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擄回幾個盤圭的雌性,東棱族人可是拚了老命了。

被蜜蜂蟄過的包疼得腦袋都要炸裂了。

最嚴重的一個雄性,幾乎滿腦袋都是包,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

用獸皮一層層地把蜂巢裹得緊緊密密,眾雄性終於放心地把蜂巢放到了一邊。

柯深與墨回,還著幾十個野人開始商量著怎麽做?

墨回道:“絕對不能讓盤圭勇士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柯深皺著眉頭:“我們又沒說是哪個部落的,他們不可能能認出吧?”

墨回沒應聲,餘下的雄性不敢作答。

洪榆小聲道:“我記得,在偏北那個有個部落,他們的雄性喜歡用黑粉在臉上抹圖案,不如我們試一試?”

一名雄性為難道:“我們哪來的黑粉?”

洪榆道:“怎麽沒有?我們燒的柴留下的黑條,抹了不就是黑粉?”

眾人一想也有道理,想想也同意了。

柯深心下懷疑,有這個必要嗎?

不過,想到墨回與幾個勇士如此慎重,他決定聽他們的。

次日一大早,他們安排了五十餘名勇士,紛紛用黑色碳條在臉上畫著古裏古怪的圖案。

又在腰間,胸口**的地方畫了各種各樣的圖,才用竹竿挑著蜂巢,浩浩****地去了。

他們決定擄走幾個到處搜索植物的雌性。

走到雌性常常出現的地盤,柯深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各自尋地方躲好。

大概日上三竿的時候,一群雌性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他們背著背簍,戴著草帽,腳上穿著小皮靴,手中抓著一根長長的竹竿不停地拍打著身邊的草叢。

柯深驚訝地問身邊的墨回:“她們拍草叢幹嘛?”

墨回搖了搖頭,他也不甚明白。

正想著,忽見雌性中出現一張明媚白皙的俏臉。

他呆了呆,怎麽是她?

她已經是首領的雌性,怎麽也跟著出來了。

柯深也吃驚地認出了雲桐,驚喜地叫道:“這是梭羅的雌性,你們說的那個仙子?”

墨回眼神貪婪地盯著雲桐,好久沒看到她了,再次見她,依然覺得心跳不已。

柯深歡喜地說道:“上神保佑,想不到神靈也站在我們身邊,待會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擄走。”

墨回驀然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拒絕:“不行,這樣很危險。”

“危險什麽?她們隻是一群雌性,難道我們幾十雄性,還弄不走一個雌性不成?”

“她很危險,很容易得罪神靈的。”

柯深冷笑道:“墨回,你的膽子太小了,她隻不過一個瘦弱的雌性,我一隻手就能把她打倒。”

墨回依然覺得不對勁,他嚴肅而認真地警告柯深不要打雲桐的主意。

但柯深卻打定了主意。

原來他不敢打主意,因為他知道自己等人不是梭羅的對手。

但今天梭羅並不在,一個雄性也沒有。

隻有幾十個瘦弱的雌性,還背著那麽笨重的東西,擔心什麽。

要知道,一般的雌性,最多懂得一些雲桐教出來的東西。

但抓到雲桐,她從仙人那裏學到的東西,都會是他們的。

到時,他們也像現在的盤圭一樣,慢慢地壯大起來。

柯深下定了主意,待雲桐等雌性慢慢走近,就把蜂巢扔出去。

雲桐最近幾個月,帶孩子也帶得煩了。

借口出野外搜索新食物,她跟著阿草,還有幾十名負責采藥摘野菜的雌性一起出門。

至於小狼,她直接把它交給了阿正阿安等小孩一起陪著。

她的腳邊跟著大奶狼茶茶。

茶茶已經長大了,經過梭羅多次的訓練,現在成了盤圭部落的獵犬的存在。

它時不時也跟著雄性一起打獵,把野獸往雄性那邊趕。

已經給訓練得機敏無比。

跟著雲桐眾雌性一路采了不少野菜,雲桐指著一棵長出嫩芽的香椿芽。

“那個嫩芽采下來也好吃,可以炒蛋吃。”

部落從去年開始,已經養了一批野雞,現在有雞蛋了。

幾個雌性聞言,背著背簍歡喜地摘香椿芽。

她們分工合作,讓一個人爬上樹摘了扔下來,另外的人在下麵撿。

正在這時,大奶狼茶茶忽然衝著前麵的方麵嗷嗷地狂叫。

雲桐聞言一怔:“怎麽啦?有野獸嗎?”

她對身後眾雌性叫了一聲:“姐妹們,小心了,有野獸,隨時準備著,如果很凶猛,就上樹。”

如果不是,就幹脆收了。

眾雌性都明白她的意思,紛紛嘻笑著,摸出了腰間的蛇鞭。

隻有幾個後來的雌性,沒有學過武術的,前後看了看,尋個地方準備爬樹。

雲桐對大奶狼道:“茶茶,是什麽獸?是小獸的話就趕出來,待會烤給你吃。”

茶茶嗷嗷叫了幾聲,並沒有出去追逐。

雲桐正覺奇怪,忽聽半空響起一陣嗡嗡之聲。

一團黑影飛快地向著她們的方向打來,很快,就變成了一隻隻嗡嗡嗡地飛的蜜蜂。

雲桐瞬間變了色,對著身後眾雌性大叫:“快跑,尋濕泥,用濕泥糊身上。”

不待她說完,茶茶已經飛快地跑了。

雲桐連聲催促著,眾雌性聞聲四散而逃。

阿草大叫:“阿桐,你也快跑呀!”

“別擔心我,我沒事的。”

她說著,忽然抽出了腰間的鞭子,使得呼呼而響。

她左右看看,發現有落後的雌性,眼看被趕上的,也衝過去用鞭子抽打空氣,利用風聲趕走蜜蜂。

跑著跑著,她們一下跑散了,身邊隻有三四個雌性,其它雌性也不知跑哪去了。

蜜蜂被她的鞭風所驅趕,發現她不好對付,也另追其他人去了。

雲桐回頭看了看,蜜蜂已經放棄了她們,追了另外的方向而去。

搖了搖頭,她對三個雌性道:“好了,到處叫一下,與她們匯合。”

忽聽一個雌性驚恐地指著她身後尖叫:“雄性,那裏很多雄性。”

明曦回頭一看,七八名渾身畫滿了古裏古怪的圖案的雄性從四麵八方向著她們圍了過來。

這是什麽部落的雄性?感覺有點像看到了非洲土著似的,就差腦袋上插著雞毛了。

她怎麽從來沒見過?

她握緊蛇鞭,對身後幾個雌性道:“快,快跑回部落,趕緊叫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