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雌性也無心再采什麽野菜,收攏一下雌性,給幾個給蜜蜂蟄了的雌性上了藥,回部落。

梭羅帶著族人出外打獵,還沒有回來。

方滄與阿籮阿藍等人看到他們一身狼狽,不禁詫異。

“這麽早回來了,不是去采野菜嗎?”

雲桐搖了搖頭,幾個雌性七嘴八舌地把她們遇到的危險跟眾人說了又說。

聽說有幾十個雄性圍攻雲桐,想把她擄走,方滄與幾個雌性都一陣後怕。

如果雲桐被人擄走了,梭羅隻怕會發瘋。

方滄皺起了眉頭:“附近所有部落都見識過我們首領與部落的強大,居然還有人敢打我們雌性的主意。”

一名雌性吃驚地說:“那些雄性渾身畫著古裏古怪的符號,臉上身上都有,連長什麽樣也看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畫符號?什麽符號?”

方滄驚訝地問起,眾雌性一一說起那些人身上,肩上,手臂上畫的黑色圖案,十分驚訝。

他遲疑地說:“身上畫圖的,以前也見過,不過,那個部落離我們部落位置很遠的。”

雲桐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部落,不禁問起究竟。

方滄搖了搖頭:“以前我們還住在那邊的時候,有一回跟著首領與勇士跑到一個很遠的地方打獵。”

“那一回我們走得太遠了,當天沒有趕回部落,還在外麵過夜的。”

“那天傍晚我們喝水的時候,在河邊看到有一群渾身用白色,黑色,還有紅色的東西把身上畫得一塊一塊的,古裏古怪的圖案。”

雲桐敏感地聽到了一些詞:“你是說,他們身上用黑色,白色,還有紅色往身上畫?”

方滄點了點頭,雲桐皺起了眉頭:“今天我們遇到的那些野人,全用黑色的顏料畫的圖案,沒有其它顏色。”

那群人身上的膚色本來已經夠黑了,再畫上黑色,若不是白天,他們身上的黑色太明顯,幾乎看不出來。

方滄想了想:“我們那時看到的野人,有些全身用黑色,有些全用白色,還有人用五顏六色的。”

雲桐不作聲了,如此說來,這也說不準是不是方滄所說的那些野人。

方滄看了看雲桐,即使在部落待了許久,她依然是最白淨最漂亮的一個。

雲桐的膚色其實是淺蜜色,不過,在一群膚色黝黑的雌性中間,她的五官精致,皮膚較其它人白,看起來當然顯得白皙了。

方滄心裏想著,我們部落去年也是看到雌性就雙眸放光,要把她們搶回來當雌性。

現在那群人看到她們一群人,也不知是不是這樣想的。

至於大多數人想搶雲桐,方滄覺得,隻要眼睛沒瞎,肯定想搶她的人更多。

他想了想:“阿桐,以後你還是不要出去了,我們的雌性與雄性足夠,要幹活讓他們出去幹就行。”

“對,有什麽事,讓我們出去幹就好,阿桐不用跟著我們出去了。”

如果梭羅知道,肯定不會答應讓阿桐跟著出去的,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今天隻有二十幾個雄性出手,如果是兩百雄性,三百雄性呢?怎麽辦?

雲桐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跟他們計較,以後想出門,還是尋梭羅陪著一起出門得了。

……

柯深與墨回等人飛快的逃命,身後傳來幾個族人的慘叫,有人被野狼咬傷了。

墨回苦笑歎氣:“我說了不要招惹她,不要招惹她,你偏不信,這下好了,不知死傷多少。”

正說著,周圍再次響起幾聲野狼的嚎叫,墨回與眾雄性臉色一變,周圍竟然又出現了十幾頭野狼。

一群雄性連忙召集起來,與野狼們展開一場生死博鬥,要留下幾個同伴的屍首,他們殺死了幾頭野狼,扛著狼屍跑回了部落。

回到部落一清點,五十餘名勇士出去,回來的不足二十人。

還沒回的勇士,到底是死了,還是怎麽回事?也沒人知道。

他們親眼看到那雲桐把一條細長的鞭子抽得呼呼作響,卷起野人或石斧舞得虎虎生風,幾十個雄性也不是對手。

不過,唯一一個好消息是,他們擄回了兩個雌性。

洪榆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二十多名雄性去抓雌性,隻抓回了兩個?”

追逐其它雌性的勇士大聲叫屈:“你們以為追她們好追?那些雌性手上帶著一根長長的不知什麽東西,把我的皮都抽爛了。”

柯深聞語吃驚:“你說什麽,她們也會長長的似藤蔓的東西?”

幾個雄性連連點頭,有人甚至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你們看看吧,這上麵還有傷,那長長的東西上麵還有刺,一抽就是幾十個血洞。”

柯深細細看去,至少有七八個野人身上的抽出的鞭痕,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們的雌性也能殺人?怎麽會這麽厲害?”

一名雄性搖搖頭:“不是所有人都會,有些人不會的。”

他指了指被擄回的兩個雌性:“這兩個雌性是不會的,所以我們抓回了。”

“其他人都會?”

“你們抓不到一個會抽人的雌性?”

墨回與柯深不約而同地問著,柯深瞬間明白了他所說的意思。

一名勇士皺著眉頭道:“我們根本抓不到。”

“你們不能幾個對付一個?”

“怎麽可能?她們的雌性比我們的人還多。”

“對,她們幾個會抽人的雌性湊在一起,背靠著背一起對我們動手,我們根本打不過。”

柯深深深歎了一口氣,可惜了,如果他們能抓到一兩個那種雌性,讓她們把這個教給他們勇士。

他們所有人的戰力至於可以提高一大步。

墨回搖了搖頭:“暫時不要想這個了,她們剛剛受到襲擊,近段時間肯定成群結隊,我們不好下手。”

“嗯,就這樣吧,先讓她們兩人教我們,把他們會的東西全教了,再說其它的。”

柯深把兩名被擄的雌性叫來,一一問起她們的名字,問她們學會了什麽?還問起盤圭部落的 事情。

兩名雌性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山穀,看到部落的環境與那些雌性瘦巴巴的,心底都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