠,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自然,他將死之日,便是你登上人魚王之時。”
烏川說的那麽認真,唯有薑軟糖,如遭雷擊。
他要殺了禦將瀾?他甚至,升到了十冠,是,是自己給的虛無石。
為什麽,她腦子裏隻有不斷的為什麽。
禦將瀾與他無冤無仇,他不在蛇族呆著,卻跑到人魚族幫著別的長老,換掉禦將瀾的族長之位。
甚至連活口都不準備留。
蛇族,果真是冷血冷情,他明知道禦將瀾是自己的伴侶,自己明明救了他兩命。
便是如此恩將仇報的……
烏川感受到什麽,眼神淩厲的掃過。
卻在觸碰到薑軟糖不可置信的目光時,被燙了一般躲開。
薑軟糖甚至能察覺到,她的手在不住的顫抖。
心裏窒息的慌亂著。
“嗯?怎麽了烏川大長老。”
豫疑惑的詢問著,烏川趕忙擋住他要看過去的視線。
“無事,我們進去吧。”
豫也不追究,趕忙跟著走進了關押禦將瀾的地牢。
隻有薑軟糖,死死盯著烏川和豫的背影看。
“險些被那蛇族的大長老發現了。”
“你沒看見他那眼神,要生吃了咱們一般。”
兩個雄性被嚇得氣都喘不順了,你一言我一語。
像是剛剛死裏逃生一樣。
“不過王也是倒黴,咱們豫長老跟那蛇族的聯手,可不是被捉了。”
“那可不是王了,馬上啊,豫長老怕是就是王了。”
那話聽近薑軟糖耳朵裏,多令人惡心。
滿不在乎的話語,看笑話的調侃,看不起的調笑。
兩個雄性想帶薑軟糖離開,卻見她用殺人的目光盯著他們。
生生被這目光嚇得抖了抖。
意識到自己的怒意太顯眼,薑軟糖握緊拳頭強壓下去。
調笑著開口,“那蛇族的大長老,長的倒是也,別出一致的帥呢。”
見小雌性這樣,兩個家夥醋意滿滿的帶她回自己洞穴。
烏川隨豫來到關押禦將瀾的地牢,回想著剛剛小雌性的目光,有些不忍。
一進地牢,卻見一個酷似人類的雄性站在那兒。
“猿王,還是多虧你幫忙建造了這地牢,完全困住了禦將瀾。”
被喚猿王的雄性笑的溫和,“哪裏哪裏,能幫到長老,也是好的。”
隨即目光看向神色淡淡的烏川,點點頭禮貌的示意一番。
烏川也點點頭,目光看向禦將瀾。
禦將瀾更是死死瞪著他,若非他回人魚族無防備,也不至於被那死蛇困住。
又瞧著他幹幹淨淨的一身,“烏川大長老倒是稀奇,被本王重傷成那般,現在竟能活蹦亂跳。”
烏川有想到薑軟糖,出奇的給了一個溫和的笑,“自是有人相助,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