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被定格在這一刻,靈嫣她知道時間未到,弘曆是在多年之後出生的。
而胤禛心裏是渴望的,自己子嗣本來就稀少,何況這個女人還有眷戀。是的,不是喜歡不是愛,隻能用“眷戀”這個詞形容。
眷戀和他皇額娘相似的麵貌,眷戀她能給自己帶來的寬慰……胤禛愛的始終是馬佳蕙蘭。十年如一日,不論生老病死,不論是否婚假,他始終如一。
胤禛鬼使神差的向靈嫣腹部伸出手,但是什麽也沒摸到。
靈嫣看著胤禛轉變的態度,心裏十分難受,她是生育機器麽?
“難倒爺不打算還婢妾一個清白麽?”
“把宋氏找來!”胤禛
也知道宋氏的話沒有可信度,但眼下也別無他法。
靈嫣心裏直打鼓:宋氏會說實話麽?始終沒有人找到她,說明並無人知曉她的去處!憂鬱爬上她的小臉,這樣被誣陷真的很不甘心。
“爺問你,你是否見過她?”
宋氏聽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她看著靈嫣許久,詭異一笑,靈嫣絕望了。
“見過?這個死丫頭,吐了我一地,大半夜發酒瘋……”宋氏越說越來氣,抬手欲打她。
靈嫣呆呆地看著宋氏,完全沒有料到。
宋氏凶了她一下:“她的首飾頭飾,權當賠罪,都在我那裏,那便是證據!”
胤禛對宋氏有些刮目相看了,宋氏若是真知錯能改,自己也能讓她善終。
“好了,你回去吧!”胤禛溫言道,他愧疚過去十年對她的忽視和冷漠。
“沒你們的事了,都下去吧”胤禛招手示意這一屋子的人出去。
“你怎麽不躲?”胤禛看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心疼地聞道。
靈嫣靈巧地躲過他的手。
“躲?比起心裏的痛,這算什麽?爺對婢妾做過更為殘忍的事,婢妾身上的,心裏的傷疤全是拜爺所賜!婢妾當初一直在躲爺,是爺一直胡攪蠻纏!”靈嫣沉默不住了,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控訴胤禛的話。
“你在怪爺胡攪蠻纏?怪爺傷害你?好,是爺對不起你,爺以後不纏著你便是了,爺還你自由,隻要你不要後悔!”胤禛說完這話又看了一下她的肚子,“秋月,請太醫過來!”
靈嫣突然想到了什麽,冒出一句話,如同澆了胤禛一頭冷水。
“我不要這個孩子!”
靈嫣看著一心隻關心孩子的胤禛,傷心絕望,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說什麽?”胤禛溫言,幫她拭去淚水。
“我說……我不要這個孩子……不要這個孩子……不要這個孩子……”靈嫣坐在地上,髒兮兮的小臉上噙著淚,伸手用力地捶打著小腹,表示對胤禛的反抗。
田嬤嬤大驚,喚來嬋兒抓住靈嫣的控製支手臂,任憑她哭泣胡鬧。
“這是爺的孩子,隻是暫時在你肚子裏,你不想生下來也就不歸你管了……爺也不會再纏著你”胤禛的氣話聽起來就像是:生下孩子咱們一刀兩斷。
“胤禛,如果……如果……我生這個孩子一定會死,你還會讓我生嗎?”
胤禛沉默了,垂下眼瞼默默地思考,對男人來說這千百年來最難回答的便是這個問題,要孩子還是女人?
“不會有事的,爺不會讓你有事的,相信爺!”
“騙子,你這個騙子!”靈嫣徹底失控了,“相信你?你對我虛情假意,謊話連篇,你忘了你對我說過你會相信我的嗎?隻要我說的你都會信!”
“……”胤禛無言以對,示意太醫上前把脈。
“我不要把脈……走開……”靈嫣把手藏在背後,不讓周太醫把脈。
胤禛一下就把她的手擒住了,周太醫上前一步。
“我一定不會懷孕,你知道為什麽嗎?”靈嫣惱羞成怒,看著胤禛輕笑。
胤禛隻當靈嫣在胡鬧,沒有理會她。
在這幾雙眼睛的注射下,周太醫收回手對胤禛搖搖頭。
胤禛眼底流露出深深地失落,“為什麽?”
“因為我每次都會服藥!”靈嫣已經豁出去了,她毫無畏懼。
胤禛怒不可遏,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拖行至屋子的另一側。
“你讓爺太失望了!”胤禛深邃的眼眸裏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秋月心疼地跑過去,嬋兒跪在胤禛身前不停地磕頭,田嬤嬤看傻了眼。
她掙脫秋月站起來,不疼不癢的輕笑著,更加刺痛了胤禛的神經。
“怎麽,很失望吧,你這樣對我,還想讓我成為你生孩子的工具,可笑!”
“你這個瘋女人!”胤禛一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靈嫣失重,摔在地上,嘴角滲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