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幽收好狼獸的皮毛,禦將瀾則是又重新續起了一個泡泡。

薑軟糖百無聊賴的在樹下等,懷裏的幼崽也是十分配合的表示要奶喝。

人魚族的雌卵在一旁十分安靜,隻是當她一手一個喂奶時,那卵才不安分地動了兩下。

雌卵滾動兩下,有意識的滾到了薑軟糖的懷裏,像是要跟倆崽爭寵一樣。

兩個小崽子也不客氣,感覺有什麽來搶奶,兩隻獸的四條小腿用力地蹬。

薑軟糖嚇了一跳,別把這雌卵蹬破了。

好在那卵沒什麽異樣,隻是又安靜了窩在薑軟糖懷裏,跟有意識一樣。

哦,不對,這裏麵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女娃,就是有意識的。

喂完奶後,那雌卵還是窩在薑軟糖懷裏,薑軟糖看了眼兩個崽崽,又看了看雌卵,她不是三頭六臂啊!

“劫幽,你知道哪裏有編織竹筐的東西嗎?”三個家夥哪個都不願意離開她,薑軟糖無奈另想他法。

但現在的速度時間來,竹筐怕是趕製不成了,薑軟糖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這附近都沒見一個族群,哪來的那些東西。

薑軟糖哭唧唧的低下頭,那雌卵個頭真心不小,自己照顧兩個小家夥已經筋疲力盡了,雖然這雌卵也不用她照看吧。

“軟軟,雌卵給我吧,讓她順著水漂就行了。”禦將瀾看出軟軟犯難,喜滋滋的提出意見。

薑軟糖一愣,沒懂其中的意思,然後她就懂了,嚇得她趕緊把雌卵放在了自己旁邊。

所謂的順著水漂,純是讓那雌卵在大海上漂,禦將瀾作為族長可以與雌卵締結片刻的鏈接,那雌卵便會跟著禦將瀾的行動而走。

薑軟糖大為震撼,人魚族養雌性的方式這麽野性嗎?!

雌卵一進入泡泡,似乎有些委屈,不斷的貼近薑軟糖,外殼有些涼颼颼的,涼的她猛然一激靈。

幸虧幾日的路程趕的很快,在不出半日便能抵達主獸城,薑軟糖內心有些不安,但也隱隱的激動。

在外麵這一圈,已然能瞧見各種各樣的獸人雄性,每一個都實力強悍,到無一例外,見到薑軟糖的雄性,全都拋來了媚眼。

劫幽沒什麽大動作,但隻要瞧見禦將瀾,便一個個都知難而退,畢竟誰會想不開跟一個九冠的強者硬碰硬。

外麵這一片儼然有不少的族群,但都沒有明確的分嶺畫地,倒是也都還算和善。

“小雌性,你同你的雄性便先在這兒吧。”一個好心的羊族雄性給薑軟糖找了一處居所。

這一片的空居所都是沒有主的,這種感覺倒是讓薑軟糖想起,外麵這一圈,不就是純純的天然酒店嗎,招待外來賓客,甚至還有人領著,嗯,前台。

“軟軟,我找了一些紅果,這邊很多紅果。”禦將瀾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隨後便瞧見他抱著滿懷的果子進門。

那羊族的雄性見到禦將瀾一震,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薑軟糖,又以逃命似的速度跑走。

都說新來的小雌性漂亮的緊,但是身邊跟著一個九冠的人魚族雄性,這一眼實在太嚇人了。

薑軟糖放下兩個幼崽,又把雌卵放到獸皮上,才扶了扶累的疼的腰。

轉頭看見禦將瀾放了一地的紅果,這東西雖說叫紅果,但其實就是蘋果,比蘋果圓一些,而且顏色各異。

薑軟糖隨手拿起一個,擦一擦便要塞進嘴裏,被禦將瀾一把奪過,火速抱起所有的紅果,出門進門,前後不到一分鍾,清洗幹淨的紅果便被放在了薑軟糖麵前。

嘖,還挺注重衛生,不過她已經沒那力氣管衛生了,俗話說的好,不幹不淨,吃了沒病,隨後又拿起一個,一口咬下,嗯,比蘋果還甜。

見軟軟喜歡吃,禦將瀾也美滋滋的看著她吃,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止不住。

“對了,劫幽呢?”薑軟糖解決掉一個紅果,才詢問劫幽的事。

剛剛到這裏之後,劫幽將自己交給禦將瀾便不知道去哪兒了。

禦將瀾看了一眼在門外偷看的一群雄性,好看的眸子瞬間一冷,麵上浮現微微殺意,門外的家夥們又忙不迭的跑走。

“嗯,那家夥是被主獸城追殺的雄性,可能被雄性們纏住了吧。”禦將瀾扭過頭乖巧的看著薑軟糖,其實他沒說,狐族的王,是鐵了心要劫幽的命的。

這邊有認出他的雄性,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而那狐狸必須先解決掉麻煩不行,不然遲早會連累到軟軟。

到時他可不會心軟,狐狸若解決不了,那便自己出手。

“那他會不會受傷?”薑軟糖心裏壓著一口氣,又擔心劫幽會受傷。

雖說知曉劫幽一直被通緝的身份,但還是擔心,烏川那家夥還要他們光明正大的進主獸城,明擺著不給劫幽退路。

這還沒進主獸城,便有人盯上他了,進了主獸城還了的。

“沒事軟軟,我會保護你的。”禦將瀾一拍胸脯,眼神希冀的看著軟軟。

別說,薑軟糖還有些感動,但感動的方式便是她不住的打嗝。

吃了好些個紅果,這妥妥的受涼了啊。

一邊打嗝薑軟糖一邊捂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睡著的崽子們,可別吵醒了。

但每打一些,薑軟糖都覺得渾身難受,禦將瀾慌張的看著薑軟糖,“軟軟,這…這怎麽辦…”

薑軟糖搖搖頭擺擺手,就是說不出話,怎麽瞧他這反應,沒見過打嗝?

“水嗝…喝水嗝…嗝”薑軟糖皺眉講話,禦將瀾聞聲趕忙用葉子遞來水,這處也沒有石碗什麽的便利工具,勉強先這樣吧。

一口水含在嘴裏,薑軟糖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這口水沒敢咽太猛,好在給力,水下肚後,終於是不在打嗝,整個人都感覺活過來了。

見她沒事,禦將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擔憂的將頭埋到了薑軟糖脖間,“嚇死我了軟軟。”

薑軟糖能感受到禦將瀾擔心害怕的情緒,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就是打嗝而已。”

禦將瀾沒懂,疑惑的看著她,倒是嚇了她一條,怎麽這模樣,好像沒打過嗝似的?

不過仔細想想,這裏受傷後都能自己舔舐傷口恢複,生病更是沒有,好像,打嗝這種東西,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