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幾聲慘中,幾個勇士抱著斷開的手指跳了開來,不敢再靠近梭羅的身邊。
阿肌打見勇士們退走,不敢靠近那勇士身邊,不禁怒吼道:“不準退,給我把赤刀與火神的火種搶回來。”
正說著,忽見刀光一閃,那帶血的銅刀向著他的身上砍來。
阿肌打瞬間嚇住了,飛快地往後退出,大叫:“來人,勇士們,上——”
沒人應聲,幾個勇士抱著斷成兩截的手掌或手指,欲哭無淚。
手痛不說,而且現在他們的手握不緊石刀,打不了獵,首領很快就會不要他們了。
不過,依然有幾個勇士壯著膽子握著兵器向著阿肌打靠近。
梭羅夷然不懼,把銅刀使得呼呼作響,令人生寒。
他想起雲桐把葉子剃幹淨的頭皮,銅刀一挑,就向著阿肌打的腦袋削去。
阿肌打伸出石刀一擋,石刀發出一聲震動與巨響,瞬間斷裂成兩截,然後掉了一地。
阿肌打看到地上的石刀碎片,再看梭羅的銅刀,一眼看到一道紅光由遠及近,從他腦門側邊飛快的過了一刀。
阿肌打隻覺頭皮一痛,血淋淋的頭珠狂噴而出,頭頂上給銅刀削去了一層皮,正好是頭頂痛覺神經最厲害的地方。
阿肌打痛得兩眼發黑,無奈隻得連聲向著族人呼救。
最後卻在族人的掩護下,留下幾縷頭發與鮮血,捂著傷口飛快地跟著他們一群人走了。
其它的勇士見梭羅竟然如此的神勇,再也不敢靠近他的身邊。
梭羅見他們打算離開,沒有挽留,又安然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準備烤肉。
他把野豬肉割下一大塊,然後切成薄薄的長條,灑上鹽末與香料,放在火上麵烤著。
不一會,烤肉烤得滋滋作響,誘人的肉香散得老遠,這時,他又聽到了身後腳步聲。
梭羅微微皺起了眉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毫不在意地吃著烤肉,聽到身後有人試探地叫了一聲:“首領?”
梭羅聽這聲音,竟然有幾分熟悉,回頭一看,果然是熟人。
三十餘名熟悉的雄性滿身血汙地站在他們麵前。
在兩個月前,雲桐把一批族中怨氣較大,不愛幹活的雌性雄性都趕了出去,讓他們組團在外求生,必須經過考核,才允許他們再回歸盤圭部落。
而眼前的幾十名雄性就是被趕出去的雄性,為首的雄性叫阿沐。
他略略打量了他們一眼,便知道這些人過得不好。
在部落裏,他們吃好住好,膚色也飽滿光滑,身上的皮衣也是整整齊齊的,十分舒適。
現在,他們身上的皮衣髒兮兮的,破破爛爛的,一看就知道沒人收拾。
再看他們的臉色,瘦巴巴,麵青辰白眼窩深陷,也不知多久沒有飽餐一頓了。
隻是,他眼神不善地看了看阿沐身後的一群野人,剛才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頓的阿肌打等人跟在阿沐的身後,這群人竟然是認識的。
他麵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漫不經心地問:“你們過冬的食物準備好了沒有?”
阿沐臉色微僵,再看身後的眾族人,他們的眼睛眼巴巴地盯著梭羅麵前的烤肉,還有兩頭野豬放在一邊呢。
有人不停地咽著口水,忍不住問:“首領,這兩頭巨齒豕你吃不完吧,不如我們一起幫你?”
梭羅冷哼一聲,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跟著盤圭勇士學了這麽久,手上還有銅刀,你們這一群人竟然打不夠獵物?”
“誰說我們獵不夠?”
有人硬著頭皮說道:“還不是那些雌性,懶得要死,什麽活也不會幹,再多的獸肉給他們也弄得難吃得要死。”
“對,都是那些雌性的錯,吃著她們弄的獸肉,我們幾乎都吃瘦了。”
梭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阿百,本首領記得,在阿桐還沒帶我們學會烤肉加鹽之前,你連臭肉也吃得十分美味,少分你一塊都要吵鬧。”
阿百聞言,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瘦脫了形的臉頰上抖了抖,眼底一片惱色。
另一名勇士賠著笑臉道:“首領,我們現在吃不飽,沒有力氣打獵呢,要不這兩頭巨齒豕分我們吃一塊,吃飽了好去多打一些獵物?”
梭羅冷哼一聲,用下巴朝野豬點了點:“你們自己分吧,還有,那些人不能分。”
阿百等人聞言瘋狂地衝了上去,不由分說拔出腰間的銅刀就割肉,幾十人竟然鬧了起來。
阿沐吃驚地看了看身後的阿肌打等人,遲疑地問:“首領,這些人你認識?”
梭羅半個眼神也沒給他,自顧自的吃著午餐。
阿肌打狠狠地瞪著他,對阿沐說:“本首領可是得到天神眷顧的強大勇士,有天神的幫助,本首領一定會成為整片大陸最強大的勇士與最強大的部落的,你告訴他,他敢如此的對我,我一定會禱告上天。”
阿沐神情為難地看了梭羅一眼,論天神的眷顧,還有人比梭羅更受眷顧嗎?他身邊還有一個仙師的弟子呢!
他為難地低聲對阿肌打道:“阿肌打首領,梭羅首領也是受到天神眷顧的勇士呢,他的雌性可是仙師的弟子。”
“仙師的弟子,那是什麽東西……不可能,不會有雌性受到神靈的眷顧,那是不可能的……他敢如此對我,我會向天神禱告……”
這時,幾個阿肌打的族人馬悄然地湊到了野豬旁邊,打算割肉。
梭羅猛然拔出銅刀向著那野人一揮,刀尖穩穩地停在那野人的鼻尖,把人嚇了一跳。
“放下,你的獸肉可不是給你們吃的。”
那野人被銅刀逼得一跤跌到在地,不敢再動手。
梭羅握著銅刀對著眾人揚了一圈:“本首領允了他們,因為他們也算是盤圭的族人,但你們算什麽東西?”
阿肌打看到這一幕,眼皮顫了顫,臉色氣得鐵青。
狠狠盯了阿沐一眼:“你們都是邪神的仆人,我告訴你們,我會向天神禱告的……”
他還在大放厥詞,梭羅猛然回過頭來,飛起一腳踢個正著,直中要害,把阿肌打打得慘叫一聲,直接向後飛了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