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瘋狂過後,靈嫣疲軟地趴在胤禛的肩頭,發髻鬆散地搭在後腦。
胤禛看起來心情不錯,開始打量起眼前的人來。
之前兩次靈嫣她都是像死屍一樣躺著,雖然當時並不覺得,但總覺得不盡興,隻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今晚月色好美!”胤禛把手伸向靈嫣的額頭幫她擦了一把汗。
胤禛的話著實讓陶醉中的靈嫣陡然清醒,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胤禛。
回味到方才,靈嫣臉紅到了耳根子,推開胤禛,靈嫣懊惱地準備起身。
這次可是虧大發了,丟了麵子不說,還犧牲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讓胤禛看見了她這樣的一麵,指不定日後怎樣笑話她。
靈嫣惱羞成怒地喚來侍女放洗澡水。
怡兒吃力地提著兩桶水進來,看見靈嫣眼神飄至身後的胤禛身上,臉色有些紅潤。
她完全意識不道有危險正在慢慢靠近,反而對胤禛想入非非。
靈嫣指著怡兒吩咐她替胤禛洗澡,自己則打開窗子吹幹身上的汗水,她真不知道自己在沒有任何電器設備的大清朝如何度過整個夏天。
怡兒紅著臉,滿心期待地替胤禛寬衣,服侍他沐浴,是不是的偷瞄胤禛一眼,心裏忍不住的感歎:果然是王爺,養尊處優地皮膚比女子還要白皙細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胤禛緊盯著怡兒的越發紅潤的臉,發現了一些異樣。
一般來說男子洗澡不會回避侍女的,可是胤禛看著臉紅扭捏的怡兒心裏怎麽會不明白!
胤禛白一眼傻乎乎的靈嫣,“連服侍爺洗澡之事都讓他人代勞,改天你這格格也不要做了,讓人替你吧!”
“婢妾很熱啊,衣衫都濕了!”靈嫣煩躁地走過去,吩咐怡兒下去候著。
靈嫣的話無疑是給怡兒澆了一頭冷水,她的期待全部落空,悻怏怏地離開房間。
她不情不願地幫胤禛洗澡,心裏卻忍不住地小激動,她最喜歡韓劇男主角那種光滑白皙的身體了,活脫脫一枚小鮮肉,真想咬一口。
靈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低著頭偷偷做花癡狀,手扶著木桶越抓越緊,越靠越近。
胤禛把靈嫣的頭推開,奇怪地說:“你怎麽和那個丫頭一樣直勾勾地盯著爺看,口水都要留下來了,她沒見過你也沒見過嗎?”
“那個丫鬟竟敢盯著爺看!”靈嫣剛還暗自慶幸這種福利能降臨在她身上,聽到有人虎視眈眈她的小鮮肉她不高興了。
胤禛看著靈嫣不高興地小臉說道:“那個丫鬟愛慕爺!”
靈嫣轉頭看了一眼,點頭道:“爺說得對,爺豐神俊朗,貌若潘安,天下女子無一不愛慕爺!哦不,是母的都會愛上爺。”
說完還偷偷地剽胤禛一眼,
“你個臭丫頭,膽敢奚落爺!”胤禛說著還故意把水濺靈嫣臉上。
“阿西”靈嫣抬手用袖子擦幹臉上的水,“婢妾也沒有說錯,說不定就是爺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是吧?”胤禛又潑了她一身水。
靈嫣也不甘示弱,把手伸向桶中,撥向胤禛。
“靈兒”胤禛的手撥弄著靈嫣的長發,幽香就此散開來,“你說弘暉當真會回來嗎?”
靈嫣轉身對上胤禛冷清絕望的眸子,心裏隱隱作痛,她把臉貼向胤禛光溜溜的胸口,用力地點點頭,“爺,您相信輪回嗎?”
胤禛搖頭:“爺向來不信迷信之說,爺相信人定勝天。”
是的,這是胤禛一直以來的信仰,可是弘暉生病他做出了許多也不能挽回他的性命,他曾經一度懷疑這句話。
靈嫣搖頭,靠在木桶的另一側看著胤禛:“不,這不是迷信,這是佛理,就像爺聽信‘人定勝天’這句話一樣。隻是一個信仰,西洋的史學家馬丁.路德說過:因信得救!”
胤禛認真地聽著,細細地品味這些話,靈嫣繼續說:“婢妾相信因果,相信前世今生,相信輪回,所以婢妾相信弘暉一定會回來的!”
“前提是……”靈嫣看著胤禛突然戛然而止。
“是什麽?”胤禛俯身看著靈嫣,迫切地問道,這些天來他被這些問題鬧得吃不下睡不著,而旁人沒有人能夠有理有據地回答他,除了靈嫣。
“前提是爺要先做到答應弘暉的那些話!”靈嫣說了那麽多就是想讓他忘記這一段痛苦地過去。
死去的人已經死去,活著的人還要活著!
胤禛的眼淚低落在水中,泛起小小的漣漪。
“是爺答應的沒錯,可是那隻是爺為了哄弘暉而答應的,誰能忘記自己唯一的兒子呢?”
靈嫣這句淡淡的話,在胤禛心裏起了很大的波動,“時間會讓人忘記一切的!”
沒錯,時間能夠忘記喪子之痛,任何情情愛愛在時間的長沙之中都會被漸漸淡去。
所以,過了今天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能慢慢忘記胤禛的吧!
靈嫣緊緊地抱住胤禛,忍不住小聲啜泣。
少女無辜的柔軟抵在男子堅實的胸膛,胤禛怎能感覺不到靈嫣的抽泣?
胤禛抱緊靈嫣,大手揉搓著靈嫣拖在背後的烏黑沙發,最後一次為弘暉留下難舍的淚水。
同時也在心裏感歎:靈兒,有你真好!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空氣中帶著一絲清甜。烈日未至,涼風徐來讓人覺著無比舒適。萬物都在甜美的酣睡之中,就連那煩人地知了都在安靜的熟睡。
早起的是辛苦勞作過活的人們。這不,怡兒困倦的從房內出來,前往廚房燒水。
在其身後有兩隻“小尾巴”緊隨其後,在怡兒還未踏入廚房的時候便被人捂住口鼻,強行往一處拖去,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怡兒被捆住手腳放在一個熟悉的地方,怡兒驚恐地睜大雙眼,這分明就是舊主紫英房內。
怡兒抬頭看著把她綁來的小廝,“你們想幹什麽?主子找我來為何用這種方式?”
高個子的小廝輕蔑地斥道:“你也配喊主子!你不是喊那個鈕鈷祿氏主子了嗎?”
“長貴,你不要對著位小美人那麽凶嘛!”一個又矮又肥的小廝滿臉堆笑地盯著怡兒,伸手捏一把怡兒的小臉蛋,“皮膚真滑呀,小美人!”
怡兒努力往後躲:“你別碰我,主子在哪?我要見主子。”
“主子?主子會大清早伺候你?”長貴痞痞地往桌前一坐朝怡兒伸出腳,“來,給爺脫鞋!”
“……”怡兒無語的看著長貴,皺著眉頭往後移。
長貴突然咧開嘴笑了,狠狠地拍一下大腿,“這滋味真是不錯啊,爺,爺,爺。”
“哈哈哈哈……”胖小廝長福一陣大笑,隨即看著長貴嘲笑道:“誒,誒,誒!喊爺幹啥?”
長貴臉一陣青紫:“去去去,你懂什麽,除了娘們什麽都不懂!”
長福不滿地哼唧道:“你還不懂女人呢!”
“去去去……別吵吵了,主子要醒了,安靜點!”小翠出來囑咐了這一句便匆匆離開。
“小娘們,等爺發達了,讓你給爺提鞋”,長貴看著小翠的背影不服氣地啐一口口水,大言不慚地說著,“什麽玩意兒,不就是主子跟前的丫頭嗎?”
長福不理會長貴,轉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怡兒:“小美人,你想知道主子找你來所為何事呀?”
“為何?”怡兒一臉好奇地問道。
長福迫不及待地搓搓手,“讓你陪我睡的,來吧!”
“不要,你給我滾開,我要……我要告訴爺你們這些人的卑劣行徑,救命啊,救……”怡兒被這個死胖子捂住了嘴巴,喊也喊不出來。
“你這個蠢貨,爺就在對麵,惹爺過來了你自己承擔!”長貴狠狠地往長福屁股上踹了一腳。
“哎喲!”長福下意識摟著屁股,手鬆開了怡兒的嘴。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怡兒想起胤禛就在對麵的靈嫣房內便更大聲地喊起來。
“啪”,長貴一個耳光甩過去,怡兒痛得誰不出話來。
“大膽,誰讓你們動手的?”紫英懊惱的看著這兩個蠢貨,她恨不得人不知鬼不覺地處理這件事,這兩個蠢貨倒好,在她臉上留下了印記!
早已經醒了的靈嫣,聽見有人喊救命聞聲爬起來,再聽時已經沒有了聲音。
靈嫣打開窗子像外看去:“奇怪,這府裏就是這幾個人,是誰在喊救命?”
“奴婢也聽到了”嬋兒從窗戶下那一頭突然出現。
“啊!”靈嫣被嬋兒嚇了一大跳,“你這丫頭從哪突然冒出來,嚇死我了!”
“主子,奴婢知錯了!”嬋兒幫靈嫣拍拍胸口,眼睛卻好奇地往裏麵偷瞄。
聽秋月說,田嬤嬤昨晚在外麵簡直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稱讚周庸會辦事,想來是兩人已經和好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