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鬥虎魄

劉奎最近一直在練習控製力。

最初他隻能用靈力看到神斧幾秒狀況,現在已經可以看到幾分鍾了。

自從胡琳代替他進入摩天神圖以後,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快速找到神斧,救出妻子。可是,他也知道百裏長空的厲害,隻能伺機行動。

最近幾天,劉奎發現百裏長空來到了豫城。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經過自己這幾天的分析,他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百裏長空現在需要軀殼來支持身體,他每三天都會找一個軀殼來維護自己的身體。每當他需要軀殼的時候,他都會安排人幫忙出去製造意外,然後這個時候,也是他所有靈力和控製力最低的時候。所以劉奎覺得,這個時候,是他奪走赤火神斧的最佳時期。

今天晚上十二點,百裏長空的軀殼需要更換。劉奎決定今天出手,他去了福伯那裏找人幫忙,可惜福伯不在家,隻有侯三在。他把情況跟侯三說了下,侯三想要通知我,但是我卻跟巴德在趙珊家裏和那個邪術師鬥法。

等我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侯三和劉奎已經出發了兩個小時。我用電話聯係到侯三,他說他們在東區的零點酒吧,那裏今天舉行假麵舞會,而百裏長空選擇這裏,估計是有了新的軀殼目標。

百裏長空的手段我見過,侯三和劉奎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我讓侯三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過去再說。

從福伯家裏到東區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我攔到車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了。不過司機技術還算不錯,在知道我有急事後,穿了幾條小路,在十一點半的時候,把我帶到了零點酒吧的門口。

酒吧的活動搞得很大,因為之前做過很多電視廣告,很多人從其他地方慕名而來。所有進場的人,都需要買一個假麵具戴上。因為來得太遲,麵具隻剩下黑貓警長,我隻能戴上黑貓警長,進了酒吧裏麵。

很快,我在旁邊一個角落找到了侯三和劉奎

“你這挺卡通的啊!”侯三戴著僵屍麵具,笑著說道。

“隻剩這個了。現在什麽情況?”我看了看戴著小醜麵具的劉奎問。

“我感應到百裏長空今天會來這裏選目標,但是沒想到是假麵舞會,這裏所有人都戴著麵具,根本不知道誰是誰?”劉奎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個其實我一進來就發現了,整個會場人很多,大家都盛裝出席,戴著各式各樣的麵具。就算百裏長空站到我們麵前,恐怕我們也認不出來。更何況,百裏長空老奸巨猾,他做事一向謹慎,怎麽可能讓人發現?

這時候,舞會開始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隨著主持人的**開場白一道響起,整個舞廳沸騰起來。所有人都開始歡呼。

我很少來舞廳,唯一去過一次,還是陳牧帶我去的。想到陳牧,我的內心一陣糾結。在我的世界裏,陳牧幾乎占滿了我的青春,可是他現在卻變成了我最恨的人。人生真的讓人難以預料。

我剛來豫城的時候,陳牧特別熱情的帶我認識朋友,帶我吃飯,帶我去見識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舞廳也是其中一個。

當時的我,猶如一個土包子一樣,看著周邊熱情火辣的女孩,舞姿嫻熟的男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一樣。陳牧帶著我,興奮的教我跳舞。他說,這種地方,沒人會注意到你跳的好與壞。你看,舞台上的地板是會動的,加上燈光效果,就算你站著不動,人看著你都覺得跳的很好。

陳牧一邊教我,一邊自己在跳。他的動作很簡單,就是兩隻手像剪刀一樣一上一下,兩條腿往左邊一轉,往右邊一轉。

“這是我陳牧原創獨舞,哈哈,獨一無二。”

我的目光在舞台中央遊離,前麵一個帶著幽靈麵具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舞姿很快跟我腦海裏陳牧的舞姿重疊。

我慢慢走了過去。

那個人在跳著,兩隻手像剪刀一樣一上一下,兩條腿往左邊一轉,往右邊一轉。

我站到了他麵前。

他停住了跳舞,和我對視著。

身邊的音樂越來越小,人們也開始模糊,世界仿佛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們對視了足足有半分鍾,誰也沒有動。

一曲結束了,燈光瞬間熄滅了。

等到再次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已經走到了舞廳的後門,我衝著侯三他們一招手,跟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從後門出來,我看到了前麵不遠處的“幽靈”。

他站在了那裏,沒有動。

侯三和劉奎跟在我的後門,我們走了過去。

“陳牧,你還要往哪跑?”我看著他,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幽靈”緩緩地轉過了頭,他取下了臉上的麵具,他就是陳牧。

“你這個小兔崽子,我要給老更報仇。”侯三話剛說完,立刻衝了上去。

“不要。”我伸手想要拉住他,但是卻已經晚了。

侯三剛走到陳牧身邊,陳牧閃身一錯,從脖子上取出那個虎魄吊墜,往前方一扔。虎魄吊墜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將四周照得通明。光亮閃得讓人有些不適應,等到光亮暗下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那個虎魄吊墜裏竄出來一群老虎,然後從四麵八方擁過來。每隻老虎都露著白牙,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我拿出了一張符紙,扔了過去。

符紙幻化成兵器刺向虎群,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些兵器刺到它們身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眼看那些老虎撲到了我身上,我伸手擋住了腦袋。手腕上的玄武神鏈發出一道光,撲過來的老虎摔倒了地上。

小歸站在我麵前,拿著一把劍,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老虎群。

被小歸劈下來的老虎,似乎感覺到了怕意,躲在後麵,不再向前。其他老虎也往後退了幾步,隻是發著吼叫聲,並沒有再做攻擊。

陳牧從老虎群中走了出來,他看著我,臉上充滿了恨意,“真沒想到,替你賣命的人還不少。”

“陳牧,你錯了,這不是為我賣命的人。你以為這世界上隻有買賣才能讓人付出生命嗎?你已經不是之前的陳牧,恐怕也聽不懂這些了。”我搖了搖頭說道。

“是的,我不是以前的陳牧,你也不是以前的丁小冷了。既然如此,還多說什麽?”陳牧身體往後一退,頓時隱沒在了老虎群的後麵。

接下來,那些老虎聚到了一起,仿佛是被吸到一塊一樣,越來越緊,最後竟然變成了一隻老虎,那隻老虎將兩隻前腳豎起來,跟人一樣站了起來,它的虎頭往後一仰,像是脫帽子一樣,露出了一個人頭。

“玄武,好久不見啊,哈哈哈。”那個人頭虎身的怪物對著小歸笑了起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虎魄啊,真沒想到,你邪性不改,不管過多少年,你永遠都是別人的走狗。”小歸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走狗?難道你現在不是別人的走狗?我們這些東西,天生就得是別人的附加命,所以不要五十步笑百步。當初我們各為其主,逐鹿之戰沒有分出勝負,今天我們正好再打一場。”虎魄說著身體往後一傾,他後麵的虎頭像是帽子一樣,重新戴到了頭上。

小歸身體往後退了退,拿起劍,衝了過去。

很快,小歸和虎魄糾打在一起。虎魄的爪子發出道道戾光,但是在小歸的劍術下,一一被化解。

這個虎魄究竟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厲害?

小歸的功力似乎和虎魄還有一些差距,剛開始還能打個平手,隨著兩個人的交手時間越來越長,小歸有些吃力了。她的身上被虎魄的爪子刮到了幾次,力氣似乎也有些跟不上。但是虎魄卻似乎越戰越勇,嘴裏不停地發著興奮的吼叫聲。

終於,小歸一個閃失,讓虎魄找到了機會,他一腳踢到了小歸的胸口。小歸被踢飛,摔倒在了地上。

“虎魄好棒。”旁邊的陳牧拍了拍手。

“小歸,你怎麽樣?”我立刻走過去扶住了小歸。

小歸傷的不輕,氣都有些喘,胸口一上一下的用力起伏著。這讓我看得不禁有些癡了。可能還是色使者的遺留症在作怪。我心裏狠狠罵了自己一頓。

“我要現身了。”小歸慢慢站了起來,她示意我往後站一站。

我之前見過小歸現身,所以明白,但是侯三沒見過,他臉上有些疑惑的說,“小歸姑娘,你要給誰現身啊!”

小歸沒有理侯三,身體往前一探,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很快變成了元神的樣子。

陳牧似乎沒想到小歸竟然會變身,臉上不禁有些意外。

變身本尊的小歸是一隻長著蛇頭的烏龜,它本是上古四大神獸,修為要遠比一般的神獸高很多。

虎魄看到小歸的本尊,也愣了幾秒。不過很快,他又衝了上去。

這一次,小歸的靈力似乎加倍了十幾倍,沒過多久,虎魄就被她一腳踢到了地上,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