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軟糖做了個夢,夢見了自己已經去世的父親。

父親很不負責,和母親離婚後,便娶了自己這個小媽,然後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

她抱著父親哭了許久,求著他不要丟下自己,可他還是走了。

薑軟糖看著父親一點點沒了氣息,最後,卻隻有非親非故的兩個“母女”相依為命。

夢中的畫麵不斷的回閃,最後,變成了卡提安。

“卡提安!”薑軟糖驚喜的奔向他,他好了對嗎,他們找到了那個草藥。

不會有人在離開自己。

卡提安慢慢回過身,滿臉寫著抱歉,“軟軟,對不起,對不起…”

“卡提安?你為什麽要道歉?”薑軟糖不解的詢問著他。

而下一秒,卡提安慢慢化作了羽毛,慢慢消逝。

薑軟糖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抓不住,卡提安消逝的太快了,快到什麽也沒留住。

“不!”失去的痛感傳遍薑軟糖全身,猛然從夢中醒來,隻見劫幽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劫幽輕輕撫摸著薑軟糖臉,“軟軟,你做噩夢了嗎?”

薑軟糖依賴的撲進劫幽的懷中,她害怕。

感覺到軟軟的驚恐,劫幽連忙安撫她,“沒事,軟軟,我在呢。”

在劫幽的安撫下,薑軟糖才終於平靜下來,“劫幽,巴斯爾他們回來了嗎?”

隻見劫幽搖頭,證明著,卡提安還是沒能脫離危險。

醫師在族中也沒閑下來,每天都會去看一些懷有幼崽的雌性,到了下午就會去看卡提安。

說忙也是忙,全族都在靠著這一個醫師。

“醫師,卡提安的狀態怎麽樣?”薑軟糖有些擔心的詢問醫師。

可他一如既往的搖搖頭,“狀態越來越差了,最近他發狂的時間都短了不少,如果這兩天還是沒能找到那東西,恐怕,獸神都救不回來了。”

救治卡提安最重要的一個藥草,據說叫藍月,隻有在高山才有,而且是吸食了許久月光長出的。

巴斯爾和鐵臂已經外出尋找有五天了,卻還是沒有消息。

“軟軟。”戚米抱著幼崽找到薑軟糖。

她每天都在為卡提安憂心,戚米身體好些,便帶著崽崽來看看她。

薑軟糖見戚米來,強撐起了幾分,“戚米,你怎麽帶著崽崽來了。”

雖然薑軟糖很憂心,可看到熊崽崽,總也是心情好些的。

“你這幾天一直都憂心卡提安的事,我怕你不好受,就帶著崽崽來看看你。”戚米小心的將崽崽放入薑軟糖懷中。

薑軟糖是戚米和崽崽的恩人,戚米倒是希望這樣可以讓她好受些。

薑軟糖小心的戳戳熊崽的臉,熊崽動了兩下,瞪大眼睛觀察著麵前漂亮的雌性。

看著看著竟還笑了起來,惹得薑軟糖都母心泛濫了。

“謝謝你,戚米,我沒事。”

“軟軟,你很在意卡提安啊。”

戚米溫和的詢問薑軟糖,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卡提安,是朋友嘛。”話是這麽說,可戚米看著,總覺得兩人不隻是朋友。

更像是接近於伴侶的關係,因為軟軟真的很在乎卡提安的狀態。

一天至少要去看兩次才稍稍安心,不過,軟軟這麽漂亮的雌性,她喜歡的雄性,應該都像劫幽那麽強大吧。

又等了一日,巴斯爾和鐵臂終於回來,隻是兩人都是兩手空空的狀態,空手而歸嘛。

巴斯爾無奈的搖搖頭,“醫師,藍月的生長位置很隱秘,找了六日,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醫師也隻能點點頭,鐵臂那邊同樣,翻了好幾座山,還是沒能找到藍月。

薑軟糖無力的垂下胳膊,卡提安真的沒救了嘛。

“還有…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救卡提安嗎?”薑軟糖顫抖著聲音,希望可以有別的辦法救卡提安。

醫師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有一個辦法,但是恐怕來不及了。”

“什麽辦法?無論如何,一定要試一試才行!”

“天馬族雌性的血液,和我救治過的那個雄性的血液,或許可以讓他撿回一條命,不過,會有致命的副作用。”

“天馬族雌性的血液具有一種罕見的香氣,那股氣息可以穩定住同為天馬族的卡提安,而那個被救治過的雄性,服用過藍月,他的血液中可以讓卡提安的癲狂緩和。”

醫師沒在說下去,大家都明了,尋找一個天馬族的雌性和一個自由的雄性,比找藍月還要艱難。

這件事,就像是進入一個死胡同,前方是死路,後方無退路。

薑軟糖無力的低下頭,看向屋中緊閉雙眼的卡提安。

“不,我的血液呢?我服用過虛無石,是不是也有些效果?”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如果是服用過虛無石的血液呢,萬一也有效呢?

醫師聽聞,愣了愣,虛無石,虛無石的效果,可比天馬族雌性的更加有用。

“可以!你居然服用過虛無石,那或許卡提安還有救。”

薑軟糖終於露出笑臉,卻被劫幽拉住,“不行!”

讓軟軟受傷的事,任何都不行!

薑軟糖看向劫幽,“劫幽,這是我的選擇,我不想讓卡提安,就這麽死去,我說過了,我不想在失去身邊的人,而且,隻是一點血液而已,我撐得住的。”

不等劫幽再次阻攔,薑軟糖跟著醫師進到了房間。

她的血液可以讓卡提安在舒緩幾日,就像是救命丸一般。

而這一次,劫幽也加入了尋找那個雄性的路程,他不能讓軟軟白白損傷了自己,卻還是沒能救回那匹馬。

那樣的話,軟軟一定會很內疚的。

這一去,又是兩日,薑軟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可看見卡提安精神好些,她卻也覺得值當了。

劫幽去往了森林,循著和卡提安有些相似的氣味,他竟真的找到了。

彼時,那匹天馬正睡在樹枝上,睡的舒適。

“喂,狐狸,你闖進了我的地盤。”雄性坐在樹枝上,一臉不滿的看向劫幽。

劫幽抬頭看去,愣了一瞬,和卡提安長的,倒是十分相像。

而且,是七冠的強者,不能硬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