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焦急的左看右看,力求說服薑軟糖。

“統啊,我死了之後,是不是連現代都回不去了?”

薑軟糖眺望遠方,雙目無神。

【宿主啊,你要真死了,是必然沒辦法回到現代的,統我啊,現在可是升級了的,肯定能幫到你。】

係統生怕她一個不如意,叫身體在那邊涼了。

先忽悠著,把她的生存意誌提上來。

薑軟糖輕蔑一笑,“不信。”

係統抓狂,你得信啊!

這邊勸說無果,另一頭的烏川定定看著氣息微弱的小雌性。

豫和猿王紛紛找來,看她這樣,隻覺得可惜。

本想著這小雌性,可以為他們延續更為漂亮的雌崽。

“真是可惜,她是禦將瀾的小雌性吧?”

豫搖搖頭,詢問烏川。

他能感受到小雌性身上隱隱掛著他們人魚族雄性的氣息。

這隻能是身為人魚王的禦將瀾,尚且有的。

不過心裏卻是開心的,這小雌性活不長了,這樣一來,禦將瀾受到獸印的懲罰。

他也必死無疑。

薑軟糖在上邊看著,這豫笑的這般開心。

真想捶死他。

猿王倒是顯得冷靜,卻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如果有虛無石,鼓勵是能夠挺過來的。”

薑軟糖深深看了他一眼,這猿王,莫不是知道點什麽?

烏川聽聞一瞬間清醒了,軟軟應該是還有虛無石的。

他當時,將那袋子放到了搖籃裏,那個叫喏喏的雌性,應當是沒發現。

隨後看向猿王,眼裏翻湧著殺意。

但被兩人懷疑的猿王,真就是隨口一說。

奈何怎麽就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我先把小雌性帶走了。”

烏川連理都懶得理幾人了,小心翼翼抱起薑軟糖的屍體。

就怕一用力,小雌性都會碎掉。

薑軟糖緊盯著烏川抱起自己的身體,胳膊甚至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

說實話,她在這虛虛實實的地方,甚至沒啥感覺。

“嘖嘖,我這身體,居然還軟趴趴的。”

講真,她都尋思身體梆硬了。

猿王和豫看著烏川離開,對視一眼。

看來烏川大長老喜歡那個小雌性呢。

烏川懷裏緊緊抱著薑軟糖,飛速行駛,不過一會兒便到了石屋。

直奔二樓而上,隻是還沒踏上二樓。

一股衝力便將人踢飛了出去,懷裏的小雌性猛然脫落。

烏川震驚,連忙伸出蛇尾想要護住她,怕她掉在地上。

但薑軟糖下一秒卻是又落入了另一個懷抱,烏川伸出的蛇尾被利爪狠狠拍飛。

劫幽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慌,甚至黑的不像話。

低身看著懷裏的人兒,滿身傷痕,氣息微弱。

他感覺到軟軟的不對,便沒敢繼續深追下去。

著急趕了回來,可回來的他,看到了什麽?

他的軟軟,鮮活的小人兒,現在滿是傷痕的。

無氣無力的躺在自己懷裏,連睜眼都做不到。

劫幽驟然縮緊手臂,憤怒的看著烏川,“你!對軟軟做了什麽!”

烏川看清來人,臉色跟著白了一瞬。

訕訕收回了尾巴。

上頭的薑軟糖立馬起身,是劫幽,劫幽回來了。

隻是心裏不免虧欠,每次見麵,都是這種形式。

劫幽身後的尾巴驟然立起,眼神陰狠,臉色黑的驚人。

“烏川,你竟敢這麽對軟軟!”

烏川心跳不由快了幾分,許是心虛吧。

畢竟小雌性變成這樣,確實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到這些,他不在敢去直視劫幽,愧疚感驟然升起。

劫幽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薑軟糖的臉。

軟軟的身體這麽軟,還有溫度。

他離開這麽點時間,軟軟竟然又一次……

是的,又一次。

他的軟軟,一次又一次的倒在自己懷裏,上一次的她了無聲息。

那是他此生最難熬,最痛苦的時日。

可這一次,軟軟在他懷裏,仿佛慢慢失去了溫度。

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兩次失去生命。

叫他怎麽理智下去,他憑什麽理智。

就算叫整個獸城為他的軟軟陪葬,又有何不可。

“烏川,你該死!”

劫幽嘶吼出聲,幾乎是一瞬間飛奔到烏川身後,尖銳的爪子在背後留下絢麗的爪印。

狐尾又驟然變成,反應不及時,狐尾遏製住了他的脖子。

收緊力氣的一瞬,滿腦子都是,他要為軟軟報仇。

可也就在這一瞬間,烏川本不想在掙紮,他的人生早就沒什麽意義了,死又如何。

但瞥見小雌性,迷糊的神誌回籠,他還不能死。

噙著毒的牙齒咬在劫幽尾巴上,吃痛之下趕忙縮了回去。

烏川趁勢躲過,他方才就有發現,劫幽的實力,明顯已經升到了七冠。

甚至,不像是七冠的強大。

現下沒時間多想,防止劫幽在進攻,趕忙張口阻止。

“軟軟還有救!”

欲準備進攻的劫幽忽然頓住,明顯不信任。

烏川又繼續說道:“虛無石,虛無石可以救軟軟一命。”

他沒說自己知道小雌性有虛無石,他怕劫幽覺得自己圖謀不軌,更不信自己。

劫幽的理智突然回來,對了,虛無石,上一次,就是虛無石把軟軟從地獄拉了回來。

這次軟軟隻是傷的太重,虛無石一定可以的!

慌亂的腳步出賣了劫幽,尾巴的蛇毒迅速蔓延,甚至還沒爬上二樓。

便覺得頭暈眼花,直直跪了下去。

烏川看著他,又看看小雌性。

還是上前扶住,用尖銳的指甲滑坡自己皮膚,鮮血順勢流出。

隨後將手遞給他,劫幽有些嫌棄的扭頭。

烏川臉都黑了,“趕緊喝了,我的血能解了你的毒。”

他還嫌棄,自己還沒嫌棄他這條騷狐狸呢!

劫幽思考一下,一把拉過他的手。

狐狸的獠牙又咬破皮膚,毫不客氣的吸下。

烏川疼的想縮回手,自己都給他開口子了,非報複性的在咬他一口。

真是好得很,不愧是自己看到大的家夥。

劫幽吸夠後,一把扔開。

“呸,呸!”

這蛇血真難喝,臉上的嫌棄更甚。

薑軟糖在上空看著,眼睛瞪得溜圓。

隻想現在就醒過來,趕緊近距離看看。

真他喵的刺激啊!

仙品,神品,絕品!!

要不是劫幽是她孩子爹,倒也不是很介意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