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玩物不一定喪誌

當習春踏著斜陽回到客棧後,那位被人覬覦了一天“鳥”的兀勒爾,已經走了多時了。*小*說*網據說,走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那是相當的滿足。

護衛著整個小院的天狼衛少了一半,他那位無良的師叔祖嶽大官人,也沒見蹤影。隻有李園老頭笑眯眯的迎著他,含笑打著招呼。

隻是在習春眼中看來,這老家夥的眼神很有些不對,滿是古怪詭異的意味。

“呃,先生,這是……..,怎麽如此冷清?”習春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都被嶽公子打發出去抓鳥去了吧。”李園搖搖頭,似歎息又似嘲弄般說道。

呃,抓鳥?!怎麽又跟鳥扯上了?

習春覺得自己腦子跟不太上了,這讓他感到很受傷。好歹自己也是呂祖門人,堂堂江南一窩蜂,呃,不是,現在是中原一窩蜂的首領啊。

師叔祖對這個組織可是有明確的定義的,那是集情報偵查、刺探、回攏、分析於一體,反應和敏銳都要超乎一般常人的存在啊。

可現在,貌似自己奧特了,而且好像每次隻要跟那位師叔祖扯上關係,自己就會被顯得遲鈍半拍,這真是太糾結了。

看著他鬱悶而又茫然的樣子,李園老先生許是終於良心發現,有些過意不去,這才將之前的事兒,為他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

時間退回去兩個時辰前,當嶽大官人忽然滿麵紅光的扯住兀勒爾,激動的喊出那句也對人家的鳥感興趣的話後,當場鎮住了李園和兀勒爾。

等到反應過來後,才搞明白,這位大官人感興趣的其實不是人家的鳥,而是兀勒爾的訓鳥術。

大鬆了口氣的兀勒爾自然不會對這位可親的斯金貢布藏私,當即將種種心得和盤托出。又再走到窗前,打出呼哨喚來那隻名叫“紫兒”的小鳥給兩人看。

這鳥原來卻是一隻雀鶥,高原之上,這種鳥雀是最常見的。隻是如這種毛色帶紫的品種,倒是極為罕見。

這紫兒果然如兀勒爾所言一般,在一通表演之後,頗是顯露出一種靈慧,讓嶽大官人大為歡喜。當即重賞了兀勒爾,將他打發走。隨後便歡天喜地的,捧著那張寫滿了訓鳥之術的紙張,一頭鑽入自己房間。

這讓李園先生大為皺眉。在他老人家看來,嶽大官人這種舉動完全就是不務正業的表現。老頭兒很擔心這樣一個有為青年,最終走入歧途。

而接下來的事情表明,這種擔心實在是很有必要。便在嶽某人鑽回房中研讀了個把時辰後,再次出現後,都顧不上和老頭招呼,便不迭聲的喊來眾護衛,將他們打發出去,幫他四處去抓鳥,號稱要開創什麽什麽通訊新紀元之類的。

“聲色犬馬,腐朽之源也!嶽公子年少有為,長此以往,隻怕成就也未必太大,春哥兒作為親近之人,還當多多勸說才是啊。”講完經過,老頭再三歎氣,痛心疾首的對習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