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滄氣壞了,指著幾個雌性說不出話來。
一名雄性不滿地叫道:“你們的腦子被小茶茶吃了嗎?這個竹排怎麽做,他們求我們,至少要一百頭大獸,你們就這樣白白教了?”
一名雌性吃驚地尖叫:“一百頭大獸?”
“有什麽奇怪?那竹樓還坑了他們三百頭大獸呢!”
有人黑著臉對方滄道:“跟首領說一下吧,看看怎麽懲罰她們?”
“我看,她們這群人都是沒腦子的,幹脆做奴隸算了。”
一群勇士紛紛斥責著,幾個搶著教別人的雌性不禁哭喪著臉。
就那麽幾句話,隨手教了一下打結,便少了一百頭大獸?
慘了,讓首領知道,不知怎麽懲罰她們。
梭羅聽了一群勇士的投訴,臉色幾乎變成了黑色。
陰狠的眼神盯著她們良久:“送她們到碧湖山穀,貶為奴隸。”
幾個雌性瞬間哭了起來,有人高聲叫著求饒,大叫雲桐救命。
雲桐抱著小狼出來,驚訝地看著一群雌性:“怎麽回事?誰叫救命?”
“救命?誰要你們的命了?再胡亂叫嚷,信不信我馬上要了你小命?”
雲桐正想問個明白,梭羅回頭道:“你不用管,她們勾結外族,把我們的秘密全說了出去,雖不打死,但也要受到嚴懲。”
“好吧,你們看著辦。”
雲桐聽說勾結外族,也沒說話了。
幾個雌性見雲桐也不敢管,都低頭哭了起來。
當天晚上,這一群雌性取消了晚餐,次日一大早便給饒西帶著人送到了碧湖山穀。
至於她們的家人,即使有了雄性,也另外安排。
經此一事,梭羅把所有族人都召集起來,跟他們說起這件事的嚴重性,禁止向外族傳遞消息。
那個差點把機密說了出去的雄性也嚇了一跳,幸好有同伴的阻止 ,否則他也失口說了。
鄔邦與柯深等人扛著竹子回到部落,便再重確竹子,費了許多心思,做出了兩個看起來差不多的竹排。
他們嚐試著下水試了試,勇士們卻在竹排上滴溜溜的轉,不知如何讓竹排保持平衡與在水麵行走。
盤圭勇士們用竹竿劃船的,他們也學了一下。
但竹排死活不走,或者被水流衝得拚命往下遊撞去。
在經曆了幾回甩下水與撞得暈頭轉向,終於有人慢慢摸索出了劃水的力道掌握情況。
學會了劃水,眾人大大高興了一 番,又開始苦惱怎麽做魚簍。
聽幾個雌性說的,他們是用藤蔓編的,但眾人就是一頭霧水,怎麽也編出不來。
不過,一群雄性還是尋到了好辦法,站在竹排上,丟一些帶血腥的內髒進水,可以吸引大量的大魚遊近,手法奇快的勇士,抓魚的速度還是快上不少。
而河中心的大魚比河邊的更多。更容易抓到大魚。
柯深也學會了竹排,但他的心中最想得到的,還是那個雌性。
他回部落與墨回商量 ,墨回道:“想抓那個雌性很難,最重要的,她身後有一個仙人老師,他的報複,我們沒法抵擋的。”
墨回幾個心腹也讚同道:“我也同意墨回的話,我覺得,與其抓阿桐仙子,不如想辦法抓他們幾個一般的雌性。”
“對,按今天所見的,他們的雌性也懂很多東西,隻要把她們抓來,讓她們把會的教我們就好。”
得到幾個北淵舊勇士的回答,柯深心中雖然對雲桐有更多的想法,但還是按他們建議的,抓幾個普通的盤圭雌性。
有了打算,他們便安排了十幾個雄性常常跑到盤圭那邊的地盤打獵,時刻留意那些雌性的行蹤。
很快,他們整理出了幾個規律,有些雌性專門收割一些藤蔓,把它們泡到水裏,泡上幾天就抱回部落的。
也有一些雌性天天挎著提籃,或背著背簍,在野外到處尋找漿果野草的。
還有一些雌性天天盯著上回那些扯過的藤蔓澆水的。
還有人專門背著背簍,裏麵裝著陶罐,到河邊打水的。
柯深與墨回等人商議,不禁覺得奇怪。
墨回沉吟半晌:“她們都是同一批人嗎?還是不同的人?”
一名雄性道:“她們幹一樣的活,是同一批人,天天都是那批人出門,但幹其它的活,又是另一批人,反正每種人幹的不一樣。”
墨回苦笑:“阿桐仙子果然厲害,總能想出好辦法,這樣一來,那些雌性隻怕也不能全會她教的東西。”
柯深聽得分明,神色有些沮喪。
“你說我們擄哪一批人較好?”
洪榆忽然出個主意道:“首領,我們不是會抓活獸嗎?我們多抓幾頭活獸,然後在她們湊近的時候,把活獸趕過去,把她們衝散,然後乘機把落單的雌性擄走?”
墨回微微點頭,柯深卻皺起了眉頭。
還要抓活獸,這樣是不是太麻煩了?
要知道,自從去年在部落外圍挖了一些陷阱,他們發現了有獵物之後,大多勇士都喜歡上了這個辦法。
尤其是冬天暴雪後,東棱部落能堅持活到開春,大部分的族人都沒餓死,那十幾個陷阱功不可沒。
即使不是每個陷阱都天天有獵物,但十幾個陷阱,一天總能弄到三五頭獵物。
這給了他們極大的鼓舞。
現在要打活獸,這個一聽便知比打死獸難多了,比陷阱更難。
墨回看了看柯深的臉色,大概猜出他的心意。
他想了想道:“要衝散一群雌性,隻怕幾頭大獸不行,至少幾十頭,這個太難了。”
穀顏忽然道:“我們部落外麵不遠,有一棵樹上有蟄人蟲,那個蟄人蟲的窩不大,用獸皮包住弄下來,弄過去扔那些雌性,她們肯定會走散。”
“這個好。”
柯深一聽馬上高興地答應了。
雖然蟄人蟲有些煩人,但比起抓幾十頭活獸應該簡單吧?
說到做到,當天晚上,他們在蟄人蟲飛回巢穴之時,小心爬上那個掛著蜂巢的樹枝上,用獸皮一張,把一整個蜂巢包了起來,飛快地爬下了大樹。
雖然速度夠快,但依然有幾隻蜜蜂飛了出來,把那野人蟄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