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靈遊戲
四千多年以前,炎黃二帝爭天下,炎帝之子蚩尤被俘後,做了黃帝的一名隨從,後來找機會逃了出來,回到炎帝的身邊去,力勸炎帝重起戰事,洗雪阪泉之恥。
但是,炎帝已經年邁力弱,又不忍因自己發動戰爭而讓百姓遭殃,沒有聽從蚩尤的建議。蚩尤隻好去發動他的兄弟們,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以及山林水澤間的魑魅魍魎等鬼怪,率領大軍,打著炎帝的旗號,向黃帝發起了挑戰。黃帝聽到蚩尤發動大軍也不禁大吃一驚,他想施以仁義感化蚩尤,但蚩尤並未被感化,雙方在逐鹿展開了大戰。蚩尤使用魔法,擺出了毒霧陣,把黃帝的軍隊圍困起來。
但是,黃帝駕著謀臣風後發明的指南車,指揮軍隊衝出了毒霧陣。蚩尤又派魑魅魍魎去作戰,這一戰可謂昏天暗地,黃帝用了各種辦法,最後請九天玄女下凡才將蚩尤打敗。蚩尤被俘,頭顱和四肢分別被砍下了,安置到五個不同的地方。蚩尤下麵的能人異士則四散逃離。
其中,在對付魑魅魍魎的時候,黃帝派了不少將士,最終在高人指示下,讓士兵用號角發出龍一樣的吼聲,才將他們打跑。
魑魅魍魎裏麵,最厲害的是魎,它外形高達,尖耳紅身,它喜歡隱藏在樹林裏,對走長途夜路的人下手。
我和時飛說了一下關於魎的事情,他聽得咋舌。
不知不覺,我們走到了一個分岔路,看起來兩條路沒什麽區別,但是不知道哪一條能通到外麵。
“這該怎麽走?”時飛問我。
我也不知道,兩條路的盡頭是什麽?難以預料,唯一能做的便是試一試。我讓時飛跟在我後麵,如果有什麽不對,讓他立刻返回。
路是山路,坎坷不平,兩邊的風景有些奇怪,全部是一般高的樹木,並且沒有影子。我心裏知道這可能是魎的障眼法,但是又無法判斷。我用符紙試了試,但是沒什麽作用。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果然,沒走多久,前麵的路麵忽然像水浪一樣翻滾起來,仿佛地下有什麽東西在湧動。我往後退了兩步,後麵的時飛也看到了,轉身向後跑去。
那個東西的速度很快,沒有等我跑多遠就已經追上了我,然後我感覺身體瞬間被卷了下去,整個人陷進了水浪裏麵。
水浪下麵是一個下垂的通道,我伸手想拔住兩邊,但是卻一無所獲,最後摔進了一個黑洞裏。
睜開眼,我看到自己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裏,房間裏有四扇石門。每扇石門上都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我走過去依次看了看那些石門,上麵的圖案都是些看不懂的東西。我猶豫了一下,試著推開了第一扇門。
門緩緩開了,裏麵出現了一層薄薄地水汽,水汽上出現了一個畫麵。
我看到了母親。
她抱著一個嬰兒,滿眼都是幸福。
畫麵上的嬰兒正在熟睡。
那是我嗎?我忽然明白了過來。
這時候,母親抬起了頭,望向了門裏麵。我慌忙將石門關住,畫麵戛然消失。
這是什麽地方?這四扇門的畫麵又是什麽意思呢?我隻看了第一道門,那是我出生時候的畫麵,後麵的門會是以後的畫麵嗎?
我想起了夜子空墓室外麵的那四道壁畫,上麵分別是生老病死的畫麵。難道說,眼前這四道門,也是生老病死?
我知道這一定是魎的詭計。
想到這裏,我坐到了中間,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四扇門自己開了。裏麵分別走出了四個人,一個是小孩,一個是老人,一個是病怏怏的病人,一個是僵屍一樣的屍體。
但是他們的樣子都特別的像。
他們是四個時期的我。
他們慢慢走到我身邊,圍著我,一語不發。
我沒有睜眼,任憑他們站在一邊。
“破。”我突然起了一個法決,手裏捏出一張符紙扔到了半空。
符紙像是撐開的傘,瞬間將圍在我身邊的四個人收到一起。旁邊的四扇門開始急速的旋轉,最後風景變換。
睜開眼,我發現自己還在剛才的路上。
對麵站了一個又瘦又高的人,他的身體發紅,耳朵又尖又長,笑嘻嘻地看著我。
“你就是魎?”我問。
他點點頭,用一個非常沙啞的聲音說,“人最難過的是自己這一關,你竟然能過,佩服佩服。”
“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我冷笑一聲,看著他。
魎伸了伸手,“我這裏有一些怨靈,我把他們摻雜在真人群裏,如果你選對了,你贏。如果你錯了,被選中的真人便會變成怨靈。所以,你的選擇很重要。”
我愣了一下,還沒有明白過來什麽意思。魎的身體已經旋轉起來,化成一股黑煙,飄散在兩邊。
前麵的樹林草木開始移動錯位,很快麵前變成了一片墳地。不過這些墳地的墓碑上都綁著一個人,每個人都靜止不動。
我數了數,一共十座墳頭。魎說這裏有真人,有怨靈,他們被綁在墓碑上麵,根本看不出誰是怨靈。
我仔細看了看那些墳頭上的人,他們男女老少都有,每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怨靈。我拿起符紙挨個試了試,但是也沒有任何作用。
這可有些為難了。如果選錯了,那真人就會變成怨靈。
我抓耳撓腮的走了好幾遍,在摸行李包的時候,忽然摸到了一個東西。那是之前老A給趙珊的陰陽鏡,後來更叔死後,趙珊就給了我。但是陰陽鏡太過邪祟,我一直放在行李包裏的最後一層。
拿出陰陽鏡,我忽然有辦法了。
陰陽鏡的用法之前我見趙珊用過,這個可以清晰的現出怨靈的所在之地。我用紅繩幫助陰陽鏡,按照之前趙珊用的辦法,開啟陰陽鏡。
很快,怨靈的位置在陰陽鏡裏顯露出來。
選中位置,我拿起五帝銅錢劍,衝過去。
怨靈看到我衝過來,從墓碑上跳了出來,然後倉皇而逃。
剩餘墓碑開始旋轉,錯位,最後從我麵前消失了。
魎的手段被我識破了。
我收起東西,回頭去找時飛。
時飛在分岔路口那等我,看到我安然無事。他顯得很高興。已經掃除了魎,接下來的路走得很順。我們很快看到了出口。
從出口出來才發現,我們根本就沒走出那個宅院。隻不過是從大廳的位置走到了門口。
門口站著那個老人。
“果然有兩下子。”那個老人拍了拍手。
“現在可以把寶石交給我了吧。”時飛說。
老人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了火石,遞給了時飛。
“北海冥族,最起碼言而有信。也算不錯。”我點了點頭,帶著時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