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邦遺憾地看了柯深一眼,差點便套出來了。

不過,那葛繩是什麽東西?怎麽從沒聽說過?

眾勇士早已經餓瘋了,二話不說,在河邊處理了鮮魚,生起了火堆烤魚。

上百雄性,二十餘條鮮魚,每人隻分得一巴掌大的一塊。

不過也可以讓他們吃得並飽了,在過冬之時,他們連巴掌般大的獸肉或臘魚也分不到。

眾人心滿意足地吃著烤魚,看著盤圭勇士一小會時間便再抓了幾簍鮮魚,扛著鮮魚離開了河邊。

一名勇士吃驚地問:“現在才午後,他們便不打魚了?”

柯深淡淡應道:“隻怕他們已經打夠了足夠今天的食物。”

“什麽?現在就夠了?”

眾人吃驚地看著盤圭勇士的背影,果然看到他們除了幾個扛著竹排的勇士。

餘下的人的肩頭都用竹子挑著十幾條大魚。

一行幾十人,每人竹竿兩頭挑著十幾條魚,已經有幾百條大魚,也足夠讓一族人兩餐用飽了。

一名雄性驚歎道:“他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這才午後不夠,就不用打獵了。”

“剛才不是有人說了,回去打天九牌?那是什麽東西?大獸嗎?”

眾人議論紛紛,對他們聽到的新鮮詞感到不解。

吃完了鮮魚,眾人肚子吃了個半飽,意猶未盡地看著河水。

“要不,我們也下河叉一些魚吧,沒吃飽呢!”

“嗯,還是叉魚好些,沒吃飽沒力氣,根本打不了大獸。”

幾人紛紛同意他的建議,過半的雄性下了河。

鄔邦沉著臉吩咐幾個勇士:“你們幾個,去砍一些竹子過來,我們試著做一下那個竹子?”

幾個勇士聞言一口應下了,幾個人砍了十幾根特粗的竹子,把它砍成了兩截,然後扯了一些藤蔓。

不過,當他們對著一堆砍下的竹管,卻無從下手,不知應該怎麽捆綁。

林喬道:“首領,你可記得那竹樓是怎麽打的結?”

竹樓有些位置也是通過打結的辦法把竹樓支撐起來的。

鄔邦恍然大悟,連忙按竹樓的方法打結,又皺起了眉頭:“可是,這樣不平整。”

“多纏幾下……”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一邊動手,弄了半天,那竹排依然鬆鬆散散的。

用力一點,便擠成了一團。

那竹子一頭大一頭小,他們綁著綁著,才發現竹排表麵也不平整。

“這不平,怎麽回事?”

“我看他們的竹子排得很整齊,很平整的。”

“你看竹子這頭大,那頭小的。”

眾人紛紛爭吵著,廢了許多竹子,又重新砍了差不多大小的竹子,再重新捆綁。

費了大半天功夫,那邊的勇士叉了幾十條魚上來,他們也沒把竹排弄好。

一名雄性怒火地把竹子一扔:“不搞了,他們用什麽葛繩,我們哪知道是哪個?”

“對,這藤蔓非常的粗,根本綁不好。”

他們用以捆綁的藤蔓非常的粗,也不好綁,費了大半天的勁,還是白費功夫。

尚拓道:“首領,我們帶著竹子回部落,再慢慢想辦法吧,實在做不出,隻有獵大獸與他們交換辦法了。”

眾勇士聞言一片苦色,他們最近就是不願意打獵。

因為冬天一過,他們瘦巴巴的,力氣不夠,被野獸一衝撞,死傷更多。

至於下水捕魚,河中水流更急,而且河水冰冷入骨,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鄔邦同意了,指使幾個勇士把那一片的藤蔓扯下。

“那邊長著 一些細長的藤蔓,多折些回部落。”

林喬帶著他們扯藤蔓,讓他們扯那種長的較長的藤。

眾人扯了一大片,忽聽幾個雌性驚叫:“你們扯我們的藤蔓幹什麽?”

林喬吃驚地抬起頭來,看到了十幾個盤圭的雌性惡狠狠地衝了過來,有人更是反應奇快:“我回去叫勇士。”

林喬大吃一驚,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們就扯一點這藤蔓。”

一名雌性怒氣衝衝地扯過他們手中的藤蔓:“那邊大把的藤蔓不扯,為什麽扯我們種的土豆苗?”

“土豆苗? 種的?那是什麽?”

鄔邦與柯深也走了過來。

雖然他們臉上堆滿了笑意,但幾個雌性還是緊張了一點。

為首的雌性色厲內茬地尖叫道:“這是阿桐仙子讓我們種的,是冬天吃的食物,你們扯壞了這麽多,怎麽賠?”

柯深與鄔邦情不自禁交換了一個眼色,更是堆滿了笑意:“抱歉,我們不知道,這個東西能吃?”

“當然能吃,這個烤著吃還很好吃的。”

眾雌性見他們的神情十分和善,滿臉笑容,緊張的心放鬆了一點點。

兩首領與幾個心腹見狀,心下更是激動,又不停地吹捧著,哄著,不一會,便從雌性口中打聽到了更多的消息。

林喬又笑眯眯地問:“阿萊雌性,你們知道這個竹排怎麽綁起來嗎?”

幾個雌性給他們奉承得有些飄飄然,當下便教了他們怎麽打死結,怎麽打活結。

至於綁竹排的草繩,也不能用粗大的藤蔓,而是柔韌細長的草,多根草繩一起打結。

在幾個雌性盡力盡心的傳授下,林喬與鄔邦等人連連點頭,心下十分高興。

一名雌性還指著他們的竹子說:“這做竹排 的竹子,最好用一樣大小的竹子,才好紮竹排。”

柯深笑眯眯地低聲問:“你們打魚那個東西怎麽做的?”

竹排還可以自己試一下,但那個魚簍,眾人怎麽也想不明白了。

那雌性嘻嘻一笑:“這個可不好教 ,很麻煩的。”

柯深正想再說,部落匆匆跑出了一群雄性,遠遠地大喝一聲:“你們在幹什麽?”

柯深與鄔邦等人一見,連忙帶著人走了。

方滄帶著勇士衝了過來,皺著眉頭盯著鄔邦等人的背影:“他們沒欺負你們吧?”

幾個雌性笑笑搖頭:“沒有,他們傻乎乎的,他們連綁繩子也不會,剛才我們還教了他們一道。”

“你說什麽?”

方滄一把抓起了那雌性的手腕:“你們把我們的東西教了他們?”

幾個雌性嚇壞了,經方滄一一問話,把剛才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