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群忽然動了一下,薑軟糖和遠處的劫幽同時屏住呼吸。

好在它沒繼續動,劫幽甚至都想不顧後果的衝過去。

但是他不能,那樣還會連累軟軟一並受傷。

薑軟糖心裏也是緊張的很,好在成功找到了地牢的後門。

後門比前門看起來更恐怖,黑漆漆的。

最終還是一狠心,鑽進了後門。

這麽大的地牢,以及建築出來的東西,怕是猿族給予的了。

猿族遠比其他種族聰明些,畢竟他們是最趨於接近人類的存在。

但是他們智慧快的讓人恐怖,上次的炮,這次的地牢。

如果猿族有心做些什麽,除了時間問題,他們完全可以做出來。

進入地牢內部還有點距離,好在走過這一段,終於看見了關押雄性的房間。

薑軟糖小心的找尋禦將瀾,卻瞧見這裏關押的雄性不是一般的多。

若在仔細些便發現,每一個都有六冠以上的實力。

而且那腳踝和手腕處,明明就是鐵鏈!

這東西,猿族是怎麽得來的。

猿族到底是在什麽情況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莫不是連鐵,鍛造技術,各種東西,他們都已經探究出來了?

這太詭異了。

“係統,這些鐵鏈是怎麽來的?”

薑軟糖腦中詢問,上一次見到,是貝捷。

可貝捷已死,罪孽的靈魂都是係統親自帶走的。

莫不是還有遺留在這個時代的東西,而被猿族發現了去。

“宿主,貝捷一死,他留在這裏的所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都被帶走了。”

所以說,這些不是貝捷的。

猿族的智慧真的有這麽驚人?太詭異了。

一邊找尋禦將瀾,一邊觀察,不僅被禁錮住,瞧著都是中了巫術的雄性。

他們是準備控製住所有威脅因素,越強大的雄性,他們越懼怕。

好在找尋一路,終於找到了被關在裏麵的禦將瀾。

“禦將瀾。”

薑軟糖驚喜的趴在外麵,臉上笑意未減。

禦將瀾抬起他空洞無神的雙眸,連見到薑軟糖,也未能燃起絲毫光亮。

薑軟糖隻覺心間陣痛,明知道現在的禦將瀾,根本不在意自己。

可離去前,她還是想確認一下他的安全。

誰也不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家夥,會做出什麽事。

“是我,禦將瀾,我跟劫幽要離開獸城一段時間,你,保護好自己。”

薑軟糖緊貼著牢房,看起來甚是強顏歡笑。

禦將瀾盯著她,突然嘴角漾起陌生的笑意。

下一秒,銳利的爪子卻是隔著距離打開了牢房的門。

薑軟糖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竟然能打開這牢房。

隨後顧不得什麽,趕忙鑽了進去,拉起鐵鏈看了看。

這鐵鏈,瞧著還真是和之前的一樣。

沒有鑰匙的話,怕是任由他們的爪子在鋒利,也是打不開的。

“這鐵鏈,先前我那個做的鐵絲,也沒了,怕是一時半會打不開。”

薑軟糖嘴裏喃喃,沒注意身後禦將瀾眼神的變化。

正欲轉身好好安撫一下禦將瀾,剛轉身卻被狠狠撲倒在地上。

猛然碰到冰涼的地麵,薑軟糖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迷茫的看著禦將瀾,可他看自己的眼神,甚至是冷冰冰的。

“小雌性長的真沒,你的雄性沒跟你來?那我,替他好好疼愛你一番。”

眼神戲謔,薑軟糖瞬間覺得如墜冰窟,終於有些害怕。

“禦將瀾,是我啊,我是軟軟啊,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害怕……”

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冰冷,許是心疼於他,防線倒塌的那一刻,薑軟糖的淚水有些控製不住了。

禦將瀾就那麽看著她哭,瞧著還有些厭煩。

“嘶,我不喜歡一直哭的小雌性呢。”

薑軟糖突然身體顫了兩下,迷茫的看著禦將瀾。

下一秒,不算溫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身上的衣服被褪去,可她卻是沒推開禦將瀾。

“你居然還是在哺乳期,可惜了。”

禦將瀾舔舔嘴角,眼裏完全染上色欲。

可薑軟糖隻是環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吻在唇上。

禦將瀾輕笑,這無疑取悅了他。

“疼……”

薑軟糖嘴裏說著疼,臉上也滿是哀傷,眼角的淚從未幹涸,隻是抓著禦將瀾的手貼在臉邊,不舍得放下。

禦將瀾的心狠狠抽痛,動作越發溫柔下去。

卻也舍不得從她手中抽去自己的手。

色欲濃烈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瞬的裂痕。

薑軟糖瞳孔倏然放大,緊緊抓住禦將瀾的手,死死咬著唇。

整個牢房裏的氣息,任誰嗅到都會臉紅的程度。

手猛然被抽走,薑軟糖像是被奪去喜愛東西的小可憐。

心痛到難以呼吸,她到底怎麽樣,怎樣才能在見到那個愛自己的禦將瀾。

禦將瀾鬼使神差的,用雙手輕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淚珠。

他,怎麽能讓軟軟流淚呢。

可是,軟軟是誰?

禦將瀾呼吸猛然加重,抽身坐到地上,臉上迷茫至極。

薑軟糖渾身酸軟無力,卻是強撐著起身穿上了衣服,

好在離的近的幾個牢房沒有雄性,這也是她稍微安心一點。

“軟軟?”

禦將瀾盯著小雌性的背影,試探性的叫出了口。

薑軟糖的身體猛然僵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看著禦將瀾。

可那雙冰冷無愛意的眼,依舊刺痛了她的心。

他還是沒記起自己啊。

水水突然抖動一瞬,猛然醒來。

看起來甚是激動,蛋殼上出現了水浪的花紋。

一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好像沒出現過一樣。

水水終於放心了些,阿父快要回來了。

“禦將瀾,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自己,注意安全。”

薑軟糖深吸一口氣,依舊是關心他的話語。

禦將瀾點點頭,眼神卻是有些貪婪的盯著薑軟糖。

他好像,認識她。

他好像,很愛一個叫軟軟的小雌性來著。

但想不起來,好痛苦。

薑軟糖見禦將瀾皺眉痛苦的模樣,心裏也不好受,安撫的把人抱在懷裏。

她會找到辦法的。

起身離開之際,薑軟糖才發現,自己的腳踝處。

那個熟悉的印記,又出現了。

屬於她的魚兒,隻是,禦將瀾忘了自己,忘了對自己的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