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屍大會
小成在網上聊天室認識了一個女孩。
女孩叫紅,興趣愛好都是小成喜歡的,很快他們約定見麵。隻是紅說自己不喜歡白天出門,他們約定晚上十二點,在第五醫院後門見麵。
第五醫院後門緊挨著太平間,紅的工作是幫死人化妝。
小成心裏有點退縮。
紅說自己單身了好多年,就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很多人都不願意和她交往。紅說完,發了一張自己的照片,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小成一拍手,答應了紅的要求。
晚上十一點多,小成準時赴約。
午夜,醫院後門,太平間裏的陰冷竄過來,涼颼颼的。
小成站在路口,四處張望著。
十二點,後門開了,紅來了。
昏暗的光線下,紅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笑容清秀,樣貌俊美。
這麽漂亮的女孩,可惜工作不好,不然怎麽會輪到小成認識。
紅帶著小成去了醫院太平間,她說做完這個就下班。
小成坐在旁邊的停屍**看紅工作。
那個男人死於車禍,頭被撞了個稀爛。紅正拿著一些東西在頭上填補,一不小心,那個男人的眼珠子滾了出來,落到了旁邊。
小成看得心慌,轉過了頭,四處打量起來。說實話,他還從來沒有來過太平間。一張一張停屍床士兵一樣排列整齊,前麵是一個又一個的鐵櫃。一盞昏暗的白熾燈,鐵門緊閉。小成的目光最後落到了紅的身體上。
紅的衣服是緊身的,抱著臀部,露出誘人的體形。小成看得心裏一陣激動,這時候,那個男人垂下來的手突然動了動,竟然伸手去撫摸紅的臀部。
小成嚇得跳了起來。
紅問,怎麽了。
剛才,剛才他的手在摸你屁股。小成結結巴巴的說。
紅笑,你真壞。是不是你想摸啊!
小成的臉紅了。
紅拉著他抱住了自己,又拉著他的手慢慢放到了自己的臀部。
陰冷的太平間裏突然變了氣氛。
紅在小成的耳邊嬌喘著,我像條幹涸的魚,快給我水喝吧。
小成的欲望火見油一樣冒了上來,他和紅糾纏在一起。兩個人瘋狂的纏綿著,紅的舌頭猶如靈蛇,吸吸允允,要把小成的心勾了出來。
無意間,他抬起頭,看見那個躺在**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坐了起來,咧著嘴看著他笑。
他驚恐的推著紅,但是紅卻死死的抱著他,舌頭仿佛粘到了他嘴裏一樣,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吸走了。
終於,紅的舌頭收了回來。
小成像是一座雕塑一樣立在那裏。
紅轉身靠近了那個男人,然後又和那個男人開始接吻。很快,那個男人的臉上開始有了變化,那些潰爛的皮膚開始脫落。
紅和那個男人離開了太平間。
他們走在午夜的街頭,儼然是一對親密的情侶。他們穿過大街小巷,最後去了郊區一個農場。
那個農場已經廢棄多年,四周的村民也早已經搬遷。
那裏就是許老邪新選的煉屍之地。
杜成派出去的一個除靈師看到了紅和那個男人做的一切,並且跟著他們找到了許老邪的煉屍之地。
這個消息很重要,我們簡單商量了一下情況便出發了。
車子是那個除靈師開的,他叫曾玉峰,是更叔出事後隨著別人來豫城的。之前杜成和曾玉峰的父親認識,所以就跟杜成走到了一起。
一共四個人,曾玉峰和杜成坐在前麵,我和葉靈兒坐在後麵。
“聽說彩蝶的事情了,你不要太難過。”葉靈兒給我寫了一個紙條。
我笑了笑,給她回了一條,“放心,我早已經習慣這種孤獨。”
“不,你還有我們。”葉靈兒回了過來,那個們字有些偏離。
我抬起眼,正好看到她的眼神。
怔怔地,彼此看著。
“聽說許老邪這個煉屍大會不好對付,來的時候福伯說,煉屍大會可能不止許老邪一個人。”前麵的杜成忽然說話了。
“哦,是嗎?”我慌忙轉過了頭。
“是的,我沒有進去裏麵。隻在外麵看了看,他們在外麵設置了陣法。”曾玉峰說道。
“沒關係,我們先看看情況,如果不行,再找人過來。總之這次,我一定要滅了他。”想起彩蝶的事情,我內心的憤怒又一次燃燒起來。
沒過多久,曾玉峰將車子停了下來。
我們依次下了車,然後跟著曾玉峰上了一個坡,從坡上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見那個廢棄的農場。四邊都站著人,看起來跟保鏢一樣。
“其實那些都是人屍,並且你們看他們排列的陣型,是有講究的。無論我們從哪個路口進去,都會牽連整個陣型。”曾玉峰指著前麵的人屍說道。
“人屍是什麽?”葉靈兒好奇的問了一句。
“人屍就是許老邪用惡毒的手段殺人後煉出來的東西,就像玉峰看到的那個小成,他是被吸走陽氣,然後身體處於半死狀態,經過許老邪的邪術,就變成了隻聽從他的人屍。”杜成解釋了一下。
“那我們怎麽辦?”葉靈兒看著前麵守衛森嚴的人屍列隊問。
“我觀察了下,他們是每天晚上十點會派人出去找屍源。我們可以到時候跟蹤他們,將他們幹掉,然後假裝人屍,混進去。”曾玉峰提出了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不錯,也隻有這樣才能混進去找到許老邪。如果硬闖的話,可能那些人屍就夠我們對付了,等對付完人屍,恐怕許老邪早已經逃之夭夭了。
杜成和曾玉峰一班,我和葉靈兒一班,我們分成兩組輪流在坡上盯著對麵的農場。第一班是杜成和曾玉峰。我和葉靈兒先回到了車上。
我們把車子開到了旁邊的林子裏,用一些樹枝隱藏起來。我和葉靈兒鑽進去,仿佛是來到了一個防空洞裏一樣,透過車窗上麵稀稀鬆鬆的樹枝,看到夜空的星星。
“這感覺很不錯啊。”我笑了笑。
葉靈兒靠著車背,“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機會,上次一起出來,還是在幻境圖裏。不過那時候我已經被偷走了一魄,雖然意識都清楚,但是卻不由自主。”
葉靈兒的話引起了我內心的回憶。那一次的出行,是和彩蝶最後一次在一起。
“給你個驚喜,你身上有彩蝶的東西嗎?”葉靈兒推了我一下。
“有。”我點了點頭,拿起了那個彩蝶吊墜。
葉靈兒將那個吊墜拿到手裏,閉著眼睛,嘴裏念著什麽詞。她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猛的,她一下子抬起了頭,眼裏的目光滿是愛憐。那分明是彩蝶的目光。
“小冷。”葉靈兒說話了,她的聲音語氣,根本就是彩蝶。
“彩蝶。”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是我。”葉靈兒點點頭。
“你還好嗎?”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師傅不是說了,人間有道,處處是道嗎?”葉靈兒莞爾一笑。
我禁不住內心的衝動,一下子抱住了她。
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我想起和彩蝶溫存的那個畫麵,她藏在我的身下,恍如一隻小貓。不知不覺,我抬起了她的嘴唇,吻了過去。
記憶潮水般略過腦海。
嘴唇的溫熱,濕潤讓我回到了那個晚上,這種感覺是葉靈兒帶給我的感覺。
我忽然推開了葉靈兒。
葉靈兒低下了頭,“對不起,鄭雷教我的過陰術隻能維持很短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彩蝶什麽時候走的。”
“沒事,謝謝你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有些尷尬的轉過了頭,正好看見車窗外有一隻臉貼在外麵,直直地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