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DG雜誌集團的總裁千金,平時當然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但同樣的,如果身上發生了什麽緋聞,也很快會被人知道。
瑪麗在咖啡館當眾打人的消息一經傳出,很快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
“你怎麽這麽糊塗,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動手打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
一間寬敞且裝飾豪華的辦公室裏,瑪麗的父親生氣的指著女兒大聲責問著,因為她的魯莽任性,現在已經給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爸,是那個女人先欺人太甚的,千才會動手教訓她!”
瑪麗臉上帶著不服氣的神色,哪怕是在自己父親麵前也依然高昂著頭,保持著公主般的優越感。
她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幫著井寧染說話,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而已,能有多大事兒。
再說了,如果真的要怪就怪那個井寧染,好好的非要巴巴的跑來替賤人賽麗求情,還說大衛不會喜歡自己,叫她怎麽能不生氣。
瑪麗的父親在瑪麗臉上看了一會兒,眼裏寫滿了濃濃的失望,難道說是自己的錯嗎?都怪他把這個女兒給寵壞了!
“瑪麗,你聽我說,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不管你認為自己有沒有錯,現在都必須去給井寧染道歉,才能挽回這次的事情!”
他平時怎麽寵女兒都可以,但如果瑪麗的所作所為對公司造成的不好的影響,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哼!”
瑪麗還是不願意,她才不會朝那個女人低頭呢。
“現在就去,不然的話就別給我回來!”瑪麗的父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指著門口大聲說道。
瑪麗看了一眼父親,目光中充滿了倔強,拿起桌上自己的包包扭頭出了辦公室,她父親這才歎了口氣,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
以瑪麗的人脈很快就查出了井寧染的公司所在,她開著車專門等在井寧染公司的門口,看到井寧染快要走到近公司的時候才能車裏走了下來。
“瑪麗小姐?”
井寧染看到怒氣衝衝的瑪麗朝著自己走來,不自覺得起了防備之心,上次在咖啡館受的那一巴掌她還沒有忘記。
“賤女人!”
瑪麗走近井寧染身邊,嘴裏狠狠的罵了一句,一隻手已經高高揚起,準備再給井寧染重重的來上一巴掌。
她看到井寧染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父親非要讓她來道歉不可,可是以她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到的,不僅做不到,她還要好好教訓一下井寧染。
早有準備的井寧染在瑪麗的手即將在落在自己臉上之前便抬手捉住了瑪麗的手腕,硬生生的將那個巴掌給打了回去。
“瑪麗小姐,上次我被你打了一巴掌,但我不可能永遠都被你欺負,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努力想要抽回手的瑪麗,井寧染一字一頓的說,然後狠狠的將對方的手給甩了出去。
因為井寧染用的力道過大,瑪麗差點兒一個趔趄甩倒在地,眼中頓時要噴出火來,“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打我?”
顯然,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的瑪麗把井寧染的自衛行為當成了嚴重的冒犯,根本就接受不了。
井寧染有些無語,什麽時候自衛也成了打人了?
“瑪麗小姐的意思是,你昨天打了我的左臉,今天我還得乖乖把右臉送上去給你打嗎?”
雖然知道瑪麗是DG雜誌社集團的千金,但井寧染臉上依然毫無懼色,她才不會任由別人白白的欺負自己呢,偶爾也會很有脾氣的。
這時候來公司的人已經開始陸續的來上班了,不少人看看到了剛才的一幕,有人甚至聽到了井寧染反駁瑪麗的那句話。
當然,除了為了賽麗和大衛的事調查過瑪麗的井寧染,大部分人差不多也都知道了瑪麗的身份了,原因無他,還不是因為昨天瑪麗對井寧染打的那一巴掌,凡是關心著時尚界人的幾乎已經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了。
瑪麗被井寧染懟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一時竟然有些啞口無言。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這麽對我?”
詞窮的瑪麗打算拿出自己的身份對威懾對方,誰知道井寧染根本就不買帳,“我當然知道你的背景,可是你是誰跟我有關係嗎?我就該站在這裏不動的給你打?”
她又不是傻子,被人打了可是會還手的。
再說了,昨天的那個仇她都已經忍了,這個瑪麗今天居然又巴巴的跑過來對找自己的麻煩,不反抗她就是傻子了。
“好,你給我等著!”
瑪麗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著井寧染,丟下一句狠話後才狠狠的鑽進了自己車裏,車子開走前還用眼睛剜了井寧染一眼。
汽車尾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時,那些還站在原地看熱鬧的人才終於迅速的散去。
井寧染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調整好走進了公司。
瑪麗回到父親的公司裏正好父親不在,她心裏的那點兒小忐忑也終於壓了下來,父親是讓她去給井寧染道歉的,她不僅沒有照著做,反而反其道而行之,如果被父親知道的話肯定又要罵她的吧。
不過瑪麗並不在乎這些,她在乎的是怎麽整治那個井寧染,今天因為井寧染讓她丟盡了臉麵,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突然,她的目光掃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份簡曆上,簡曆上的照片隱約有些眼神,瑪麗將簡曆拿起來仔細一看,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嗬,原來井寧染是父親公司旗下的人啊!
“瑪麗小姐,這樣無緣無故的將井寧染小姐的參賽資格剔除不合規矩啊!”
“是啊瑪麗小姐,井寧染可是個難得的人才,每次的比賽成績都非常突出!”
組委會麵對著來勢洶洶瑪麗,一個個臉上都流露著為難的神色,不少人都開口替井寧染說好話。
瑪麗眼睛一瞪威脅道:“怎麽,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嗎?信不信我讓你們從公司裏滾蛋?”
當她知道了井寧染在父親公司時,心裏就有了主意,立馬來到了組委會,利用自己的身份逼迫組委們將井寧染的參賽資格給取消掉。
幾個組委相第看了一眼,他們雖然很想保住井寧染,但無奈胳膊擰不過大腿,隻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