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淩遠眼亮,一眼瞥見當地錢家的千金女子錢氏,兩隻腳像是著了釘子一樣,“這是誰家小娘子,長得這麽漂亮,還不如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吳淩遠身身旁的幾個朋友一看,“這事包在兄弟幾個身上了。”

幾個人上前一步調戲搶人。

吳淩遠仗著酒興上去,照著錢氏的臉摸了一把,手都還沒有抽回,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嘴巴。

“瞎了你的狗眼。”

“啪!”

錢氏一邊罵一邊順勢就是一巴掌下去。

一旁的幾個朋友跟著瞎起哄,“這小娘子發起脾氣的模樣也真是可人,兄弟可不要放手啊。”

錢氏趁他愣神的功夫,飛快地逃走了。

“這小娘子怎麽就走了呢?”吳淩遠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不舍地看著已經走遠錢氏的背影,笑了笑陰陽怪氣地叫道:“我就喜歡這樣的小女子,有個性,哈哈……”吩咐一旁發呆的家丁,“還不跟上去,打聽清楚了,到底是誰家的女子?”

“走,回府去。”吳淩遠大著舌頭,搖搖晃晃地往府裏走去。

吳淩遠等酒清醒了,提出要娶錢氏。

“就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讓你娶進門的。”賈梅蘭一聽吳淩遠要娶一個做小本生意的女人為夫人,還以為他腦子壞了,破口大罵。

她也派出了人,打聽對方的底細。

原來,錢氏的父親是個商人,從小本生意做起,所謂白手起家。什麽樣的苦都吃過,到如今在當地也算是有一點實力。自然錢家的家世跟吳淩遠的家世那是無法比的。

錢氏是家中的獨女,當然受到父母的寵愛,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裏養大的。

因為從小跟著父母見怪了形形色色生意場上的人,也煉就爭強好勝的性子。雖說是女子,但是她的性格跟男孩子也差不多,一般的人她都看不上。

吳淩飛為人輕佻,自然入不了錢氏的眼,這種人她見得多了。

在賈梅蘭眼裏,錢家一個小門小戶的生意人怎能入她的眼!

賈梅蘭被氣得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仍了出去。

碎渣渣散落一地。

丫鬟忙作一團,打掃著。

眼看吵沒有用,吳淩遠開始絕食。

“太太,大公子今天又不吃飯,已經三天了,再這樣下去那怎麽得了哦!”張媽手裏還端著撤回的飯菜,心疼地說。

“要不收房吧,當個妾。”賈梅蘭心疼兒子,服軟了,還是兒子的命要緊。

派人到錢家去提親事。

想不到,被錢家一口回絕。

“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以為自己是那根大蔥,”賈梅蘭的臉漸漸變了顏色,眼睛裏發出一道寒光。

“二夫人,你這是,何必生這麽大的氣呢?要不再讓我去勸勸大公子?”張媽俯下身去,輕輕地貼著她耳朵邊勸說著,見一直沒有反應,伸直了身子,歎了一口氣。

賈梅蘭陰沉著臉,半天才回過神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吩咐著:“把管家阿福叫來。”

她決定封殺了錢家,讓他們在當地混不下去。

“二夫人,有何事?”

賈梅蘭手一招,阿福會意,走到她跟前俯首帖耳下去。

一會兒,他眼中露出不安的神色,悄悄問道:“這樣行嗎?”賈梅蘭眼睛瞪了他一眼。

阿福身子一哆嗦,轉身辦事去了。

這錢家也是倒黴,本來生意做得好好的,卻碰到這麽一檔子的事,開始咬牙硬撐。

錢父這幾天生意連連遭到挫折,穩坐於家裏,“我就不信了,這吳家的手腳有這麽長。”她對吳府的下作陰遭,不以為然,認為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能應付過去。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結果不到一年,實在撐不下去。

錢家才勉強答應退出了生意場。

長期的抑鬱,夫妻倆生了大病,醫治了不見好,不久相繼去世。可是一大筆的醫藥費也是一個問題,因此整個錢家一下子就垮了。

錢氏真的是欲哭無淚。

“隻要你跟了我,我會把所有的外債都還上。”吳淩遠仍然死纏爛打,對錢氏不放手。

錢氏實走投無路,一個弱女子哪來這麽多銀兩還。

見錢氏默不作聲。

吳淩遠笑著一把將錢氏摟入懷裏。

一段時間後,他又想把錢氏收為妾。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啪!

啪!

吳淩遠的臉上又多了兩道紅印子。

“你這個畜生,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有臉,我讓你斷子絕孫。”說完,錢氏一腳朝吳淩遠的褲襠踹去。

“啊喲,你……”吳淩遠捂住下襠,疼得哭爹喊娘,這回,他徹底死心了,一不做二不休,將錢氏賣到了妓院。

“聽說了嗎,怡紅院來了一位美女,跳舞可是頂級的……那腰細的……”

張老板這些天夫人剛剛去世,心情正煩著呢,旁人的話語隱隱約約傳到他的耳朵裏。

“呦,張老板,你可是貴客呀,裏麵請……”

老板稍微停下腳步,就被門口招呼的漂亮美女一把拉進了怡紅院。

“店裏有不少美女,不知道老板要哪一位……嬌嬌、蓮蓮,”怡紅院的老鴇笑逐顏開地招呼著,生怕逃走了一位財神爺。

張老板心想,既然來了,也想尋個開心,順口說道:“聽說新來一位美女,舞跳得好,就她吧。

竹弦管樂聲起,隻見一位女子飛身下腰,長袖甩舞。一身大紅色的舞裙,隨著她踩鼓下腰的動作,整個人如烈火燒般明媚。隨著樂聲的快慢不停變換著舞姿,張老板正聽得興起,又聽樂聲輕緩下來,舞者的動作也重新慢下來……樂聲中止,女子單腿直立,隱約瞧見紗下姣好的麵容。

張老板看著如此美妙的舞姿,來時的不快早已拋到九霄雲外。招呼著錢氏坐到自己身旁,用手撩起女子的麵紗,眼前這個女子有幾分眼熟。看這容貌,難道竟有如此相像的女人?

怎麽會?

張老板看了大驚失色,簡直跟夫人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難道,這些天在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的美女就是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