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薑挑了挑眉:“石屋?什麽東西?石屋是什麽?
伏容一時失言,本不想把雲桐的條件說出來,但此時耿薑提起,她也不敢隱瞞。
一群勇士聽說雲桐當初提起的幾個條件,瞬間便炸了。
“什麽?要滿足三個條件才行?”
“一輩子隻能有她一個雌性?她哪來這般大的臉?”
“對,雌性就是給勇士們用的,有勇士看得起她,她應該學會感激……”
一群勇士紛紛叫囂著,氣憤不已地要給那雌性顏 色看看。
耿薑聽了伏容的話,心中倒是生起了興趣,原來隻想著長得漂亮,但想不到還有這麽有趣的雌性。
他沉吟半晌,微微皺眉:“梭羅的赤石刀非常的鋒利,我們沒有趁手的武器,隻怕不是對手。”
眾人無言,忽然一名雄性陰險地笑道:“首領,梭羅是附近出了名的勇士,跟他硬對硬當然不好,
但如果我們等他們的勇士們出外打獵而攻入他們的部落,你說,留在部落的雌性,能擋得住我們嗎?”
那雄性話音剛落,所有勇士卻哈哈大笑起來。
耿薑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不錯,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聽說盤圭部落有許許多多美麗的雌性,我們可以趁機一次多擄一些,我們勇士至少要每人一個。”
“首領,那梭羅對那雌性如此的看重,梭羅回來發現雌性不見 ,隻怕——”有人擔心地說。
另幾個雄性卻大聲叫囂著:“阿旦,擔心什麽,梭羅敢來我們敢殺,就在那小山壁中用石頭砸也能把他砸死,我倒看他敢不敢來?”
“對,我們就在那裏等著他,他不是擁有十分厲害的赤石刀嗎?首領,我們把他的赤石刀也搶了。”
耿薑瞬間便心動了,雌性還是小事,雖然那個雌性比一般雌性美得多,但最讓他心動的,卻是梭羅那無堅不摧的兩把赤石刀。
而且,勇士們說得不錯,他們西尚部落所在的位置在一個山穀的腹部,而小山有一處出入口非常險要,如果梭羅敢來,他們可以在那個位置伏擊他們。
他重重地一拍手:“阿敢說得沒錯,我們把他的赤石刀搶了,把他的雌性一起搶了——”
“吼——搶——把盤圭部落的雌性一起搶了!”
一群勇士歡喜地大笑起來,有人興奮起來,轉身便撈起一個最近的雌性鑽進了草叢。
其他人看到不僅僅沒有喝斥,反而瘋狂地大笑起來。
……
小山穀
雲桐帶著幾個雌性把那蛇骨與蛇皮泡到了河水裏。
泡了兩三天後,蛇骨蛇皮上麵附著的肉絲已經給水中的遊魚啃得一幹二淨。
雲桐與雌性們把它撈出之時,隻餘下一副雪白瑩潤的脊骨,觸手冰涼,十分舒適。
阿蘇與幾個同伴左看右看:“阿桐,這個東西有什麽用?”
雲桐正在揉著蛇皮,聞言回頭笑笑:“蛇皮我打算做軟鞭的,我不是說了教你們一些防身本領嗎?這蛇皮可以製成軟鞭當兵器。”
“這是兵器?這軟綿綿的怎麽當兵器?”阿青好奇地問。
雲桐嘻嘻一笑,隨手折了一根柔軟的藤蔓耍了一套鞭法。
隻見她揮灑著長鞭如毒蛇探舌,漸漸地,眾人隻見一道道殘影,鞭子呼呼作風,周圍狂風大作,殘枝斷葉翻飛。
眾雌性看得目眩神馳,被風沙逼得連連後退,最後才大聲呼叫:“阿桐,別打了——”
“對,別打了——”
幾個雄性走了過來,梭羅驚訝地問:“阿桐呢——”
他看到了中間的一團影子,叫驚地看了看其他雌性:“阿桐?”
“阿桐在那裏呢!”
幾個雌性指著中間揮舞鞭子的雲桐,雲桐縱身一躍,一鞭抽到了樹上一個突起的包包。
眾人隻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樹上掉下,當它掉到半空,無數蜜蜂瘋狂地向著眾人蜇了過來。
“嗡嗡嗡——”鋪天蓋地的蜜蜂把天空都染成了黑色。
梭羅大吃一驚:“阿桐快跑,有蜇人蟲——”
眾雌性與幾個雄性都尖叫著飛快地跑了,梭羅見雲桐依然站在那裏舞個不停,不禁急得直跺腳。
他顧不得蜜蜂蜇得生疼,飛快地向著雲桐衝了過來。
雲桐嬌斥一聲:“不用管我,自己躲到水中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藤蔓舞得密不透風,無數的蜜蜂在她周圍回旋飛舞,漸漸被藤蔓擊落,在她的周圍灑了一圈。
梭羅已經被蜜蜂蜇了好幾下,臉上肩上手臂上都腫了幾個包,見雲桐安然無事,隻得飛快地跳到河中去。
幾十隻蜜蜂跟在他的身後,在水麵上盤旋了片刻,確信叮不到他了,又飛回到雲桐的身邊去。
雲桐許久沒舞過鞭子了,今天舞著舞著,越舞越起勁,生疏的動作也漸漸流暢。
蜜蜂在周圍纏著不放,慢慢地被她的鞭子舞起的風與鞭梢擊落,最後,僅餘下的一小半蜜蜂見報仇無望,終於不甘地飛走了。
梭羅憋氣藏在水中,直到忍不住才從水中竄了出來 ,卻見雲桐一個瀟灑的收鞭,略帶氣喘地回頭對他嫣然一笑。
她左右張望一番,隻見蜜蜂在她周圍組成了一個圓圈,幾米遠外,一個碩大的蜂巢摔在地上,金黃色的蜂蜜緩緩流出,散發誘人的甜香。
“出來了,蜜蜂跑了,我們尋到了一個好東西。”
雲桐說著,上前把蜂巢撿起,梭羅嚇了一跳:“別撿,裏麵有蜇人蟲——”
雲桐嫣然一笑:“什麽蟲 也跑光了,這裏剩下的全是幹貨。”
她說著,清洗了一下雙手,用手指點了一滴蜂蜜抹到了自己的嘴上,輕輕在梭羅嘴上親了一口。
“甜不甜?好不好吃?”
梭羅眼睛一亮,不由分說摟住了她的纖腰:“再來,我還沒嚐到味道——”
“自己嚐,懶得理你。”
雲桐嘻嘻一笑,被梭羅抓住狠狠親了一口,才意猶未盡地說:“這什麽?好吃?”
“蜂蜜,蜜蜂釀造的蜜,每天晚上兌水衝著喝,很有營養的。”
雲桐笑眯眯地捧起了蜂巢,對河邊的蛇皮與蛇骨努了努嘴:“他們跑光了,這兩個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