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們一窩蜂的衝出,有的甚至直奔薑軟糖。

奈何劫幽的威懾力太大,每一個又都悻悻而歸。

濁音滿腦子都是她的東西,頭也不回的下令,“被放出來的雄性一個不留,都殺了!那個狐狸也不能留,雌性要活著!”

說完顧不得那麽多,滿腦子都是投石機。

本以為一切盡在計劃中,沒想到薑軟糖反倒將了她一軍。

“濁音,地下室出事了,冒出來一陣濃煙。”

順煙神色焦急,她剛剛在屋子裏和伴侶們睡的好好的,突然就一陣響動。

出來就瞧見遠處地下室門口冒出滾滾濃煙。

“去地下室捉人!”

濁音真是被氣急了,帶著人就要衝到地下室。

卡提安剛剛出洞口,瞧見一行人過來,揮動翅膀果斷飛了起來。

到高處向下看去,一時恍惚,刻骨的痛意和恨意紛紛襲來。

那個雌性,他永遠不會忘的雌性。

順煙。

她身後跟著8個雄性,皆為她的伴侶。

理智告訴他,不能壞了事。

可銘心的恨意在告訴他,殺了這個雌性。

她是曾將你逼入絕境的人,是折磨你不可自拔的人。

她該死。

終歸是恨意占據上風,隻是恍惚間衝向順煙時,她的雄性們率先發現。

狠狠擋下了這一擊。

順煙沒想到還有變故,十分不悅的抬起頭。

一眼就瞧見卡提安,一開始隻覺得眼熟,可在仔細看去。

“卡提安?你居然活了下來!”

那臉上是驚喜,是不可置信,還有一絲癲狂。

她早已將卡提安當成囊中之物,這個雄性,還是第一個讓她這般想擁有的。

“你是回來找我的是嘛?我就知道,你一定也是想和我結侶的!”

“你們,快把卡提安帶給我。”

隨便一揮手,便指使著她的雄性們攻擊卡提安。

臉上的瘋狂叫人後怕。

而大牢裏麵,留下來的幾個雄性完全不能徹底壓住形勢。

反倒是被放出受了巫術的雄性們,明顯占據上風。

劫幽用力劈向鎖鏈,結果那鎖竟是絲毫未動。

線下的局勢太亂,卡提安也還在外麵。

顧不得那麽多,薑軟糖從身體的空間中拿出早早備好的鐵絲。

彎下身插入孔中,不消片刻便打開了鎖。

塔恩看的目瞪口呆,也沒時間在說什麽。

幸好她為了以防萬一,將能做出來的一些便利物品,都提前做了出來。

這鐵絲可不就用上了。

“劫幽,抗好塔恩,我們得趕緊出去了。”

劫幽點頭,抗住了塔恩,薑軟糖便在另一側攙扶著他。

一出門便看見被糾纏的卡提安,好在形勢太過混亂。

因為有那些雄性壓製,一時間竟沒空管卡提安了。

“卡提安,先帶塔恩走,他受了重傷。”

卡提安終於擺脫束縛,惡狠狠的看了眼順煙。

化作獸形飛到薑軟糖身旁,兩人合力將塔恩放到卡提安背上。

瞬間便飛了上去,雖也有羽族的追捕,但被放出的雄性們糾纏,速度也有所降低。

順煙抬頭看去,有一絲玩味。

她的卡提安,真是長大了啊,更讓她癡迷了。

劫幽瞬間化作獸性,薑軟糖直接坐上,重新帶好鬥篷。

又看了眼亂成一鍋粥的部落。

濁音,這場戰爭,才剛打響。

濁音急哄哄的衝到地下室,卻發現裏麵是濃濃的煙,根本跨不進去半步。

隻能眼睜睜看著幾個月來的心血,瞬間化為烏有。

順煙跟隨而來,也看見了這幅情景,皺緊眉頭看起來很是不悅。

“東西居然一個都沒了,早說過你這些不靠譜,居然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也真是蠢笨。”

臉上的諷刺明晃晃的,不加掩飾,狠狠紮上了濁音的心。

“閉嘴!那些雄性都捉住了嘛?”

濁音怒喝著,連忙有人回話,“還有幾個雄性,馬上就能捉住。”

“廢物!”

一巴掌狠狠甩在那雄性臉上,這還是她第一次被氣的如此不輕。

薑軟糖,你徹底逼急我了。

我定讓你在意的人,都不得善終!

順煙不在意的撇撇嘴,滿腦子都是卡提安。看來還要想辦法,把他拿回來才行啊。

幾人回到天馬部落時,太陽剛落。

聽到響動,拉爾斯和牧尺急忙上前。

遠遠便看見塔恩從卡提安背上滾落,倒在地上。

身上傷痕遍布,薑軟糖上前查看,不由皺起眉頭。

比想象中傷的還要中,到底誰下這麽狠手。

本來在家中的薇燃,突然便覺後腰有一陣灼燒感,很痛。

意識裏發覺,塔恩好像出事了,心裏空落落的。

“拉爾斯。”

薇燃遠遠的便衝過來,隻是剛靠近便頓住了腳步。

眼前忽然有些眩暈,心裏的疼痛不安,後腰灼燒蝕骨的疼痛。

拉爾斯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眼裏滿是擔憂。

“他,他怎麽會傷的這麽重,到底出什麽事了。”

薇燃的手都在發抖,聲音發顫,險些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薑軟糖擔憂的看著薇燃,“我也不清楚,我們到的時候,他便被關在大牢,已經身負重傷了。”

薇燃哽咽著,想要靠近又不敢,“軟軟,你,你救救他吧……”

她是恨著蠍族,可塔恩,從來沒有對不起過她。

自己不願,塔恩便從未碰過自己。

知我心有芥蒂,便也每次都給我舒適的空間。

受一點小傷,也焦急的不知所措,又因為我的厭惡,每次都不敢靠近。

蠍族的雄性可恨,但塔恩不可恨,也不該死。

薑軟糖眉頭擰在一起,塔恩早已經暈死過去。

劫幽在一旁輕聲安慰,“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你不想救,沒人能逼你,你想救,那你就肯定能救回來。”

薑軟糖抬頭看他,無形中似乎有一股安心的力量。

又看向薇燃,小丫頭看起來,這麽絕望。

她已經不想,讓薇燃在失去些什麽了。

墨遠遠便聞見血腥氣味兒,亦步亦趨慢慢化作人形。

一眼便看見軟軟,麵前是那個蠍族的雄性。

嗅著那氣味,墨皺起眉頭。

薑軟糖注意到他,便見墨看起來很討厭的樣子。

趕忙揮揮手示意。

“墨,你幫我把塔恩抬到屋子裏去,我得幫他一下。”

墨雖然不太想碰他,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家夥身上巫族的氣味太重了,讓墨本能的有些不適。

但軟軟開口,他如何也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