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和它拚了。大河忽然轉身朝著之前大蛇被燒死的那棵樹跑去。
大鳥看大河動了,又抖了抖翅膀追了上去,一個一個的火球吐出去,把大河燒得不得不從不同的藏身點逃出來。直到看到了那顆大樹。
大河一喜,朝著大樹衝過去,然後一股腦的鑽進了大樹底下的洞裏。
這顆大樹底下不知道什麽動物掏空了,有一個巨大的地洞,這隻大鳥不是會噴火,有本事你下來,你下來咱們在洞裏打。
大河伸出頭去剛想叫囂幾句。
那隻大鳥就真的收了翅膀俯衝下來。
然後停在大洞的旁邊,施施然的邁著小步子,叫了幾聲。大河準備探頭,大鳥就一啄,地洞的的牆壁被啄了通透。
居然把他堵在這裏了,大河飛快的鑽出去大喊一聲。
“你來啊,你進來啊!”然後在鳥嘴啄過來之前,飛快的把腦袋縮回去。
正在叢林裏著急尋找部落獸人的漢娜和巨力聽到了大河的聲音,立刻趕了過去。
他們已經搜索到了不少的部落獸人,全部送到了叢林外的沙漠遠處安全的地方。
剩下的還沒有找到的,大部分都已經葬身野獸的肚子裏了。聽到還有活著的族人,片刻功夫不敢耽誤。
大河知道回不去了,縮在地洞裏,一直對著外麵的那隻大鳥謾罵。
聲音又大又賤,氣得大鳥也不優雅了,一直在啄地洞,把地洞的表麵啄的千瘡百孔。
眼看這個最後的庇護所,也要被大鳥給毀掉了。大河磨了磨自己的骨刀,就算肯定是會被吃掉,他也要砍掉大鳥的,一根羽毛。證明他大河不是懦夫,麵對強大的凶獸也要迎麵戰上去。
“是凶獸。”漢娜一趕到,就發覺情況不對勁,她和巨力交換了一下眼色。
“我引走它,你帶著大河先跑。”漢娜飛快的製定了最有利的方案。
“不,我來引走它。”巨力搖搖頭,他對凶獸叢林不熟悉,這裏已經是凶獸叢林的中間地帶靠近中心區域了,他帶著大河,容易迷失方向。
“聽話。”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你以為我真的關心你啊。”巨力吼了一聲,把那隻正在老鷹捉小雞的大鳥給驚動了。
大鳥歪著頭看了看地洞裏躲著的大河,又看了看追過來的兩個獸人。選擇了一下,還是新來的這兩個聞起來香一些。
於是它放棄了地麵的大河,朝著漢娜和巨力的方向飛了過來。
“這是凶獸你們快跑啊!它會吐火。”大河鑽出來看到了漢娜和巨力,連忙大聲喊道。
不過稍微有點兒晚了,因為大鳥的火球已經噗噗噗吐出來好幾個,砸在了漢娜和巨力站著的大樹上。
“這是什麽鳥,怎麽打?”巨力一看,好了,誰也跑不了了,直接幹吧。
“不知道,有可能是凶獸。”
“廢話,誰他媽不知道這是凶獸!”
“我是說這是純血凶獸,你個蠢貨。”漢娜躲開了又一個火球攻擊,抄起手裏的骨刀朝著大鳥衝了過去。
純血凶獸的身體上沒有任何弱點,隻有哪裏會強化的不完全,或者強化完全了對比其他部位還是脆弱點兒地方。
漢娜憑借經驗,選擇的是眼睛。
而巨力在大鳥的視線被漢娜吸引的時候,繞到了大鳥的背後。純血凶獸,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打。
隻能用修婆婆教給他們的羞恥的一招了,他在這自己的骨刀上倒上一大瓶黑色的藥汁。心疼的看著骨刀也被腐蝕了,然後對著這隻大鳥的屁股狠狠的插了進去。
此時大鳥已經用鳥嘴啄穿了漢娜的腹部,從她肚子裏叼出個什麽東西吞了下去。
正得意的律律叫了兩聲,屁股一陣劇痛,大鳥驚慌失措的拍打著翅膀轉身,想要教訓背後的這個家夥。
但是巨力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骨刀,想要往大鳥肚子裏繼續懟。
大鳥痛的發狠,拍打著翅膀在空中飛來飛去,眼看著隨時都要被甩下來,巨力幹脆兩隻手去抓大鳥鋒利的羽毛,被紮的滿手是血液毫不在乎,用肚子使勁兒的頂著骨刀,竭力把骨刀往大鳥的屁股裏塞。
屁股的劇痛和肚子裏的絞痛讓大鳥瘋狂的在空中亂竄,到處吐火苗,把幸免得大樹撞得東倒西歪。
在它背後屁股上,巨力死死的抓住,雙手血肉模糊,就上牙去咬,死死咬住大鳥。緊緊的貼在它的屁股上。就看誰先耗得過誰。
終於修婆婆的毒藥完全發揮了作用,大鳥飛著飛著,就飛不動了,律律的慘叫著吐出黑色的血。最後跌倒在地,沒有了氣息。
巨力這才從鳥屁股上下來,他渾身都被鳥屁股紮的血肉模糊。骨刀也沒有了,和修婆婆的毒一起融化進了大鳥的肚子裏。踉踉蹌蹌的走過去把大鳥的凶獸核掏出來。塞進懷裏,收好。
本來他還想從大鳥身上摳點兒東西出來,可是修婆婆的毒太強了。掏出獸核之後,巨力隻來得及撿起大鳥的兩隻爪子和鳥嘴,整隻大鳥都腐爛了。
這裏是哪兒?失血過多的巨力晃了晃腦袋,覺得眼前有點兒花。巨力跌倒在地,但是他掙紮的爬起來。
不知道還不是那個毒藥在融進大鳥體內的時候,也沾到他身上了。
巨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抬頭稍微辨認了一點兒方向。開始往叢林外圍走。
他把大鳥給引走了,漢娜應該帶著大河回去了吧?他也得回去,巫還在部落裏呢。他得回去守護巫。強烈的信念支撐著巨力一直往前走。
他身上的傷口非常可怕,而且體表的毒藥也在腐蝕著他的身體。但是他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