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與阿塞都是後來者,根本不知道族中的雌性也這般的恐怖。

此刻,他們被抽得半死,方後悔自己的孟浪。

葉子拚命的求饒:“饒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再打,我告訴組長去,你們欺負我,饒命,不要再打了——”

把兩人狠狠收拾一頓,阿草才止住了幾個雌性的動作:“停手吧,我們還是回去報告阿桐,免得她又在後麵告黑狀。”

幾個雌性抽得十分過癮,但想起葉子的個性,也知道阿草說的是為了她們好,都停下了手。

梭羅大步走了出來,沉聲道:“不用擔心她告狀,阿桐剛才已經把這兩人趕出部落了,以後看到這兩人靠近部落,盡管抽,見一次抽一次,讓她知道盤圭雌性的厲害。”

幾個雌性聞言歡呼一聲:“嘩,太好了——”

“對,阿桐仙子什麽時候把她們趕出部落的?我竟然沒看到。”

幾個雌性興奮地說著,還想再回頭抽一頓,回頭再看,那葉子已經見勢不妙,忍痛飛快的走了。

幾個隻看到葉子狼狽逃命的背影。

一個雌性大聲叫道:“那賤人跑哪裏去了,我們追——”

葉子聽到身後傳來的叫聲,嚇得跑得飛快,更不敢停留。

眾雌性還沒追過去,卻見葉子一個踉蹌,腳趾頭踢到了樹根上,隻痛得尖叫,一瘸一拐地跳著走了。

幾個雌性在身後哈哈大笑,再看阿塞,阿塞蜷曲在樹下,神情煞白,滿臉痛苦之色。

幾個雌性冷哼一聲:“活該!”

便轉身走了,再也不看他們一眼。

阿塞暗自歎了一口氣,的確夠活該的。

在盤圭待了幾個月,習慣首領與組長的好說話,他都忘記了荒野的殘酷。

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看到葉子逃走,他心底除了後悔,再無波瀾。

梭羅獨自一人闖入茂密森林,他知道有個地方的野獸最多,此次正要往那邊去,好好操練一下自己的刀功了。

今天雲桐露的一手,有沒露出她真正的底細,梭羅不知道。

但他受到極大的刺激,雌性比他還要強,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努力了。

路上,他隨手打了兩隻小野豬,肩膀一邊一頭,尋了一個水源邊上,準備烤肉當午餐。

剛走到溪邊,便聽到了溪邊上有許多人說話的聲音。

梭羅也夷然不懼,他正想尋人練手呢,當然不會擔心有人會對他怎麽樣。

走到河邊,果然看到了幾十個雄性在河邊烤火與烤肉。

為首的兩個雄性看到他一人扛著兩頭野豬過來,不禁眼睛一亮。

那雄性打量了梭羅健碩的身材一眼,咧著嘴大笑道:“勇士,你是哪個部落的?怎麽一個人打獵?”

梭羅淡淡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徑自走到河邊洗了洗手,又把臉上的鮮血清洗幹淨,這才撿了一些柴火準備生火。

那雄性見狀,不禁嗬嗬地笑道:“勇士可是要火種?一隻巨齒豕,給你火種……”

話音剛落,便看到梭羅一臉平靜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竹筒,打開蓋子吹了一口氣,竹筒便生起了小火苗。

一群雄性見狀大吃一驚,撲的一聲聲,紛紛跪到在麵前:“天神——他肯定是天神——”

為首的雄性阿肌打情不自禁大喝一聲:“起來,他不是天神,絕對不是——”

阿肌打豹眼圓瞪,殺氣騰騰,一群雄性被他欺壓慣了,也不敢反抗,隻得慢吞吞地站了起來,神情惶恐地看向梭羅。

阿肌打見族人的眼神充滿了祟拜,再看那個勇士,把火點燃之後,竟然又用蓋子把火蓋起來,重新放回口袋。

阿肌打看得貪婪之心大盛,再看那雄性,身上也不知裹著什麽皮毛,特別的合身與方便,與他們一群人胸口腰間纏著獸皮的完全不一樣。

他心中長起了貪婪之意,再看梭羅隻有一個人,便傲慢地走到了梭羅的身邊。

“我是木理部落的首領兼大祭司阿肌打。”

梭羅冷眼也不瞄他一下,隻冷冷地說:“滾——”

阿肌打從來沒聽過有人敢對他這般無禮,聞言不禁氣炸了。

“你剛才叫我什麽?你可知道,我們木理部落可是從山的哪一邊過來的,我是部落最強大的勇士與祭司。”

梭羅麵無表情地抬起頭來:“然後呢?與我何幹?”

阿肌打傲慢地抬起了下巴:“你孤身一人打獵,應該沒有部落吧?給你一個機會,把那火神的禮物獻給我,本祭司允許你加入我們木理部落。”

梭羅聞言都氣笑了,哪來的蠢貨,他哪一點看出自己需要加入其它部落?

他冷笑片刻,在阿肌打發脾氣的時候,冷喝一聲:“現在,馬上,滾——”

“你說什麽?”

阿肌打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冒犯,憤怒地低吼道:“我可是部落的首領與祭司,你敢叫我滾?”

梭羅冷冷一笑:“如果你不滾,我可以幫你一把。”

阿肌打猛然後退了幾步,衝著身後的野人怒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麽?過來砍他!”

十幾個勇士猶猶豫豫的,阿肌打再催促幾下,那邊的雄性來了一大半。

梭羅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不要動手,否則你後悔了,我也不會停手的。”

阿肌打怒極而笑,對一群族人怒聲喝斥道:“還愣著幹什麽?殺呀!把他殺了,這兩頭巨齒豕我們現在分了吃了。”

聽說一群人分了巨齒豕,常年沒機會吃飽的雄性馬上嗷嗷亂叫著,握著石製兵器衝了過來,手中的石斧招招狠辣,向著他的腦袋砸過來。

梭羅提醒了幾聲,見他們依然執迷不悟,冷笑不已。

待石製工具差點砸到她腦袋的時候,梭羅錚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銅刀。

銅刀一出,那阿肌打馬上眼中光芒大盛,拚命地大叫著:“上心一點,給我把那赤刀搶回來。”

話音剛落,忽聽有人慘叫幾聲,手中的兵器落地,滿手鮮血。

梭羅猛然拔出腰間銅刀一揮,幾根手指頭齊刷刷地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