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杜成

上次我答應母親陪她去香水鎮,結果我被百裏長空帶到了狐族。母親左等右等,一直等不來,給我電話也沒打通。最後她直接來了豫城。

母親之前來的時候,照顧了我幾天回去了。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我的一把備用鑰匙。這一次,她自己開了門,結果看到了正在裏麵收拾的程峰。

當時我和趙珊剛好回來,結果看到母親和程峰正在聊天。程峰將我的很多事情都告訴了母親。包括我和趙珊的一些事情。

“每天東奔西跑的,真是辛苦。警察這工作,女孩幹都是遭罪。”母親一把拉起趙珊坐到了一邊。

我瞪了程峰一眼,他在旁邊偷笑。

說了也奇怪,平常大大咧咧的趙珊,看到我母親,竟然臉紅羞澀,說話都有些靦腆。

母親這一次來是要自己去香水鎮,結果和趙珊聊了聊,竟然要求趙珊陪她一起去。我本以為趙珊不會同意去,結果她竟然非常樂意。

就這樣,把她們送走後,我的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

臨上車的時候,我單獨喊住了趙珊,那天晚上在她家和邪術師的事,我想跟她講下,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吭吭哧哧的,到底想說什麽?”趙珊看出了我的異常。

“就是那天被那個色使者上身後,我感覺自己有些變化。就是變得,變得。”我不知道該怎麽跟趙珊說。

“不會變得跟他一樣好色了吧?”趙珊脫口說道。

“是啊。”我點點頭,臉都漲紅了,“所以有些事讓你見笑了。”

“哈哈哈,那我們以後得躲著你,別被你占便宜了。”趙珊哈哈大笑起來。

火車要開了,趙珊做了個鬼臉,跑上了車。

從火車站回來,我直接坐上了去福伯家裏的車。我想去那讓福伯他們看看,是不是我的體內有什麽問題。我可不想像色使者那樣,到時候可真慘了。

我一進去,正好看見哭得稀裏嘩啦的葉靈兒。

聽完葉靈兒的話,福伯看了看我,“你和葉靈兒去一趟古城,看看杜成怎麽樣了?”

“能不能再找個人跟我一起?”就我和葉靈兒,我怕出什麽問題。

“暫時這邊沒有人,侯三也不在。你們先去吧,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親自過去。”福伯說道。

“可是,我。”想起這幾天被色使者禍害的身體,我欲言又止。

“我們快走吧。”葉靈兒可等不了,急急忙忙的拉著我離開了。

對於蠱族,我倒沒什麽懼怕。我真正懼怕的是色使者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又跟葉靈兒單獨在一起。萬一發生了什麽誤會,就說不清了。

我們從豫城出發,坐上大巴,要兩個多小時到古城。葉靈兒和我坐在一起,她把跟著杜成去古城見到的事說了一遍。基本上這些內容在福伯那我已經知道了。說到最後,沒什麽可說的了。我猶豫著是不是要把色使者的事情說一下的時候,葉靈兒竟然睡著了。

關於蠱族,在出發之前,福伯給了我一個簡單的資料介紹。蠱族源於西南,不過在古代,就有關於蠱術的說法,尤其是在朝廷宮內。蠱的製造方法很簡單,一般是將多種帶有劇毒的毒蟲如蛇蠍、蜥蜴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但是苗蠱還有種說法,在苗族又稱草鬼。相傳它寄附於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被稱為“草鬼婆”。有苗族學者調查後認為,苗族幾乎全民族篤信蠱,隻是各地輕重不同而已。

蠱族,是所有蠱術的起源。它早期隸屬於邪靈會,再往上挖掘,它的祖上曾經跟隨過蚩尤。後來蚩尤被俘,下麵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其中蠱族隱秘於西南境界。

也不知道杜成現在情況怎樣?對於金蠶蠱,福伯隻知道,它是用十二種毒蟲放在一個缸中,秘密埋在十字路口,經過七七四十九日,再秘密取出來放到香爐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最後形成一條金蠶。

金蠶蠱劇毒無比,一般中招的人不出兩個時辰就會暴斃身亡。不過,杜成有一定的修為,想必還能撐一陣子。福伯認為,蠱族可能並不會真的要了杜成的命,畢竟,她們不想和還靈會直接建立仇恨關係。

葉靈兒似乎太累了,睡得昏天暗地,竟然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她身上的氣息竄到了我的鼻息裏,我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糟了糟了。我心裏一驚,知道毛病又犯了。我盡量克製著自己內心的衝動,看著前方,身體僵硬的坐著。為了緩和內心的欲望,我開始背起了玄靈子留給我的五帝銅錢劍簡譜。可惜,葉靈兒的身體隨著車的顛簸,時不時撞我一下,加上她身上的女人香,讓我的心幾乎要爆炸了。

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幾乎全濕了,右手也不自覺的慢慢摟住了葉靈兒的腰。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微微抬著頭,幾縷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潔白的額頭上,嘴唇微閉著,鼻息間的熱氣一下一下衝擊著我的胳膊。

千百個蟲子在我心裏噬咬,我用力咬著嘴唇,控製著自己。

恍惚中,我想起了第一次和葉靈兒的輕吻,然後是第二次在車裏。她濕潤的舌頭,滑過我的舌尖,帶著糾纏讓我欲罷不能。

我忍不住輕輕湊了過去,將嘴唇覆到了她的嘴唇上。

“嘿。”突然,旁邊坐著的一個老太太拍了拍我,“小夥子,注意點。”

這下,我被嚇了一跳。靠在我旁邊的葉靈兒也被驚醒了。

“怎麽了?”葉靈兒看著我漲紅的臉,疑惑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到古城了。”我慌忙抬起頭,看到車子正好開進了古城汽車站。

下了車,葉靈兒直接帶我去了杜成和向天梅交手的地方。那裏已經沒有了人,空****的。

“怎麽會沒有人呢?”葉靈兒失望的說道。

“來,讓我試探下。”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符紙,起了一個法決,扔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燃燒後,變成一個巨大的氣流網,覆蓋到了眼前的宅院上空。

“來的夠快的。”院子裏麵的房間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然後走出來一個拄著拐杖的女人。

“她是向天梅的一個手下。”葉靈兒低聲說道。

“救人如救火,當然要快。”我說道。

“人也好,火也罷,全在於我們族長。族長讓他生他才能生,讓它滅它才能滅。”女人說著坐到了前麵的桌子麵前。

“把杜成放了,然後解藥給他。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我不願意再說什麽,直接講出了自己的要求。

“哈哈哈。”女人大聲笑了起來,“小娃兒,你怎麽張狂,莫不是還靈會的人的本事全長在嘴上了。”

“放狗屁。”我怒火中燒,從口袋裏拿出招魂幡,扔了出去,隨機抽出五帝銅錢劍,向女人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