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刺不穿,但她偏要試一試。

她要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她要烏川不得好死。

烏川輕輕覆上薑軟糖的手,這雙漂亮的手,不該沾染了他肮髒的血的。

“別碰我,惡心!”

薑軟糖猛的甩開他的手,那雙手,害了禦將瀾,太惡心了。

烏川身體突然僵住,竟有些無措。

到小雌性眼裏的厭惡卻沒有絲毫減退,隻會更強烈。

幹脆咬咬牙,露出一副冷酷的表情,“那可惜了,既然如此,你便在這兒好好呆著。”

這是烏川第一次對她露出凶相,薑軟糖仿佛全身都被蛇纏住。

難以動彈,甚至有些懼怕了。

他本意不想這樣,他想把她送回陸地的。

可小雌性恨意太大了,他根本不可能把她送回去。

倒不如把她困在這兒,隻要她是安全的就夠了。

禦將瀾的狀態,不能讓他碰見小雌性,不然一定會傷了她的。

“你要軟禁我?!”

薑軟糖有些不可置信,烏川這是要軟禁自己?!

烏川沉思著,雖然沒太懂軟禁的意思,但隻要讓她呆在這兒就夠了。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薑軟糖的怒氣突然就竄了起來,什麽狗玩意兒!

害了她男人,還要學軟禁那一套。

真不是東西。

不等薑軟糖發作,烏川轉身離開,硬是將兩個昏過去的雄性弄醒。

兩個家夥見到烏川,屁都不敢放一個,戰戰兢兢。

又看了眼小雌性,心裏隻道完了。

這小雌性被發現,他倆肯定沒戲了。

“你們兩個,照看好她,別讓她亂跑被別的雄性發現,我有無數的方法能殺了你們,也別挑戰我的耐心。”

烏川冷冷的視線看的他們一抖,仿佛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們頭頂。

連呼吸都是錯的。

兩個雄性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他們清楚,這蛇族的長老比豫長老還要強大,跟禦將瀾一般。

他們怎麽能打得過,而且這長老,怕是看上小雌性了。

真是可惜,他們隻能把小雌性拱手相讓。

薑軟糖死死瞪著烏川的背影,好像能把他瞪出個大洞來。

離開石洞,他看了眼自己被小雌性插出的傷。

不管被多少雌性厭惡,都沒有被她厭惡,來的痛苦。

傷口不重,甚至沒多疼,可就是難受的緊。

離開石洞,他趁著沒人注意,遊回了先前那個石洞。

小雌性明顯沒有帶著幼崽,那他們就還在那個地方。

此時水水已經急的團團轉,阿姆遲遲不回來,弟弟已經開始哭鬧了。

如果在引來其他雄性,一定會出事。

可憐的水水著急的快要哭了。

但她隻是個蛋的形態,她什麽都做不了。

隻能等阿姆或阿父回來。

不一會兒,外麵傳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水水立馬警惕起來,隻身擋在熠熠耳耳身前。

她的防護可以抵擋一陣,可之後呢?

熠熠耳耳出了事,她該怎麽跟阿姆交代。

聲音越湊越近,水水整顆蛋都緊張起來。

烏川嗅到他們的氣味,鬆了口氣,看來沒雄性發現他們。

直到水水看清,發現是那條大蛇,他不是走了嗎?

阿姆沒告訴過她,這條大蛇可不可信。

所以水水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直直的杵在狐狸幼崽跟前。

“小家夥,你們阿姆有事回不來,讓我帶你們回岸上。”

烏川清楚的能聽見狐狸幼崽的哭聲,想來是餓了,要盡快把他們送上去。

時間越久,他們越危險。

可水水不信,依舊杵在那兒。

她沒見到阿姆,她不信。

如果他騙了自己呢,阿姆回來找不到他們,一定會很著急的。

她可看見了,阿姆對他的態度也就那樣,他還丟下阿姆離開了。

導致軟軟阿姆被兩個雄性帶走,分明是個壞家夥,壞家夥!

不知道為什麽,烏川愣是覺得這人魚族的雌卵在生氣。

錯覺嗎?

水水表示,她就是在生氣!

烏川遲遲哄不住水水,也有些煩躁。

“小家夥,你如果在不讓我送你們上岸,那狐狸幼崽可就餓死了。”

“雖然那兩個是劫幽的幼崽,我不介意讓他們活活餓死。”

水水心尖一顫,甚至能察覺到,熠熠耳耳的叫聲都弱了。

這條蛇,喊出了劫幽阿父的名字,他,他難道真是好人?

烏川看出水水一瞬間的猶豫,防護都有所減弱。

眼疾尾快,用蛇尾一把纏住兩個狐狸幼崽。

水水反應不急,熠熠耳耳都被那蛇帶走。

心裏著急的呐喊:我的弟弟!

烏川卷住狐狸崽,湊近一些看去,有白線那隻,倒是長的像小雌性。

“行了,我說了是帶你們回岸上,跟緊了。”

根本不給水水機會,烏川扭身就走。

水水一把攔住她,速度快的驚人。

烏川不明所以,直到她滾到泡泡旁邊。

他才想起這兩個小家夥一出去,就被淹死了。

人魚族生產的泡泡,倒是結實。

“知道了。”

烏川有些尷尬,將狐狸幼崽放了進去。

一把放在自己身前,水水也毫不遜色的跟在他身後。

如果他有一點別的動向,自己一定會彈過去給他一擊。

所幸烏川更是沒別的想法,回到岸上,又進入石屋。

一進門就發現,這裏麵的東西倒是不少,一層還有張巨大的圓桌。

二樓也有個新奇玩意兒,看起來像是給狐狸幼崽的。

沒想那麽多,烏川把小家夥放了進去。

想到跟小雌性相熟的那一家,似乎有條叫阿斯的蛇來著。

到他的小雌性似乎沒辦法喂他們。

一個大雄性一時間有些犯難。

“阿斯,都好幾日沒見軟軟他們了。”

喏喏不開心的說著。

她本來想找軟軟來著,結果幾日都沒瞧見。

她那雄性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東西卻又還在,不可能會去別處啊。

阿斯嗅到氣息,震驚的看著二層。

那裏有狐狸和人魚的味道,還有,蛇……

是烏川大長老的氣味!

“怎麽了?”

喏喏見阿斯這樣,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二層。

結果一抬頭,就聽見幼崽的哭聲,被嚇得心裏猛顫了一下。

“是軟軟,軟軟和幼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