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公子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剛才的噩夢讓我渾身是汗,口幹舌燥。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這一覺竟然睡了兩個多小時。我起來喝了口水,肚子餓的直叫喚。
打開門,正好看見對麵一座巍峨的高山。不過此刻正是深夜,外麵一片寂靜。整個酒店除了前麵門頭,再沒有其他光亮。
我來到酒店大廳,守夜的服務員趴在桌子上睡覺。我敲了敲桌子,她醒了過來。
“現在還有吃的東西嗎?”我問。
“沒有了,做飯的都下班了。要吃有泡麵。”她有些生氣,顯然是因為我破壞了她的美夢。
“那給我來碗泡麵吧。”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拿著泡麵,我重新上了樓。準備好一切,卻發現暖水瓶裏沒水了。好在剛才我多問了一句,開水房在二樓的走廊盡頭。於是,我拎著暖水瓶往二樓走去。
走廊裏靜悄悄的,二樓的房間看起來不少,不知道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走廊中間隻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接好開水,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前麵一個房間裏麵出來了一個人,從背影看是一個女孩,她身體直直地往前走著,看起來有些奇怪。我剛想過去,身後忽然有人拉住了我,將我拉到了一邊。
我一看,竟然是趙珊和鄭瀾希。
“噓。”鄭瀾希對我噓了一下,示意我不要出聲。
我忽然想起來了,為什麽我覺得萬龍山度假村這個地方有些熟悉了。
這不正是鄭瀾希旅遊遭遇鬼胎的地方嗎?
不過為什麽趙珊和鄭瀾希跑到這裏了呢?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趙珊忽然說話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夢遊,不能讓人驚到。”
我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我這樣的裝扮,趙珊和鄭瀾希沒有認出來,她們以為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客人。
趙珊這麽一說,我也知道了她們在這裏做什麽。
肯定是鄭瀾希的事情讓她們來這裏的。
之前鄭瀾希說過,當時還有和她一起來參加旅遊的一個叫李豔麗的女孩,就是這個女孩發現了旅遊團裏的秘密。
“是嗎?我看不像啊,看起來她倒是跟中邪附身了一樣。”我直接說出了剛才女孩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鄭瀾希脫口說道。
趙珊拉了鄭瀾希一下,對著我慌忙擺了擺手,“怎麽可能中邪呢?”
“我之前聽一個朋友說過,天山這邊有一種邪術,可以附到女孩身上,然後讓其懷上鬼胎。實不相瞞,我的一個朋友就是深受其害,這次我來這裏,也是為了尋找這些壞人,將其斬草除根。”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太好了,我們有幫手了。”鄭瀾希開心地看了看趙珊。
趙珊看我說得有模有樣,也放鬆了懷疑。她們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和名字。
“認識的人都喊我金陵公子。”我隨便編了個名字。
噗嗤,鄭瀾希笑了起來,“看你的胡子,怎麽也跟公子不像啊?”
“鄭姑娘你別笑,我看你都被鬼胎害過,要不是有高人出手,恐怕你現在都帶著鬼孩子了。”我冷聲說道。
“他真的好厲害啊。”鄭瀾希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趙珊不再說什麽,努了努嘴,隻見剛才走出去的女孩已經下了樓。我們立刻跟了過去。
鄭瀾希說過這個事情,女孩走在前麵,我們跟在後麵。從天山酒店出來,是一條通往前麵樹林的小路。四周也沒什麽可以遮擋的地方,好在那個女孩沒有回頭,徑直往前走著。我們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最後來到了那片樹林裏麵。
樹林裏有幾個人圍著一團篝火,那幾個人都戴著恐怖麵具。
那個女孩慢慢走到了那團篝火中間,先前坐在那裏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然後他們開始圍著那團篝火跳起了怪異的舞蹈,而那個女孩隨著身邊的人跳舞,自己也不自覺的跟著跳動起來。
“舞蹈還怪有意思的。”我說。
“你不是來找他們的嗎?快點出手啊。”鄭瀾希拉了拉我說。
“不要急,等等先。”我說。
“一會那女孩就該被欺負了。”鄭瀾希嘟了嘟嘴。
“我去。”趙珊說著往前走去,她的手裏不知道時候拿出了佩槍。
“你幹什麽?”我一把拉住趙珊,將她按住。
趙珊伸手想要推開我,卻被我死死壓在身下,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那些是邪術師,你以為你能對付得了嗎?”
可能我的動作太激烈,趙珊被嚇住了,竟然沒有說話。
“讓我來。”我鬆開了手。
這個時候,前麵跳舞的人們停了下來。
如同之前鄭瀾希說的一樣,那些人開始在女孩身上**起來,女孩也像是受到了刺激,開始回應他們。
一時間,場麵情景有些不堪入目。
“邪術魅惑善良無辜女子,你們幾個還算是人嗎?”我打定主意出去,幹脆大聲喊了起來。
聽到我的聲音,那個正在和女孩熱吻的人抬起了頭,推開了女孩。
“什麽人?敢來這裏?不想活了嗎?”那個人指著我問道。
“我看不想活的是你吧。”我不願意再給他廢話,往前一躍,伸手拿出太虛神劍,照著那個人劈去。
金光閃過,那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已經被太虛神劍劈了個正著。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紛紛趕了過來,其中一個看起來似乎是他們的小頭頭,戴著一個蛇皮麵具,嗓子沙啞地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讓你們管事的出來,就你們幾個還能煉出靈魔鬼胎?”我在鳳鳴山上聽酒娘子說過冥族修煉靈魔鬼胎的事情,加上鄭瀾希的遭遇,於是便猜了一句。
果然,我的話一出,讓那個蛇皮麵具男大吃一驚,他立刻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話,那個人快速鑽進了後麵的樹林裏。
這時候,趙珊和鄭瀾希也從後麵走了過來,站到了我旁邊。
“好你個丁小冷,你騙我們。”沒成想,趙珊照著我打了一拳。
“你怎麽認出我了?”我有些納悶。
“胡子都掉了。”鄭瀾希說道。
我摸了摸嘴唇上麵,黏上去的胡子確實開了。看來是剛才在打鬥的時候無意中弄掉的。這下徹底暴露了。我隻好對著趙珊和鄭瀾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鄭瀾希也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她的笑容凝住了,花容失色地看著前麵。不僅是她,趙珊也驚呆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轉過頭,看到幾個人從後麵的樹林裏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