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臂強撐著劇痛,死死拉住卡提安的腿,不讓他靠近戚米兩人。
薑軟糖撐著劇痛站起身,死死撲向卡提安,一張口,惡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卡提安,醒醒吧,那是鐵臂的雌性啊!
卡提安注意到疼痛,眯眼看向薑軟糖,毫不留情的將人甩了出去。
薑軟糖疲累的閉上雙眼,卻沒有疼痛感,好像落入了一個熟悉又安心的懷抱。
劫幽猩紅了雙眼,看著軟軟被折磨的身體,他已經以最快速度趕回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
“劫幽,阻止卡提安。”薑軟糖用最後的力氣開口,一臉哀傷的望向那個雄性。
她昨晚,還和卡提安說說笑笑,為什麽今天卡提安就變成了這樣。
看著薑軟糖暈過去,劫幽慢慢齜起牙,整張臉都黑了下去,小心的抱起軟軟放在一旁。
卡提安不屑的看著劫幽,兩人猛然撕咬在一起。
劫幽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在卡提安的脖頸處,隻聽見卡提安淒慘的叫聲,“啊!”
隨著劫幽滿嘴的鮮血,卡提安倒了下去,似是睡了過去般。
鐵臂和戚米幾人驚恐的看向劫幽,他卻若無其事的找來了繩子,將人捆了起來。
“他沒死,我還沒咬死他,傷了軟軟,我會讓他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看著劫幽憤恨的臉,幾人打了一個冷顫,這狐狸惹不得。
劫幽心疼的為薑軟糖處理那傷口,越看越生氣,氣不過還要起身在踩一腳卡提安。
那三人隻能驚恐的瞪大雙眼,但求這怒氣別波及到他們。
薑軟糖因為疼痛慢慢睜開了眼,入目便是劫幽,“劫幽。”
聽見薑軟糖的聲音,劫幽晃了晃耳朵,“軟軟,你感覺怎麽樣?還疼嗎?”
擔憂的聲音都有些發抖,薑軟糖一股腦點頭,“疼,可疼了。”
劫幽立馬停住了腳步,小心的就要查看一下薑軟糖的傷。
見他緊張的樣子,薑軟糖噗呲笑出來聲。“哈哈,沒事,騙你的,已經不那麽疼了。”
似是不信,劫幽又問了遍,“真的?你要不舒服我們就歇歇。”
薑軟糖搖搖頭,向前看去才發現是巴斯爾他們,還有鐵臂和他懷裏的戚米。
猛然響起昨天的事,有些慌張的詢問,“卡提安呢?他怎麽樣?”
劫幽一瞬間醋意大發,連說都不想說。
察覺到劫幽的醋意,薑軟糖隻能無奈的歎口氣,“好了,他也不是有意傷人的,我總覺得,他的樣子很怪。”
劫幽點點頭,衝著前方巴斯爾那邊抬了抬頭。
薑軟糖才注意到,卡提安此時被綁住翅膀和手腳,被一群人按壓著向前走。
卡提安搖頭晃腦的左看右看,雙目無神。
“我們先回羊族,從長計議,你受了傷,其他事等你傷好了再說。”劫幽不給薑軟糖想要張口的話,直接封了她的嘴。
見這樣,薑軟糖隻能無奈的點點頭,至少卡提安現在就在這兒,也不用擔心了。
到羊族,族長見到戚米還有些興奮,雖然看到鐵臂時有些不悅,也沒說些什麽。
後來才知道,戚米是族長雌性的女兒,隻是是和另一個雄性生下的。
見自己女兒都有了崽崽,也是激動不已,到底是自己的骨肉。
安頓好後,劫幽和巴斯爾便帶著族長去看了看卡提安。
“族長,你可知道卡提安這樣子,是因為什麽?”巴斯爾詢問族長。
族長托腮看了一眼卡提安,連連皺起眉頭,“這…他莫不是天馬族的雄性?”
劫幽和巴斯爾瞬間睜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卡提安作為天馬族,隻有那對大翅膀醒目,可少有人見過天馬族的雄性,這族長卻知曉。
族長歎息一聲,搖搖頭,“這是一種針對天馬族雄性的東西,應該是某種花。”
“先前族中有人碰巧救回過一隻天馬族的雄性,也是癲狂不已的狀態,起先以為是什麽傳染病,外加當時不知道他的種族,沒人敢接近。”
“後來才發現這病不傳染,便叫來了醫師診治,出奇的竟還治好了那雄性。”
“隻是…配方隻有那醫師知曉,我們族中醫師治不好這病。”
巴斯爾點點頭,卡提安是部落族長視為自己的孩子,如果治不好,不知道族長會怎麽樣。
本是去救人,結果成了這樣。
劫幽咬牙,“若治不好,便殺了。”
“把他帶回去會給全部落帶去隱患,他會傷了全部落的人。”
巴斯爾倒抽一口氣,沒想到劫幽竟然也是如此狠厲的雄性。
可……
族長被劫幽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那醫師尚在人世,如果能找到他,便能治好這獸人。”
薑軟糖睡了許久,久到劫幽回來都沒發現,隻是覺得有些熱才睜開了眼。
“劫幽,你回來了。”薑軟糖迷糊的喊劫幽。
劫幽點點頭,卻發現他似乎有話要說一般,“怎麽了?對了,卡提安怎麽樣?”
劫幽一咬牙,狠狠將人吻了下去,不如讓那匹馬死了得了。
惦念薑軟糖有傷,劫幽隻是吻了許久便鬆開了手。
“那馬沒事,族長說能找到一個醫師便有救,可惜過了這麽久,誰知道還能不能找見。”
嗯,這話說的,完全是帶著個人怨氣啊。
薑軟糖被壓在家中養了許久的傷,好不容易好點,還得偷偷摸摸的去找卡提安。
薑軟糖一進門就發現卡提安被綁在一旁,整個人都恍惚不清。
仔細看下去,他身上的傷都沒處理好,應該是怕解開他被攻擊,沒人敢靠近替他處理傷口。
巴斯爾外出找醫師,卻連著幾日都沒有消息,久到,薑軟糖都快要放棄了。
“卡提安,說好啊,我想幫你處理傷口,千萬別攻擊我。”薑軟糖這樣碎碎念著。
雖說是解開了,但也沒完全解開,她是真被卡提安嚇到了,那感覺,真的疼。
薑軟糖用清水慢慢擦拭卡提安的傷口,然後用羊族給的草藥替他擦拭傷口。
這次卡提安倒是安靜,沒有吵鬧,也沒有嚴重的攻擊行為。
卡提安愣愣看著眼前的小雌性,嗅嗅後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終於等薑軟糖處理完,卡提安看起來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下一秒,卡提安的吻猛然落在了薑軟糖的額頭上。
薑軟糖愣了一瞬,以為卡提安好了,卻見他又露出了獠牙。
“啊!”薑軟糖驚呼一聲,才發現卡提安根本沒有攻擊行為。
好在聲音不大,沒有引來其他人。
“抱歉,卡提安。”薑軟糖為剛剛自己的反應道歉,但是卡提安的牙真的疼,嗚嗚。
好在卡提安也不太理解,任由薑軟糖又將他的翅膀綁起,雙目無神的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