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在看什麽?”紫英想到這藥效能長久地作用便心砰砰跳,臉不由得一紅,看起來更加f媚妖y,就像正在含苞待放的豔麗花朵,不但妖豔,還帶有一絲青澀和含蓄。
“咳!”胤禛站起來將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向她伸過去,“天氣也越來越涼了,不要動不動就跪在地上!”
“婢妾多謝爺的關心。”紫英揉著麻木的腿吃力地站起來,和心上的歡喜相比,這些並不能算得上什麽。
“不知道爺有沒有用過膳,若是沒有用過膳就留下來用膳如何?”紫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依然轉頭吩咐小翠將膳食端過來,因為他知道胤禛不會拒絕,也不能拒絕。
胤禛是已經用過了膳食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被紫英深深地吸引著,腳步也離不開來,隻有尷尬的撫了撫額頭,“嗯,就在這裏用膳吧!”
在房門外的周庸聽胤禛這樣說簡直驚訝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他剛剛是陪他用過膳才來的:爺這是搞什麽鬼?
他如此在心裏揣度著。不過轉念一想也是,紫英做的膳食一直都很美味,就連廚房的廚子在有些宮廷小菜上也是稍遜一籌,想來一定是因為她的手藝得胤禛的胃口,在說沒有用過膳的。
周庸舔一圈嘴巴,想象著紫英的手藝究竟是何等味美,竟然讓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胤禛都讚不絕口,甚至說成是牽腸掛肚也不為過。
紫英簡直是笑得合不攏嘴,她一麵給胤禛布菜,一麵謙虛著,“是,婢妾這兒粗茶淡飯,就怕是不和爺的口味。”
胤禛沒有說話,他反正也吃不下什麽東西了,合不合口味無關緊要,醉翁之意不在酒。
迎著紫英的目光,胤禛一點兒也吃不下,他拿起筷子又歎著氣放下,抬頭看著疑惑的紫英,“你坐下用膳吧,爺已經用過膳了,現在也吃不下。”
“啊……”紫英小聲驚呼,不僅是得知胤禛已經用過膳的驚訝,更是驚訝於這藥效,要是換做平常,胤禛早已經不見蹤跡,還怎會謊稱自己沒有用膳,坐下來看著自己用膳呢!
“爺真的用過膳了嗎?那可如何是好,婢妾……婢妾……”胤禛因為息肌丸突然轉變的態度,還讓紫英一下子接受不來,覺得十分不習慣。
“沒事,看著你用膳就好了,不用拘謹!”胤禛麵色微微發紅,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這裏待得越久那種衝動便越發明顯,他喝下一杯已經涼了的茶水,看著紫英用膳。
期間胤禛還夾了許多菜給紫英,勸她多吃點,他也沒有好奇什麽,突然對某個女人有興趣也不是什麽值得好奇的事情。
紫英不一會兒便吃完,她接過丫鬟手裏的帕子擦嘴巴,又端起一杯茶水漱漱口。
“安置!”胤禛向紫英伸出手,後者按捺這激動的心情將她在息肌丸作用下的雪白手臂搭上來,她當然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她知道自己的春天終於要到來了。
白皙的臉上帶上一點桃花,唇色也泛著自然的紅潤光芒,不等放下簾子,胤禛便拉她進入自己的懷中,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而脖子間。
紫英也好不含蓄地臉色紅,摟住他的脖子,在息肌丸的作用下,她肚臍散發的cuiqing香氣,無聲無息地作用著這健康的男子。
息肌丸。
是一種具有cuiqing作用的美容香精,女人用可以通過肚臍眼融入在體內,能讓人肌膚光滑勝雪,麵色紅潤,嫵媚至極,藥丸散發出來的奇香能強烈刺激男子的y望。
然而,這藥丸帶給她們巨大功效的同時也會剝奪女子的生育能力,隻要一顆便會永久地喪失生育能力。
然而男子服用的後果變會成為**癡迷於女色的傻瓜,任人操控!
在這特殊藥丸的巨大功效的操縱下,即將開啟的是一個關於徐紫英的一個全盛時代,但是它究竟會持續多久,並無人知曉。
翌日,蟬兒和長生仍然是不辭辛苦的再度奔赴各大書院尋找,昨日已經將東南麵的書院找完,今日則是郊區的西北麵。
之所以決定先從京郊找尋是考慮到書生小廝的情況,一個任人宰割的書生必然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書生,因為有權有勢的人必然胃口也大,這樣一來便很不好操控,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獅子大開口,成為反咬操控著的一隻瘋狗。
如此才他們才決定從偏僻荒涼的京郊開始尋找。
他們已經站在了瀟弘書院門口,這個書院頗為不一般,又好善事的財主捐建,有許多貧寒學子依靠著低價的銀錢來到這所書院。
蟬兒又一種莫名的預感在告訴她,這裏一定會查到什麽線索,蟬兒在長生前頭率先走了進去,先是一個書童上前,看見進來的是女子麵露為難之色。
“這位姑娘清留步,這裏是書院,不招待女子學詩書……”
蟬兒掏出一些碎銀子,“我是來向你打聽一個人的……XXX”蟬兒又展開一個畫卷,“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他?”
書童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隨後又轉頭喊出以為中年的夫子出來。
“他有些眼熟,先兩年是在這裏,隻不過早已經不來上這裏的書院了。”
“那夫子可知道此人家住何方,家中有何許人?”長生上山兩步,停在夫子麵前,躬身作揖,文縐縐地說道。
迎著夫子疑惑探究的目光長生趕緊道:“我們兩兄妹和他是至交,隻是後來因為災禍走散,說來慚愧……現今隻有一張畫像,還請夫子幫忙找找!”
長生說完又躬身作揖,給中年夫子鞠上一躬。
夫子摸摸胡須,思索道:“這個……老夫也不太記得,隻記得他住在山腳的東麵,門前有個亭子,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
“謝謝夫子,謝謝夫子!”嬋兒連忙給夫子道謝,雖然是這些細碎的線索,對她來說也同樣是彌足珍貴!
嬋兒得到線索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往山腳下的東麵尋找。
亭子!山腳東麵!
嬋兒照著這說法真的發現了一個亭子,他們照著夫子的說法找到亭子對麵最近的一戶人家。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嬋兒的心在狂跳,她真怕又是虛驚一場。
“來了!”隨著這句話門被打開,一位老婦人站在門縫處。
“你們是?”
“大娘,請問這裏是某某某的家嗎?”
老婦人愣了幾秒,隨後擺手道:“不是不是,你們找錯了人!”
隨後門被用力的關上,嬋兒和長生碰了一鼻子地灰。
長生看著近在鼻尖的門片刻,“這大娘看起來有些奇怪,嬋兒姑娘,你有沒有這樣覺得?”
“嗯!但是她在害怕什麽呢?”嬋兒總覺得這事不簡單,竟然來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嬋兒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短刀,這一舉動把長生嚇壞了,“你……你這是要做什麽?”
“你放心,我隻是嚇嚇她,不然的話我們也拿她沒辦法!”嬋兒如此說著,隨後又更大力地拍打著門。
“說了不認識,不認識,為什麽還……”大娘無意中瞥見嬋兒手中銳利的短刀,這時嬋兒已經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姑……姑……姑娘,你這是?”大娘瞪大眼睛盯著脖子下的那把刀,陡聲說道。
“你休想騙我,你一定是某某某的娘對不對?”嬋兒麵色冷漠,手中的刀冰冷。
“你……”大娘剛說了一個字便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幾番猶豫才終於開口,“沒錯,但是我兒子已經好多日沒有再回來了,都是為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蟬兒大驚,她還以為老婦人如此躲閃是因為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然而她現在說的話和她料想的截然不同,甚至聽不明白老婦人究竟在說些什麽。
蟬兒將刀收入袖口中,“大娘您在說什麽,你並不知道他的去處嗎?”
大娘歎一口氣,坐在低矮的石凳上,“說起來真不光彩,他在不就之前不知道在哪裏認識了一個q樓女子,並和她私定終身,雖說我們也不是什麽大戶人家,但也算是一個青白人家,絕對不會讓這個女子進門的,並且,照我們的這種條件,是沒有那麽多銀錢為她贖身的,可是……”大娘再次歎一口氣,“我這個傻兒子一直執迷不悟,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
蟬兒也在老婦人身邊坐下,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不在人世的消息,有些事情,知道總比不知道為好,但是在冥冥之中等待著不可能等到的人又何嚐不是一種痛苦。
等等吧,等到真相查出來再告訴她這個消息,過早知道隻會打草驚蛇。
這是笙兒第一次在這裏和讀者大大們說話,笙兒知道好多讀者在忍受笙兒的錯別字和小錯誤,並且默默地來默默地走,總是在默默地支持著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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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這樣你們一定會離笙兒而去,但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