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豫城

當時和百裏長空他們在一起的一共三個人,但是當時和霧魘一起打鬥的卻隻有百裏長空和陳牧兩個人,左娟並沒有在後院。

這樣看來,應該是在我趕往後院後,左娟來到大廳,拿走了霧魘的元神。

也許百裏長空早就料到了這一手,所以對於我告訴他燒掉了元神,才會沒有多大反應。

癡癲道人也同意我的猜測,不過既然霧魘的元神被百裏長空拿走了,他也沒辦法,畢竟他也盡力了。

我不知道百裏長空要霧魘的元神用來做什麽,但是他後來跟我說的話,卻讓我心裏起了很多疑惑。

當初更叔出事的時候,隻有鄭瀾溪在,我之所以確認是陳牧下的毒手,那是因為陳牧後來在墓園對我也下了殺手。

可是如果真的像百裏長空說的那樣,陳牧早已經死了呢?或者說那個對我下手的陳牧被人控製了呢?

之前所有看似已經解開的謎題,此刻卻又陷入了困惑中,甚至我發現之前的很多東西根本經不起推敲。

真相究竟是什麽樣呢?

寧城的大霧已經散了,我們走到道觀門口,看見趙珊和侯三正在門口張望著,看見我們,他們立刻跑了過來。

“怎麽樣?”趙珊問了一句。

癡癲道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人回來就不錯了,百裏長空可不是什麽善茬啊。你們總算平安回來了。”侯三說道。

我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走進了道觀裏麵。

鄭絕的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葉靈兒正在照顧他。

我和癡癲道人講了一下和百裏長空爭奪霧魘的情況,說道左娟,趙珊顯得很低落。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成了百裏長空的人,並且還不止一次的對付自己。

“我看這裏也沒什麽事情了,我們不如早點回豫城吧。”最後,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都沒有反對,我本想讓癡癲道人跟我們一起回豫城,但是他卻拒絕了。

我們一行五人離開了寧城,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豫城。

我和侯三以及趙珊第一時間來到了清雅齋,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程峰在幫忙照看。我們進來的時候,程峰正在和一個客戶看多寶盒,那個多寶盒是更叔之前從一個農村老太太手裏收來的,那是老太太的外婆留給她母親的嫁妝,後來她的母親又傳給了她。

看到我們回來了,程峰顯得很興奮。

那個客戶一看人多了,也不願意多留,和程峰另約了一個時間,先行離開了。

“我們不在,你給店裏損失了多少啊?”我笑著問。

“你以為我傻啊,之前珊姐告訴我進價本在那裏,每一個我都有底價的。我怎麽會讓賣出去的東西賠錢呢?”程峰調皮地白了我一樣。

“那個胡琳怎麽樣了?”我想起狐族的事情,不禁問了一句。

“還是老樣子,劉奎之前來過一次,他準備賣掉他的古玩店,回老家讓胡琳靜養身體。”程峰說道。

“那這段時間,還有別人來過嗎?有沒有一個叫鄭瀾溪的?”我問。

“記不清了,倒是有個女孩找過你幾次,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鄭瀾溪,我讓她留下名字和電話,她也不留。”程峰想了想說。

“那女孩什麽樣子?”我問。

程峰皺了眉頭思索了一下,剛想說話,卻指了指前麵說,“不用問了,她又來了。”

門外來的人正是鄭瀾希。看見我,她本來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了,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冷,你回來了。”鄭瀾希跑到我麵前,親熱的拉起了我的手。

“是呀,是呀。”我有些尷尬的推了推她。

旁邊的趙珊別過了臉,嘴裏發出了吃吃的偷笑。

“你回來就好了,我來這裏找過你好幾次了,我還去那個福伯家幾次,可是他們都說不知道你的消息。”鄭瀾希喋喋不休地說著,仿佛要把她心裏的話全部倒出來一樣。

“我回來了,不過斕曦,我現在有點事,反正我也有事找你。你看我明天去你們學校找你,可以嗎?”從寧城趕了一晚上的火車,我實在是有些累了。

“不行,我有件事,必須得告訴你,你,你必須聽。”瀾希漲紅著臉,眼裏竟然泛出了淚水。

“好好好,有什麽事,你跟我說。”我可見不得女孩子哭,慌忙安慰她。

“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鄭瀾希嘟著嘴。

“有什麽就在這說,要不然我走了。”我有些生氣了,對她說道。

“好,我說。”鄭瀾希一甩手,“我,我有了。”

“什麽?”我愣住了。

“我不理你了。”鄭瀾希氣得渾身發抖,轉頭向外麵跑去。

這一幕弄得我半天都沒回過神。

過了許久,還是侯三打破了沉默。

“她不會是說有你的孩子了吧?”

“胡說八道,這幾個月我都沒在豫城,怎麽可能?”我瞪了他一眼。

“啊,你什麽時候和鄭瀾希在一起的?”程峰也呆住了。

“沒有的事,我的意思是,我根本就沒在豫城啊,就算在,我也不可能和她有孩子啊。”麵對這個事,我簡直百口莫辯。

“這就奇怪了,看人家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人一女孩子,總不會拿這事來開玩笑吧。”一直沉默的趙珊說話了。

我苦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看我去幫你問問吧,如果真是你做的事,你可不能不認。”趙珊停了停說話了。

“珊姐,不可能的啊。”我已經無力辯解。

“你在這等我吧。”趙珊搖了搖頭,向外麵走了出去。

趙珊走後,侯三和程峰圍了過來。

不用說,他們好奇的還是這事。

“不過說實話,最近你確實一直在外麵。會不會是她認錯人了?”侯三說。

“這事怎麽可能會認錯人呢?”程峰否認了他的話。

我沒有再說話,看來這一切隻能等趙珊去問個清楚了。

我仔細想了一下,之前和鄭瀾希的相識其實都是源於陳牧,最後一次見她還是更叔出事的時候。從那以後,我幾乎很少回來豫城。

鄭瀾希怎麽會突然告訴我她有了我的孩子?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

我不禁用力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