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德匯合
女人沒想到我忽然出手,拐杖往前麵一揮,躲過我的攻擊,退了幾步。
招魂幡擺出巨大的陣型剛好將她困在中間,不過並沒有什麽作用。很快,她從裏麵鑽了出來。
不過我早知道招魂幡困不住她,所以等她從陣型裏麵出來的時候,我用五帝銅錢劍等著她。劍身重重地拍到她的後背上,她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
我收起招魂幡,五帝銅錢劍指到了她的脖子上。
“要是族長在,你死定了。”女人咬牙切齒的說。
“我問你,杜成去了哪裏?”我問道。
女人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好,既然你不說,別怪我對你下手段了。”我收起了五帝銅錢劍,從行李包裏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之前巴德給我的鎖鬼袋,裏麵裝著色使者的四個小鬼。我想這個女人還從來沒見過南洋四小鬼的樣子吧。打開鎖鬼袋,藏在裏麵的四個小鬼竄了出來,抓耳撓腮的站在我身邊,興奮不已。
葉靈兒也沒見過這四個小家夥,看起來感覺好可愛的樣子。但是她們不知道這些小家夥的厲害。
“這是南洋四小鬼,他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人的靈魄從軀體裏麵偷走,然後供其主人驅使。如果你還要嘴硬,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指了指後麵的四個小鬼說道。
女人顯然被四個小東西嚇住了,尤其是看到他們眼裏鬼魅的光芒。
“告訴你也無妨,族長無意和你們還靈會結怨,把杜成送到了我們寨子裏。雖然可以保他不死,但是也活不了。除非找到孔雀石,否則杜成也是一個廢人。”女人認輸了,說出了實情。
“什麽是孔雀石?”葉靈兒問道。
“孔雀石是南洋萬毒會的鎮會之寶,能解萬毒。本來族長並不願意出手傷人,可惜杜先生咄咄逼人。族長一生追求平和,因為紫蘭的事情才大動幹戈。杜先生受傷後,族長心生大愧,帶人離開這裏。”女人繼續說了下去。
“那向天梅讓你留下來做什麽?”我想了想問道。
“族長讓我通知你們還靈會的人,可是我不甘心。我們的蠱女慘死,難道就這麽算了嗎?就算你們還靈會拯救無辜,也不能讓我們的紫蘭白白犧牲。”女人說著眼淚落了下來。
“一直不知道紫蘭姑娘後來怎樣了?”葉靈兒小聲問了下。
“紫蘭不受淩辱,在回到寨子後,自殺在了靈台下麵。正因為如此,才讓整個蠱族來到這裏。不過那個傷害紫蘭的人也活不了,蠱女自小就被下了情人蠱,如果破了她的身子,那人也必死無疑。”女人歎了口氣,情緒平複了下來。
我看了看葉靈兒,沒有再說什麽。
既然蠱族已經讓步,並且除了找到孔雀石,也沒有其他辦法救杜成。我們再做其他事情也沒什麽作用。好在杜成暫時沒有危險。
隻是我知道孔雀石更是難要,別說我和萬毒會有著深仇大恨,就算沒有深仇大恨,查亞那個人我見過,陰險冷酷,根本不可能把孔雀石給我們。
“那我們怎麽辦?”聽完我跟萬毒會的恩怨,葉靈兒一臉失落。剛剛得到的希望,又破滅了。
“我要找個人幫忙,也許會有辦法。”我想起了巴德,上次在豫城一別,他去了魯城。魯城和古城很近,不行的話,我們去魯城一趟。
我給巴德打了個傳呼。沒過多久,巴德的電話打來了。讓我意外的是,他竟然也在古城。
這太好了,巴德給了我們一個地址,我和葉靈兒立刻攔了一輛車趕去。
巴德給我的地址是古城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車子隻能到村口,往前麵還需要走十幾分鍾的路程。
“你們不會是記者吧?”司機收錢後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怎麽忽然這麽問?”我和葉靈兒對視了一眼,不太明白司機的意思。
“那你們怎麽沒事來這二裏莊,要知道,這裏的觀音廟鬧鬼,一個記者都被嚇死了。總之,你們還是小心點吧。”司機說完,發動車子,走了。
觀音廟鬧鬼,莫非巴德也是為這事來的?
我和葉靈兒滿腹狐疑的向村子裏麵走去。
剛下過雨,路上有些泥濘。有的地方幾乎全是積水,無奈之下,我背著葉靈兒過去。她的秀發拂過我的額頭,癢癢的,但是心裏更癢。
“你那四個孩子是咋回事啊!”葉靈兒忽然說話了。
“什麽四個孩子?”我一愣。
“就是你嚇唬那個女人的四個小鬼啊。”葉靈兒噗嗤一笑說道。
“哦,那是上次在趙珊家裏打敗那個邪術師後收服的。”我說著頓了頓,“不過當時我被那個邪術師上過身,可能有了一些後遺症。”
“什麽後遺症?”葉靈兒問。
“就是,那個邪術師是南洋屍族的四個使者裏麵的色使者,他上過我身後,我總是莫名的會對女人有欲望。”我不知道這樣跟葉靈兒解釋,她能聽懂不能。
“你是男的哎,對女人沒欲望,那成什麽了?”果然,葉靈兒腦子太簡單,根本沒聽懂。
“我的意思是說比以前強烈了很多。總是忍不住啊!”我說著,放下了葉靈兒。
這一次,葉靈兒明白了過來,因為剛把她放下來,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來。夕陽下,她站在我麵前,微微低著頭,起伏不平的胸部牢牢地吸引著我的目光,我的兩隻手本來已經放下了她,但是卻一直沒有丟開。
“你不會是假裝的吧?”葉靈兒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我,對不起。”我鬆開了她。
好在這時候,前麵有人過來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巴德。
“我估摸著你也該到了。”巴德笑了起來,看到葉靈兒,他微微愣了愣。
“這是我朋友,葉靈兒。”我有些尷尬的介紹了下。
“你身邊的大美女可真多。”巴德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我。
“別,巴大哥,我正好有事找你呢?我都快被這事煩死了。”我立刻拉起巴德的手,湊到了他耳邊。
“哈哈哈。”巴德聽完我的話,大聲笑了起來。
葉靈兒自然知道我說的事,她也不好意思過來,在一邊站著,假裝沒聽見。
“你還笑,快跟我說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啊!”我拍了他肩膀一下。
“其實很簡單。”巴德湊到了我耳邊,說了一個辦法。
我尷尬的摸了摸頭。
巴德向葉靈兒走過去,帶著我們向村子裏麵走去。
“聽司機說這裏的觀音廟鬧鬼?”葉靈兒問道。
“是啊,其實不是鬼了,我從柬埔寨追到甘肅,再到這裏,都是為了這個東西。”巴德點了點頭說道。
“哦,什麽東西啊!”我好奇的看了看葉靈兒。
巴德抬起頭,看了看前麵,半天後,緩緩吐出五個字,“太虛麒麟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