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井寧染就很好啊,如果她能夠跟大衛在一起,我們以後也能少操很多心了。”

井寧染聽出來說話的人正是大衛母親,不禁在心裏苦笑了一下,原來他們還沒有放棄搓和自己和大衛的打算。

“可是我看這位小姐並不喜歡我們兒子。”大衛父親,聽語氣十分遺憾。

“那我也不會同意賽麗跟我們兒子在一起,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件醜聞了嗎?”

大衛母親的話語帶了些怒氣,仿佛是憶起了什麽不好的事。

接著大衛的父親便略微把之前關於賽麗的事情提了一下,原來是他們從報紙上看到過一篇有關於賽麗的負/麵報道,再加上賽麗的職業,便先放為主的以為賽麗是個不正經的女人了。

關於賽麗的人品,井寧染是完全相信的,而且她也希望大衛的父母能夠不要誤會賽麗,便主動站出來替賽麗說起了好話。

“叔叔,阿姨,我想你們是誤會賽麗了,她是我的好朋友,報紙上的那些報道隻不過是記者們為了吸引眼球故意亂寫的而已,你們一定要相信她啊!”

井寧染為了賽麗能夠跟大衛在一起,不禁據理力爭起來。

大衛的父母麵麵相覷起來,他們沒想到自己說的話竟然不小心被井寧染給聽了去。

“井,你不用再替賽麗那個女人說好話了,不僅僅是我們從報紙上看過她不好的報道,而且瑪麗也經常跟我們提起一些關於賽麗的事,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女人!”

大衛的母親聳聳肩,臉上全是不平之色,她覺得自己的兒子被那個叫賽麗的女人騙了,不僅如此,賽麗還欺騙了這麽可愛的井寧染的感情。

“哦?瑪麗又是誰?”

井寧染不解,聽口氣這個叫瑪麗的人似乎很不喜歡賽麗,不然為什麽要故意顛倒黑白在大衛父母麵前說賽麗的壞話呢。

提到瑪麗這個麵字,大衛的父母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大衛母親連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起來,“瑪麗是一個很好的姑娘,是大衛的朋友,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她!”

看二人的樣子,恨不能讓那個叫瑪麗的女人作他們家兒媳婦兒才好。

談話進行到這裏,井寧染心裏已經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大衛的父母不喜歡賽麗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她的職業,還有曾經聽到過一些關於賽麗的負/麵新聞,最最關鍵的因素恐怕還在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微笑上。

隻要瑪麗一天不停止在大衛父母麵前說賽麗的壞話,那麽大衛的父母就永遠都會覺得賽麗是個壞女人。

從大衛家裏裏出來,大衛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談話的結果。

“情況不太好,不過你們倆既然真心相愛,就一定要堅持下去,事情總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看著一臉期待的大衛,井寧染隻能暫時這樣安慰他。

但她並沒有把今天得到的消息告訴大衛,她想自己先會一會那個叫瑪麗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又為什麽要故意針對賽麗。

一個女人通常情況下是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另一個女人的,除非她們之間立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那麽瑪麗跟賽麗之間的矛盾又是什麽呢?

帶著這個疑問,井寧染直接找到了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人,瑪麗!

一間環境優雅的咖啡廳裏,一個長相妖豔的金發女人正在上上下下打著著麵前這個中國女人,據這女人自己說她的名字名叫井寧染。

沒錯,就是井寧染,而那個金發女人就是瑪麗。

“井小姐,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吧?”瑪麗說話時語氣傲慢,極本就沒把麵前的這個中國女人放在眼裏。

井寧染也沒打算跟對多做糾纏,“瑪麗小姐,今天我之所以會找您來,是為了我的朋友賽麗,我想您應該認識她吧?”

這句話其實是她用來客套的,她當然知道瑪麗認識賽麗,否則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在大衛的父母麵前說賽麗的壞話了。

“怎麽,那個賤女人是你的朋友啊?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瑪麗發出一聲嗤之以鼻的笑聲,聲音裏盡是蔑視。

井寧染想象不出來一個態度如此無禮的女人怎麽會得到大衛父母那麽高的評價,看來這個瑪麗是個兩麵派,在大衛父母麵前表現得乖巧有禮,而最惡劣的一麵則給了不喜歡的人了,比如自己和賽麗。

她從瑪麗談論賽麗時的語氣裏隱約感覺出了什麽,便試探性的問道:“瑪麗小姐,請問您是不是喜歡大衛?”

聽到這個名字從井寧染嘴中說出來,瑪麗顯然愣了一下,接著似是有些生氣了,“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麽?”

作為DG雜誌集團的總裁千金,瑪麗早已被眾多巴結的人給寵壞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為何物。

井寧染低頭想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大衛父母麵前說賽麗的壞話了,賽麗是個很好的女孩,事實根本就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原本她心裏就猜測著,是不是這個叫瑪麗的女人也喜歡大衛,但是大衛心中所愛的卻是賽麗,所以瑪麗才會故意在大衛父母麵前說賽麗的壞話,為的就是將二人拆散。

當她看清瑪麗臉上由紅轉白的臉色是,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事情果然是這樣的。

瑪麗冷笑著道:“她好不好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隻知道,誰讓我不好過,那麽我就以十倍的方式還回去。”

井寧染說得沒錯,瑪麗確實喜歡著大衛,但她無論怎麽努力,大衛眼裏卻隻有賽衛這個女人。

她心裏恨極了賽麗,就算自己不能跟大衛在一起,她也不會讓賽麗得到大衛的。

“瑪麗,就算你這麽做對你又能有什麽好處呢?你越是這樣隻會讓大衛更加討厭你而已!”

旁觀者清,井寧染一句話便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也希望瑪麗能夠明白這一點,從而讓那對小情侶能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啪”的一聲,井寧染在促不及防之下被瑪麗打了一巴掌,“你跟那個賽麗一人是個賤女人,以後我都不想再看見你!”

瑪麗說完便揚長而去了。

這件事很快就被媒體知道了,並且還上了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