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扛著蛇骨蛇骨與蜂巢有說有笑地回部落。

梭羅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團殘影,十分吃驚:“你剛才那個很厲害,我能不能學?”

“那是鞭法,我打算教雌性學的,你嘛,我覺得不太適合。”

她嘻笑著連連搖頭:“貪多嚼不爛,別想這麽多了,你一身神力,最適合那些剛猛的路子,把我上回教的三十六式練好,以後教你其它的。”

梭羅滿臉不甘的神情:“那個隻能教雌性嗎?”

“也不一定,有些瘦弱,力氣不大的雄性還是可以學的,你可以問一下。”

正說著,路邊跑出幾個族人,阿青擔心地打量著雲桐:“阿桐,剛才蜇人蟲 有沒咬你?”

“我舞著鞭法呢,那蜇人蟲連靠近我也靠近不了,咬什麽?”

眾人吃驚地打量著她全身,果然渾身上下半個傷痕也沒有。

相反,梭羅身上還腫了幾個大包。

其實剛才逃走的幾個族人都不多不少地被咬了幾口,隻有雲桐毫發無傷。

幾個雄性不禁雙眼放光地看著雲桐:“阿桐小姑,剛才那個能不能教我們?”

雲桐嗬嗬一笑,朝梭羅努了努嘴:“你跟他們說吧!”

一路回到部落,他們依然不死心地問個不停,雲桐直歎氣:“算了,我教雌性的時候,你們想學就跟著。”

幾個雄性興奮地笑了起來。

雲桐轉念一想,是不是可以教雙節棍?或三節?

她情不自禁盯著蛇脊骨,雙眸一亮,隻是,不知中間能不能弄斷?

回到部落,她把心中的想法與梭羅一說,梭羅馬上同意了。

兩人試著用銅刀砍那蛇骨,竟然連砍幾下也不斷。

真堅硬,用這個做兵器肯定可以,尤其邊上還帶刺,打到別人身上,真要命。

幾個雄性聽說蛇骨也可以做兵器,都感興趣地過來湊熱鬧了。

梭羅費了許多功夫,終於把十幾米長的蛇骨砍成了十幾段,蛇皮也切割成了十幾塊。

雲桐教一群雌性自己用蛇皮製鞭子,忽見一雌性用細細的褐線把蛇皮纏得一圈又一圈,不禁驚訝地問:“阿草,這灰線哪來的?”

“水裏摸到的,我見它長長的,比藤蔓好用,所以抽出來了。”

雲桐摸了一把,那是幾根纖維弄成的一束線,看起來有點像麻。

她不禁眼睛一亮:“還有沒有?帶我看看?”

阿草見她如此神情,連忙把她帶到了剛才發現灰線的河邊位置。

雲桐與阿草在河邊摸索,摸到了一把粘乎乎的東西,她抓起來看了看,便泡在水中用手不停地搓著。

搓了一會,把表麵的漿糊搓幹淨,果然看到裏麵全是纖細的纖維。

雲桐一連抽了幾根,不禁歡喜地抓著阿草的手:“阿草,這個東西很有用,我們夏天有衣物穿了!”

阿草不明白她的興奮所在,愕然地問:“什麽?這個做衣服?”

這麽細的線,做衣服?她怎麽也想不透。

“這個應該是麻或是葛,我們周圍看看——”

從發現麻的河邊周圍轉了一卷,果然發現有葛藤,而泡在河水裏麵的很明顯是葛藤,被人或獸無意弄到水中去的。

“我明白了,葛藤泡在水中,把表麵的東西泡成糊,搓掉就可以弄出了線,用線可以紡線織布了。”

雲桐興奮地扯了幾根葛藤與葛纖維,飛快地跑回部落:“走,我們回去告訴他們——”

阿草看著雲桐歡快跳脫的背影,不禁莞爾一笑。

梭羅與幾個族人勉強把蛇骨砍成了一段段,還把好幾個銅刀都弄出了小口子。

眾雄性都十分的驚訝:“想不到長蟲獸的骨頭這般的堅硬,下回要不多打幾條?”

方滄嗤笑道:“一般的長蟲獸有這般硬的骨頭麽?像首領遇上的長蟲 獸,隻怕沒把它打死,反而給它吃掉了。”

眾勇士不敢應聲,見過那長蟲獸的勇士都知道它的可怖之處,不是人人都能打得了的。

阿澤道:“讓阿桐小姑教我們鞭法,那鞭法一看就知道厲害。”

眾雌性笑而不語,阿藍兒子,阿正拉扯著母親的手:“阿母,能不能叫阿桐小姑教我,我也想學——”

“我們也想學,阿桐小姑肯定願意教我的。”幾個小孩興奮地叫著。

雲桐回來,飛快跑到梭羅身邊,握著手中的葛線與葛藤興奮地遞到他的麵前:“看看我尋到了什麽?”

“這是什麽?”

梭羅驚訝地看了一眼,又擔心地叫道:“阿桐,你怎麽一個人跑出部落?下回一定要我陪著。”

“知道了!”

正要與梭羅說說葛藤的事情,幾個勇士已經圍了上來:“阿桐仙子,能不能教教我們練這個?”

“對,我們能不能練?”幾個雄性紛紛叫著。

雲桐眼珠一轉,狡黠一笑:“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在練之前,用你們的銅刀給我割這個葛藤,然後泡到河邊水裏!”

條件很古怪,但眾勇士隻以為她割這個大有用處,一口就應下了。

雲桐讓阿草帶上幾個雌性跟上,到部落外麵的草叢上尋找葛藤與貯麻,把粗大的藤割斷,紛紛抱到河邊泡著。

忙亂了大半天,一群人把附近一帶的葛藤全割掉了,也差不多到了天黑的時候。

雲桐回 到部落,有兩三個雌性已經把蛇皮鞭子弄好了,微微用火一烤,鞭子便定了型,柔韌無比。

她握著蛇鞭舞了幾招,猛然用力往旁邊一塊石頭一抽,啪的一聲,石頭炸得粉身碎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連幾天,部落的勇士們輪流出門打獵與到小山穀練武,西尚部落的勇士們也摸清了他們的規律。

耿薑接到族人的匯報:“首領,盤圭部落許多雌性,長得都十分美貌——”

“還有,他們的勇士每天分兩批出門打獵,並且走不同的方向,我們要不要半途截殺?”

耿薑冷冷一笑:“他們勇士走後,部落還有沒勇士?”

“有,不過看起來不多,我們遠遠看著,似乎有些還受了傷。”

另一名勇士嘻嘻一笑:“打獵受傷當然不能出門,這些人肯定也擋不住我們,擔心什麽?”

耿薑露出陰險的笑容猛然一揮手:“吼,明天一早,我們殺往盤圭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