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

看著在後麵狂追的華蕭遠,吳淩遠也是納悶,嘀咕著,“這華蕭遠什麽時候被欺負成這樣了。”

搖了搖頭,管自己走了,剛來到府中,還沒走到院中,就看到阿福領著一個丫鬟,徑直往院中走去。

“王府的人,難道是張蕭喜又見紅了?她不是讓太醫看過了嗎?而且還吃了幾個月的保胎藥,按理不應該呀?”夏楚喜聽了菊香的敘述,心中生疑。

本來張蕭喜吃了幾個月的保胎藥,算是胎象平穩了,可她還瞎折騰,好好回趟娘家跟家裏人鬧僵,生了悶氣。

這本來就體虛,今天連馬車也不要坐,還一路走回府。

雖說娘家離她府中路程也不算遠,總歸一個孕婦可是要保重身體要緊,可是她偏不,這能對肚子裏的小孩沒有影響嗎?

回到府中一瞧,又有點見紅了,顯然動了胎氣。

這回她慌了,覺得是太醫的技術不好才導致又見紅了,不信任太醫了,想夏楚喜過去看看。菊香把來人安排在前廳喝茶,將來人的原話,敘述了一遍。

“你去回了,沒有功夫。”夏楚喜有點不開心,“這張蕭喜就是沒事找事,盡瞎折騰,還惡心到自己的頭上來了,這不是自己作的,才動了胎氣。還不信任太醫。”

夏楚喜一想到自己被她指著謾罵,還貶得她一文不值。

屢次派人來刺殺,說自己沒有氣那是假的。

尤其在吳淩飛麵前投懷送抱的樣子……想起來就惡心!

菊香瞧著,三夫人這麽好的人都被她忍生氣了,趕緊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夏楚喜手中,心疼地說道:“這個張蕭喜,真的是惡心,嫁人了,還不消停?”

夏楚喜喝了幾口水,胸口也不那麽堵,覺得順氣多了。

“菊香,以後要是,聽到是張蕭喜的事情,就別報告給你家主子,聽著就鬧心。”吳淩飛早就沒了耐心,不急不慢地說了聲。

在他看來,這個表妹純粹是吃飽了沒事做,專門折騰人,看別人過得舒服,她心裏就不開心。

見二公子發話,菊香覺得有些事情自己欠考慮了,剛想張口請罪,吳淩飛示意她退下。

丫鬟在前廳等待消息,本來就嫌棄府裏的人怠慢她,等來的卻是,三夫人不願意去王府的消息。

她深知王妃脾性,怕回去交不了差,心生惡意,回府後,將事情添油加醋地作了匯報。

嘖嘖!

價值連城的古董,被張蕭喜狠狠摔落在地,“這夏楚喜,居然膽子這麽大,回了王府的邀請,連她一個側妃的麵子也不給。”

她越想越氣,在屋內轉了一圈,瞄著了魚缸,又準備將魚缸給砸了,華蕭遠聽到動靜忙過來阻止,“不來就不來,我們請太醫也一樣。”

看著華蕭遠,張蕭喜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

問題肯定出在華蕭遠的身上,如今華蕭遠在朝中辦事處處落下風,而一向對權勢看得淡薄的華蕭飛卻跟以前判若兩人,這朝堂中大臣們的風向也都往華蕭飛那邊靠。

吳淩飛與這華蕭飛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夏楚喜這是向著華蕭飛那邊靠呀。

她越想腦殼越疼,心中一慌,嫁給兒二皇子這步棋自己到底有沒有下錯?

肚子也隱隱又開始痛了,喝了太醫開出的湯藥,才上床休息。

張蕭喜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夏楚喜可不像她隻知道爭風吃醋搶男人過日子。

張密本事在江湖中小有名氣,自從吳淩飛介紹後,很是上心,

今天又如約而至。

這解‘靈光之毒’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理想,上次熬了幾個晚上弄的劑量,還是中和不了。

夏楚喜聽腳步聲,就知道是張密來了。

“有新的發現嗎?”

張密趕緊上前一步,他要再仔細瞧瞧夏楚喜研究的成果。

“你這……你這藥的劑量也太猛了吧?”隻瞄了一眼,張密嚇得不輕,連聲說著。

“我是一個毒醫呀,用毒治毒,害不了命的,”夏楚喜帶著點抗拒的心裏回答。

“說得還算有點押韻,”張密沉默片刻,皺了一下眉頭說,“好歹這些個解藥跟普通人的人藥是不一樣!”

“什麽?

你知道該怎麽配方?”

夏楚喜瞧著張密從懷裏掏出的配方問道。

張密說:“我是按照他上次毒發的時間進行推算的,但畢竟隻是推算,有不確定的因素,附子、地龍……”

“要是知道下毒的人是誰就好辦了。”

“有什麽好,難不成抓起來,拷打,逼供。”

“可是這樣,也比我們在這裏猜要強。”

“你說,是誰要對將軍下毒呢,他又危害到誰的利益了,

府裏,不至於吧,那就是宮裏,宮裏?”

張密也是憑自己的感覺,一通分析著。

“不會是有人不想讓將軍開口?”

看樣子,張密對這事也是好奇得很,心中滿是疑問。

夏楚喜笑笑,在沒有確定的答案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你看,這個行不行?

夏楚喜拿出了連著幾個晚上不睡覺才弄的方子,遞到張密跟前,拿這個方子我覺得咱們可以試試看,“你覺得呢?”

“瞧著……懸!”夏楚喜見自己的方案被否決,有點急了。

張密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換了一種口氣,“你有幾成把握?”

“六成,”夏楚喜的眼角似乎有些血絲,嘴唇幹幹的,咽了咽口水,才說出話來,

“要我說有十成的把握,那可不敢說,你看這樣,按照這樣子的配方出來目前看,還是不能解將軍體內的毒,卻可以抑製住將軍體內的毒素的擴散。”

張密被說得眼前一亮。

他曾聽師傅說過,自己用藥是很謹慎,那是對一般的病人,多喝幾付溫溫的藥,過些時日病也就好了。

但是對於像將軍這樣毒素積累,下得藥就要與眾不同,看來是要下猛藥了,不能隻追求自己一貫求穩怕亂的作風了。

此時的張密也想大膽突破一下,不成功便成仁,毒性的凶險是不能按照常規的思維方式來運作了。

“我倒還有一個想法,”張密沉思片刻後說。

“什麽法子?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