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幽的鼻子很靈,薑軟糖偷偷摸摸回去時,劫幽正一臉受挫的表情,直直看向薑軟糖。

未曾見過劫幽這個模樣,薑軟糖也是心虛的,“劫幽,你怎麽了嗎?”

劫幽低下頭,將臉埋低,看起來可憐讓人心疼。

“軟軟,你去見卡提安了是嗎?你想,和他結侶嗎?”那模樣,真是像極了一個哀怨的小媳婦。

薑軟糖像是被抓到了什麽證據一樣,僵硬的手足無措。

“不是,我…我不想和他結侶。”看著劫幽越來越發黑的臉,薑軟糖隻能先穩住他。

可劫幽卻不信,三兩步上前,將人狠狠抱進懷裏,“軟軟,別要其他雄性,好嘛?”

劫幽聲音,在發抖,他好像很害怕,害怕失去軟軟。

薑軟糖拍拍他的後背,將臉埋進其懷中,肆意的呼吸著劫幽氣味的安全感。

“劫幽,有你就夠了。”

薑軟糖並不能保證,保證她以後隻有劫幽一個,但是至少現在,她隻想有劫幽一個,就夠了。

軟軟的話帶給劫幽很大的安全感,有他就夠了,軟軟隻要他。

第二天一早,巴斯爾在外發出叫聲,薑軟糖皺眉翻了個身,有猛然坐起。

巴斯爾回來了,是不是找到那個醫師了!

“劫幽!我的衣服呢?”薑軟糖著急的呼喊劫幽,可劫幽手裏抱著衣服,隻在一旁看著。

薑軟糖身體一震,完了完了,劫幽又吃醋了。

怎麽獸世的雄性吃起醋來這麽唬人呢!

“劫幽~”硬的不行就得來軟的,薑軟糖小臉巴巴的望著劫幽。

劫幽最終還是吃了這套,啊,這麽可愛的軟軟對他撒嬌,怎麽可能忍的了。

薑軟糖穿好衣服,一出門就看見巴斯爾,他身後還拖著一個,雄性?

那雄性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應該也是羊族的,整個人都處於驚恐的狀態。

族長也聞聲而出來,一眼就看見那醫師,“醫師,你真的回來了!”

族長親昵的上前,醫師看見族長,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連忙展示他被繩子捆住的雙手。

“哎呦,巴斯爾,你怎麽還綁著醫師呢。”族長說著就去幫醫師解繩子。

巴斯爾冷哼一聲,“哼,我叫他回來幫忙,他卻扭捏著不肯,隻能綁回來了。”

醫師斜視一眼巴斯爾,“魯莽。”

聲音雖小,還是被巴斯爾聽見了,張起獠牙就恐嚇那醫師。

獸世的醫師比較稀少,而作為醫師的雄性,基本都沒有什麽能力,最高的也不過四冠。

而這個醫師,醫術可能比較厲害,隻有一冠,根本無法拒絕巴斯爾的強硬。

薑軟糖咽咽口水,連忙上前。

他們是要醫師幫忙的,巴斯爾直接把人綁回來,別因為不滿意,不願救治卡提安才好。

族長無奈的笑笑,“醫師,你既然回來了,我們也是有求於你的。”

說著,族長便讓出位置,示意薑軟糖說說情況。

薑軟糖點點頭,兩步上前,醫師見到她的臉,明顯的愣了一瞬。

這麽漂亮的雌性,還是第一次見。

這樣想著,醫師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寒意,一抬頭就對上了劫幽的眼。

居然有這麽強的雄性,太恐怖了,這麽漂亮的雌性,肯定是有強者雄性的。

薑軟糖將卡提安的情況大致告訴了醫師,醫師卻是連連搖頭。

“我先前救治的那個雄性,雖說也是天馬族的,不過兩人的情況應該還不太相同,先帶我去看看吧。”

族長帶著醫師向關押卡提安的房間而去,薑軟糖跟在身後有些緊張。

劫幽看出她的顧慮,雖然心裏不好受,還是安慰著她,“沒事,軟軟,卡提安那麽命大,不會死的。”

薑軟糖點點頭,這話聽著,真怪。

醫師一進門,卡提安就開始發狂,掃視一眼幾人,嘴裏不斷發出嗚咽的聲音。

醫師慢慢上前,仔細觀察卡提安的眼睛,充斥著血絲,怕是許久沒睡過了。

而且沒有絲毫的神態,跟一具行屍走肉差不多。

“沒錯了,他的症狀和那個天馬族的雄性相近,但是有所不同,那個是自然發狂,而這個,應該是被灌輸了什麽東西,靠外力發狂的。”

醫師下了診斷,卡提安的狀態很不好。

“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救治,他活不過這段時間了。”

薑軟糖一愣,好像被什麽東西揪住了心髒,很難受。

卡提安會死嘛,像她的父親一樣,死亡永遠都離自己那麽近,為什麽。

她討厭,討厭身邊的朋友親人離自己越來越遠,很討厭。

“那…有辦法救他嗎?”薑軟糖小心翼翼的詢問醫師,祈求得到一點安慰。

醫師歎出一口氣,也看得出這個小雌性還是在意卡提安的。

“不好說,其中有一個東西,十分稀少,如果找不到,這雄性,也隻能如此了。”

醫師搖搖頭,那個天馬族的雄性,能得到救治,一半在於運氣,而幸運會不會眷顧卡提安,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這雄性怕是被人喂了什麽藥,癲狂程度遠超天馬族的其他雄性。”

卡提安在巡河部落,究竟收到了什麽虐待,竟被搞成了這樣。

入夜,薑軟糖愣愣的坐在外麵,盯著天空看。

獸世的天空真是奇怪,有月亮卻沒有星星,薑軟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一場盛大的夢中。

劫幽慢慢坐到薑軟糖身旁,薑軟糖順著趟入了劫幽的懷中,溫暖有力,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軟軟,巴斯爾和鐵臂會分別外出去找那味藥草,別擔心。”劫幽盡力安慰著薑軟糖。

薑軟糖笑笑,卡提安這個人,似乎總是有些倒黴的。

她死過一次,所以不想讓卡提安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品嚐到死亡。

那滋味不好受,“劫幽,如果…如果卡提安真的救不回來,我想,想用虛無石。”

虛無石既能救回她,萬一也能救回卡提安呢。

劫幽慢慢握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虛無石,軟軟既然都想用虛無石去救那匹馬了。

察覺到了劫幽的不對,薑軟糖一頭撲進他的懷中,“劫幽,我不想看到身邊的人,有任何一個出事。”

她察覺的出劫幽心裏的不安,可她心裏隻有劫幽,卡提安也是朋友,她不想,哪個都不想失去。

終是薑軟糖戰勝了劫幽內心的不安,他不能這麽小氣,雖說他十分後悔把卡提安帶到軟軟身旁,可總也,不能一直將軟軟綁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