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決勝局
在路上,馬婷婷的母親給我們講了一下情況。
其實事情時間沒有多久,就在我們離開大約半個小時。王敏的母親到了馬婷婷家裏,她說早上王敏好好的忽然發了瘋,情況跟馬婷婷一樣。她也不知道該找誰,想著問問馬婷婷母親有沒有什麽辦法。
巴德一聽,心裏有了底,剛才他還嘀咕說鎖魂廟裏一般都是兩個,馬婷婷和王敏兩個人去了,不應該隻有馬婷婷有事的。現在看來,她們是被交替附身了。
我們很快來到了王敏家裏,一進門,便聽見王敏母親的哭聲,王敏的父親在一邊使勁按著王敏。王敏的樣子變得猙獰恐怖,昨晚上那個溫和婉約的女孩變成了一個狂叫著,身體用力扭曲著的惡魔。
“放開她。”一進門,巴德就說話了。
王敏的父親看了看馬婷婷的母親,慢慢鬆開了王敏。
王敏邪笑著,看著巴德,兩隻手不停的來回轉動著,上麵的關節跟著啪啪作響。
巴德拿出了他的法器,開始做法。
可是意外的是,王敏似乎對那個法器並不害怕,相反衝著陀螺發出來的七彩光線伸手撫摸。
這下輪到巴德驚訝了,他剛念了幾句法決,對麵的王敏已經撲了過來,一頭將他撞到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過,巴德都沒反應過來,他估計被撞得不輕,半天都沒起來。
“哈哈哈哈。”王敏開始發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拿出一張符紙扔了過去,符紙飛向王敏,她快速的躲開,跳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符紙竟然管用?我心裏一喜,立刻又拿出了一張符紙,念了念法決,被法決驅動的符紙像是一把利箭,瞬間飛到了王敏的身上。
王敏像是被電觸到了一眼,手足舞蹈的叫了起來。
這時候,巴德已經坐了起來,看見我的符紙管用。他又拿起了自己的法器,開始轉動起來,陀螺發出黃光,聚到王敏身上。
附在王敏身上的東西很快被逼了出來,最後被巴德收到了陀螺裏麵。
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滅魔。
從王敏家出來,我很好奇為什麽巴德第一次轉動法器的時候,王敏根本一點都不害怕,還能將巴德撞到地上。
“這我也覺得奇怪,不過你的符紙竟然能將它困住,這更讓我奇怪。之前我們在馬婷婷家,你的符紙並不能給他們造成傷害,但是到王敏這裏卻反了過來。這真是讓我奇怪。”巴德也是一臉迷惑。
不過總算結束了。
巴德還有事要做,我們留下了聯係方式,就此告別。
在我撥通天涯留給我的電話一個小時候,那個司機來到了賓館外,帶著我重新回到了黃泉客棧。
走進大廳,天涯坐在中間。陳強站在一邊。
“你是第一個這麽快完成任務的。”天涯說。
“那是說,我贏了這場遊戲嗎?”我問。
“不,如果你要贏這場遊戲,還要做一件事。”天涯搖搖頭。
“什麽事?”
“僵屍和小醜已經失敗,隻剩下巫婆在繼續,如果你能在巫婆解決問題之前幫她解決,你就是這次遊戲的勝出者。或者你可以等巫婆一段時間,也許她會跟僵屍和小醜一樣,任務失敗。”天涯說道。
“那我選擇接收她的任務吧,我可不喜歡等。”我站了起來。
天涯點了點頭,旁邊的陳強拿出了一個信封,走到我麵前,交給了我。
打開信封,我看到了一個地址和一個名字。
豫城新城區化工一廠,梁山。
竟然是豫城的事情,這讓我有些意外。
從黃泉客棧都豫城隻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到達豫城市區後我讓司機回去了。我離開了幾天,我想還是先回清雅齋看看。
更叔走後的清雅齋一片冷清,加上是晚上,古玩城很多店麵都關了門。我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的時候,裏麵竟然坐著一個人。
打開燈一看,是侯三。
“你這幹什麽,不開燈,關著門,嚇了我一跳。”我喊了一句。
侯三抬起頭,神情憔悴,滿臉都是淚。
我心裏一縮,明白了過來。
其實侯三跟我一樣,一直跟著更叔,現在更叔走了,他肯定也是心裏最難過的。我默默的坐到了他旁邊。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裏的每一個東西都是更叔之前建造的,無論是陳列古物的櫃子,還是收到的東西。桌子後麵掛的字畫還是更叔的筆墨。現在物是人非,真的讓人難過。最近這幾天我在林城忙尋鬼遊戲,心裏的悲傷被分散了不少,現在這一回來,看到清雅齋裏的東西和侯三的悲傷,心裏的悲痛又一次湧了上來。
我們呆坐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侯三站起來,從裏麵拿出了一瓶酒。因為心髒有問題,醫生特意囑咐,不讓我碰酒。但是今天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和侯三開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最後大家醉的一塌糊塗,不省人事。
天亮的時候,我被人叫醒了。睜開眼,我看見趙珊站在我們麵前。腦袋四分五裂,仿佛有針在裏麵紮一樣,生生作疼。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麽?”趙珊看到我們醒了,歎了口氣。
侯三沒有說話,但是依然難以掩飾他內心的傷痛。他站起來,回頭看了看,說,“明天開始我就去福伯那裏了,老更一直希望我能做一個真正的除靈師,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我想說什麽,侯三已經走了出去。
趙珊跟了過去,喊了侯三兩聲,但是他也沒有理他。
我站了起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你最近跑哪了?我找了你幾次都沒找到。你們是都想離開這裏嗎?”趙珊走了過來,她看著我說著說著哭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珊姐,你別這樣,我不會離開清雅齋的。這幾天我去找殺死更叔凶手的下落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更叔冤死的。”我走過去拉住了趙珊。
“你找到什麽線索了?你發現什麽了?”趙珊一聽我去找線索了,停止了哭泣。
“現在還沒,不過快了。你放心,更叔的事,就算全世界的人不管,我也會管。”我看著趙珊,壓抑不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趙珊告訴我最近她也在查更叔的事情,但是依然沒什麽線索。雖然局裏同事都很同情她,但是破案這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
和趙珊分手後,我坐車去了新城區的化工廠,我要盡早趕在巫婆之前解決那裏的事,這樣就能知道殺害更叔的凶手是誰了。
豫城新城區的化工一廠我以前來過一次,之前這裏很多廠子,但是因為汙染的問題,政府取締了好幾家。現在僅剩一兩家,其餘的全是廢棄的廠房。廢棄的廠房成了很多外地打工者的聚居地,很多人也管不了汙染和環境,把那些廢棄的廠房當成了不用房租的臨時住房。
化工一廠就是廢棄廠房裏麵的一個。現在裏麵住滿了人,大多是一些窮苦的打工者,也有一些流浪漢。
這樣的地方,尋找一個人有些難度。我問了幾個,都不知道梁山這個人。我忽然想起,巫婆來這裏,必然會尋找梁山。對於這種地方,一個女孩出現打聽人,會比較顯著吧。果然,我問了兩個人,就問到了巫婆的下落。尋著巫婆的下落,我來到了梁山的家裏。通過梁山家人的講述,我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