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冰洞奇遇

黑暗。

耳邊有水在滴。

四周一片陰森。

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我的身體在旋轉,墜落,始終落不了地。

這是死亡的感覺嗎?

我問,卻沒有人回答。

我睜開了眼,但是這個痛苦的感覺依然存在。

趙珊已經不在我身邊,四周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隻能聽見滴水的聲音,還有莫名的冰冷。

我摸索了一下身上,所有的法器都已經不在。就連打火機,手機都沒有了。

暈倒之前被玄空手壓住,看來身上所有的東西已經被何家父子取走了。就連彩蝶的符紙袋也沒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趙珊怎麽樣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腦子裏回**,可惜卻像是一團亂麻,我無從得知。我摸了摸身邊,四周濕漉漉的。

“喂。”我試著喊了一下。

有回聲傳來,從回聲的方位來看,這個地方似乎是長形。我扶著旁邊的牆壁,試著抬腳往前試了試,往前走去。

人體適應黑暗的時間很短,但是這種感覺卻很折磨人。尤其是四周,什麽聲音都沒有。我隻能埋頭向前。

走了大約幾分鍾,前麵沒有路了,是一麵牆。我又摸著往身後走去。同樣,也是幾分鍾的路程,也到了對麵

現在可以確定,我處在一個長形的狹小空間裏麵。四周都是牆壁,隻有上麵我無法試探。這裏應該是何家父子囚禁我的地方。根據牆壁上的濕水情況看,這應該是在地下。

這可怎麽辦?現在真是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手腕上的玄武神鏈也沒有了。現在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思來想去,我決定再摸索一下周邊的情況。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四下尋找一番。我重新貼著牆壁,將四邊走了一遍。

果然,走了第二次,我有了一個發現。在靠近前麵的牆壁的地方,腳下麵有些不平,似乎有什麽東西。我不禁多踩了幾下,伸手又摸了摸。這一摸,差點把我嚇得跳起來。我竟然摸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踩我幾次了,都到了靈冰洞裏了,還不老實?”那個軟乎乎的東西忽然說話了。

我頓時反應過來,那是一個人頭。

“你是人嗎?”我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其他人,不禁高興起來。

“廢話,要是鬼,早把你揍稀巴爛了。”那個人繼續說道,聽他的聲音,是一個男人,年紀也不小了,但是說話卻暴躁的很。

“這裏是靈冰洞,是香水鎮的地方嗎?”剛才聽那個人說靈冰洞,我問了起來。

“你不是香水鎮的人嗎?”那個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了我一個問題。

“算是,也不算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聽你聲音還年輕,怎麽得罪何峰了?被弄到靈冰洞裏了。”那個人問道。

“唉,一言難盡。反正是被何峰這王八蛋算計了。”我啜口罵道。

“何峰的確陰險,不知道多少人被他算計過。”那人歎了口氣。

“你呢?你也是被他算計的嗎?”我問道。

“我是主動來這裏的。”那人說道。

“主動來的?”我愣住了,怎麽會有人主動來這種地方?

這時候,眼前忽然有了個微弱的光。

長時間的黑暗,突然亮起光,我還有些不適應。等到眼睛適應後,我看到了眼前的那個人。他竟然整個人埋在土裏麵,隻露出個頭在地上。怪不得之前幾次,他說踩到他了。

“沒嚇到你吧,嘿嘿。”那個人搖了搖他的頭,亮起來的是他頭上的一個類似發卡的東西。

“你這確實有些奇怪。”我啞然失笑地說。

“我叫土夫子,湖南人,天生和土打交道。你呢?”土夫子轉了轉眼珠子,看著我。他的樣子跟土行孫一樣,看起來大約四五十歲,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很是淘氣。

“我叫丁小冷,河南人。”我一高興,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世界上這麽多人,我們能在這裏遇見,真是堪比夫妻之間的緣分啊。”土夫子嘿嘿一笑說道。

“這不全是拜何家父子所賜。不過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要不是我的法器被他們拿走了。這個破地方能困住我?”我冷笑了一下說。

“法器?小夥子,你還是修道之人嗎?”土夫子問。

“實不相瞞,我的老師是除靈師,我有幸跟他學過些皮毛。驅魔降妖不行,但是要是逃跑什麽的,我還是可以的。”我笑著說道。

“還靈會的?鄭許趙杜四家裏的嗎?”土夫子突然從土裏竄了出來,站到了我麵前。

“大叔,你這也太嚇人了。我以為你被困在地下的,怎麽突然自己鑽出來了?”我被嚇了一跳。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土夫子將頭上的那個發光的東西取下來,照著我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又跳到我的後麵,上下看著。

“大叔,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麽,“我的老師是趙家的,你認識還靈會的人嗎?”

“你老師是趙城?”土夫子搖著腦袋又走到了我麵前。

“趙誠是誰?”我愣住了。

“不管了,讓我來測試你下。”土夫子沒有等我回答,一把扣住了我左胳膊的脈搏,我頓時感覺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胳膊上蔓延上來。

“你幹什麽?”我話都沒說完,就感覺身體幾乎要被凍僵了。

土夫子盯著我的眼睛,我感覺那股冷氣圍著我的全身,蔓延到心口的時候,心口突然湧出一團火熱的氣流,立刻將那些冷氣吞並,然後經過全身,最後回到左胳膊上,將土夫子一下子震到了一邊。

“這麽厲害?哇哇哇。”土夫子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先是驚然後叫了起來,兩隻手不停的拍著,仿佛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

“給我看看你的胸。”土夫子又來到我身邊,兩隻手卡主我的身體,然後將我的手往後一提,我兩個肩膀像是脫臼了一樣,被他輕鬆的用一隻手抓著。他的另外一隻手,一下子撩開了我的上衣。

“我靠,你要幹什麽?你個老變態。”我破口罵了起來。

“小夥子,胸肌還挺發達啊。”土夫子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胸肌,然後伸手按在了我的心口。

“你要幹什麽?老變態。”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裏,這個土夫子到底是什麽人?他要幹什麽?

很快,我的心口一陣疼痛,無法喘氣,仿佛是被人用手在裏麵用力抓一樣。我看到土夫子的眼裏閃出了詭異的目光。

我忽然想起來,土夫子按著我心口的地方,正是元明清留在我體內的血玉的地方。這個土夫子難道發現了血玉的秘密?

土夫子慢慢鬆開了手。

我像是從缺氧的空間放了出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丁小冷,你想離開這裏嗎?”土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問。

“當然。”這不廢話。

“我能讓你離開這裏,不過你得幫我做件事。”土夫子笑嘻嘻的看著我,這讓我心裏有些發毛。

“壞事我不幹。”我說。

“好事,肯定是好事。我不做壞事的。”土夫子擺了擺手。

“胡扯,你這名字就不是辦好事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土夫子是盜墓的。”我說。

“小夥子,懂得還不少。”土夫子咧嘴笑了笑,“說實話,我是讓你幫我清理門戶。”

“殺人啊?看吧,還說是好事?”我瞪了他一眼。

“我讓你殺的人是壞人,你幫幫我,我給你好東西。”土夫子跟一個小孩子一樣,開著圍著我轉圈。

土夫子一邊轉著圈,一邊說這話,跟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嗡嗡。

“你先說要我幫你殺什麽人吧。”我實在受不了了,隻好拉住了他。

“是我徒弟,也是一個盜墓賊。跟你是老鄉,在盜墓這行肯定名氣很大,因為是我徒弟。可惜他不走正道。要不是他做的太過分,我真舍不得殺了他。他是一個盜墓的天才……。”

“他的名字。”我打斷了土夫子的話。

“真的,他是盜墓天才,我見過那麽多人,還沒見過他這樣的天賦。”

“他的名字,再不說,我不管了。”我又說了一句。

“陳武。”土夫子說。

“誰?”我一愣。

“陳武,耳東陳,武術的武。”土夫子詳細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