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將瀾也盯著獸印,他跟這個小雌性,居然成功結侶了。
好像,有點不可思議。
哺乳期應該是無法結侶的,可他跟這個小雌性。
看著禦將瀾疑惑的表情,薑軟糖也沒說什麽。
這個印記,這都是她瞧見的第三次了。
習以為常。
薑軟糖最後看了一下禦將瀾,扶著勞累的腰賣出牢房。
這門,估計等他們回來,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是先離開吧。
感覺起來,禦將瀾比劫幽讓人恨,她的腰是真疼。
當然,可能也跟那又冷又硬的地有關係。
小心翼翼走了許久,終於走出了地牢,雙腿都開始打顫。
自討苦吃啊。
劫幽嗅到氣味,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是那條魚的氣息。
薑軟糖遠遠看見劫幽,意識到他沒辦法過來,還是硬撐著走了過去。
離得越近,禦將瀾的氣息便越重,劫幽臉色越難看。
終於等薑軟糖走到他身邊,身體的酸痛讓她撐不住,一把倒進了劫幽懷裏。
“呼,劫幽,我們走吧。”
劫幽一把抱起軟軟,臉色黑的不得了,軟軟身體上的痕跡太顯眼。
偏生薑軟糖累的要死,硬是沒注意到什麽不對。
直到劫幽因為怒意,爪子抓的薑軟糖疼的猛嘶兩聲。
方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居然傷到了軟軟。
連狐狸耳朵都掉了下來。
薑軟糖疑惑劫幽怎麽看起來不對,又猛然想到,他是能嗅出自己的不同的。
所以自己在他懷裏,他清晰的聞到禦將瀾的氣味。
“劫幽,我就是,就是不小心,發生的。”
薑軟糖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心虛。
劫幽抿唇不語,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現在裏麵怕是都是兩人的氣味,想想都氣氛。
那魚,居然敢在那裏麵跟軟軟**,也不怕出什麽事!
那裏麵的雄性,都嗅到了軟軟甜膩的氣味,真讓人生氣。
瞧著大狐狸是真生氣,薑軟糖幹脆全程跟個鵪鶉一樣,縮好脖子不敢說話。
回到石屋時,墨還沒離開。
隻是一進屋,墨的臉色也變了。
這個氣味,軟軟跟那條人魚,**了?
所以他們出去,是去,找禦將瀾的嘛。
墨的臉色變的黯淡,有些哀傷,有些不甘。
如果他也可以……
可下一秒便打斷了這個念頭,這不是他該妄想的。
薑軟糖進屋還有些尷尬,衝著墨打了聲照顧。
墨和劫幽的嗅覺都要靈敏的很,她這個氣味,任誰聞不到。
讓她羞愧而死算了,怎麽就一時心軟,怎麽就沒想著拒絕呢!
墨點點頭,不敢去看薑軟糖。
她的氣味太甜了,是個雄性都會忍不住吧。
劫幽直接把人放進了房間,臉上的怒意絲毫未減。
“軟軟!你怎麽能跟禦將瀾,在地牢裏就**……”
大狐狸看起來委屈極了,看的薑軟糖這個心軟。
但是她承受不住了,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劫幽。
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折騰死。
本來就比常人大的多,體力更是不知道是多少倍。
輕則一個小時,重則一個晚上。
她還不想英年早逝。
墨在一樓貪婪的呼吸著那股氣息,臉紅的驚人。
強打起精神,一把摒棄腦中的雜念。
靜下心,靜下心來。
地牢卻也是沒好到哪兒去,烏川和獅王來到地牢時。
瞬間嗅到了氣味,均認出是薑軟糖的氣息。
地牢的門也壞了,禦將瀾坐在地上有些發愣。
烏川的臉色難看,握緊了拳頭。
是軟軟的氣息,他,居然在這裏同她**了。
獅王卻是一臉看戲的表情,沒想到那個小雌性這麽在意禦將瀾。
直接在地牢便跟人**了,就是不知道這對那個小雌性有意的烏川,是何感想了。
禦將瀾難得的抬頭看了眼烏川,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也意識到不對。
他不該在這種地跟軟軟**的,那氣息,會給她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隻是,他為什麽要在意會不會給那個雌性惹上麻煩?
跟他有什麽關係的。
烏川咬牙切齒,他現在的實力,是十冠,未必會比禦將瀾弱。
如果殺了他,殺了他。
可是不能,他答應了劫幽,不會讓禦將瀾死,軟軟也不會想見到,他出什麽事。
軟軟是多愛他啊。
即便情感丟失,在那種無意識,無愛意的情況下,卻還是同他**了。
所以,他更不能死了。
“記得把門重新安上。”
禦將瀾冷冷開口,便一眼不再去看他們。
獅王看著被破壞掉的門,十冠嗎,當真這般強大。
烏川不敢留在這兒,他怕軟軟的氣息,會讓他控製不住,直接殺了禦將瀾。
*
回到石屋的薑軟糖,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
腰還是隱隱作痛,可看著失而複得的獸印,心裏卻是開心的。
這一次,這條小魚,應該不會在離開自己身邊了。
劫幽盯著那獸印看,軟軟在哺乳期,也尚未進入**期,他是怎麽同軟軟結侶的?
難道還與巫術有關?
“劫幽,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明天便出發吧。”
為了禦將瀾,也為了獸城,如果精靈族能解決巫師一族。
那禦將瀾說不定,也能變回原來的模樣。
劫幽點點頭,手覆上她腰間。
那個狐狸的獸印,在軟軟的腰後,是他的印記。
摸到看到這個獸印,劫幽心裏才安定些。
清楚的意識到,軟軟在意自己,夠了。
劫幽一遍遍告訴自己,別貪心,別去阻止軟軟。
他永遠都無法是軟軟的唯一,軟軟還會有其他雄性。
他要理解,要明白,別讓軟軟為難。
可軟軟帶著一身屬於別的雄性的氣息時,他想將軟軟留在自己身邊,隻屬於自己的軟軟。
他也無數次動過這個念頭,沒有別的雄性,軟軟永遠屬於自己多好。
薑軟糖注意到劫幽的狀態不對,小心捧起他的臉。
“劫幽,你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還是在意我跟禦將瀾……”
劫幽心頭一陣,如果他說,說那些藏於心底話,軟軟是不是會討厭自己。
“沒有,我們馬上就出發了,別多想。”
那些話,藏在心裏就好了。
齷齪的心思,軟軟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