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榆忽然驚訝地叫了一聲:“阿妖?”
一名雌性驚訝地抬起頭來,看了洪榆好一會:“你是洪榆?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洪榆笑眯眯地搖了搖頭:“自從去年你被盤圭的勇士擄走後,那臉看起來還長好看了。”
東棱一名雌性吃驚地問:“什麽?她原來被擄到盤圭的?他們對奴隸也會給東西吃嗎?”
阿妖看了她一眼:“我們盤圭部落不設奴隸,隻有犯了錯的人,才會貶為奴隸,好好幹活。”
那雌性看了柯深一眼:“沒有奴隸?那你們的活誰幹?”
阿妖道:“我們所有人一起幹呀,有獸肉大家一起吃,有皮衣大家都一起穿。”
“怎麽可能?”
那雌性還有點不信,阿妖與阿葉冷冷地說:“有什麽不信的?我們就是這樣。”
“對,我兒子才這麽小,都不會幹活,還不是天天有肉沫吃,肉丸子吃?還有骨頭湯喝呢!”
阿妖與阿葉見眾人不信,大方地分享她們去年冬天到現在的日常生活。
慢慢地,東棱部落的雌性與小孩都湊了過來,聽得津津有味。
“你們說,他們那些老人,老阿父,阿姆那些人,不幹活也有東西吃?”
“還有皮衣,不幹活,也先給他們發皮衣,皮靴?為什麽?”
“你們身上就是皮衣嗎?用獸皮做的?怎麽做?”
有人扯著她身上的皮衣問,更有人甚至想脫下她們身上的皮衣。
柯深大聲喝斥了她們,一名雌性不滿地說:“她們是擄來的,是奴隸,當然不能穿這麽好的皮衣了。”
兩名雌性臉色一白,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眼底有一絲後悔。
後悔了,那些雌性學武術的時候,她們沒跟著去學,真是太後悔了。
早知道她們看到別人練的時候,也跟著練就好了。
今天這些人擄人,隻能擄走她們兩個不會武術的雌性。
會鞭法的雌性,一個也抓不到,全給她們打回去了。
阿葉還親眼看到,當時有三四個雄性想抓那個叫阿草的雌性。
阿草一個人打不過三四個,鞭子一抽,抽中了樹上的樹幹,直接跳到了樹上。
那些雄性爬上樹想追的時候,她再次跳到了另一棵幾米外的大樹。
最後這些人逼不得已,隻好放棄了抓阿草,抓她們兩個不會鞭法的雌性。
柯深冷冷地瞪著那個雌性,大聲說:“她們不是奴隸,她們是神靈派來的使者,可以教我們許多東西的,以後你們要聽她們的話,叫你們幹什麽就幹什麽?”
“什麽?”
幾個雌性不滿地瞪著阿妖與阿葉。
阿妖與阿葉也聽呆了,神靈的使者?她們?
遠古人的心中,大部分人都沒那麽多彎彎繞繞的。
兩名雌性連連搖頭:“不,我們不是,阿桐才是神靈的使者,我們不是,神靈聽到會怪罪的。”
“怎麽會呢?阿桐仙子會的東西,你們也會了,你們把學會的東西教給我們,你們也是使者。”
阿葉呆呆地說:“可是,她會的東西,我們都不會呀!”
阿妖也點頭:“她會哪麽多東西,我們哪裏會?”
墨回忍不住問:“為什麽不會?她不是教了你們嗎?”
阿妖心中明白了,墨回與那東棱的首領把她們擄來,隻是為了學會她們的東西。
前幾天幾個雌性把打結綁繩的辦法教了外族,都讓人懲罰做奴隸去了。
阿妖苦著臉說:“不是的,她教我們天天去采野菜,用草藥給人敷傷,教阿籮她們煮獸肉,煮菱角,煮豆漿;
教阿蘇她們做皮衣織絲綢,還有教阿藍她們種土豆種蔬菜,每人學的東西不一樣。”
墨回與柯深交換了一個眼色,果然,他們居然會這麽多東西。
墨回問:“那打魚呢?打獵呢?”
阿妖傻眼了:“這些都是雄性幹的活,我們哪懂這個?”
墨回想了想:“你剛才說會摘野菜,會收草藥?你們會給人療傷嗎?”
阿妖點了點頭:“草藥與包紮,我們會一些。”
柯深大喜叫道:“那就好,我們這些勇士都受了傷,你們給他們包紮吧!”
剛才一連跑回的二十餘名勇士,有過半的人身上帶傷。
眾勇士聽說能給他們療傷,都圍了過來。
阿妖與阿葉的確懂這個,便從草地上摘了許多止血的藥草,嚼嚼碎給他們敷在傷口上,再摘軟草把傷口裹起來。
柯深與墨回對望一眼,眼底有一些喜悅。
他低聲說:“看來,想把他們的東西全學完,還得把所有分組的雌性,都擄走一兩個。”
墨回苦笑:“很難,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們的雌性肯定會防範的。”
“而且,今天我們損失了差不多三十名雄性,現在還有這麽多雄性損失嗎?”
柯深也覺他所說的是對的,不禁苦惱著。
洪榆道:“首領,墨回,我知道有一個長河部落,那個部落的人十分弱小,要不,把他們一起擄了過來?”
“長河部落?”
墨回正想著,哪個的這個部落?他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穀顏也跟著點點頭:“我看過,他們還有盤圭勇士們的銅刀,如果我們能把他們擄了過來,不僅可以得到銅刀,也能得到更多勇士。”
一聽說有銅刀,柯深馬上就同意了。
他們對盤圭勇士的銅刀垂誕好久了,盤圭勇士的刀搶不到,搶其它部落的銅刀,還不容易嗎?
墨回聞言不禁吃驚:“他們怎麽會有盤圭勇士的銅刀?”
“不知道。”洪榆與穀顏也不知道,不過,他們見過那些人打獵用銅刀。
幾個人開始商量起來,長河部落的位置在哪裏?有幾個勇士,戰力如何?這是他們最需要了解的地方。
眾人分食了一些狼肉,好好療傷。
聽阿妖阿葉說,盤圭族人不僅吃獸肉,抓魚,也吃土中生長的植物,一名雌性指著兩人道:“你們,去摘一些能吃的植物吃給我們看看?”
阿妖與阿葉有些沮喪,落到了外族手裏,她們日子不好過了。
兩人還是按她的要求,在草地上摘了一些野菜,用陶鍋燒水,把獸骨頭煮在裏麵,然後用獸肉湯煮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