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師姐突如其來的推了我一把,差點就被師姐推翻在地上,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順著這個力道進來了。
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推道父子,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聽到我的說法之後,師姐和道父子都沉默了,兩個人紛紛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我。
也就是說,剛才我們的身後好像都出現了一雙無形的手,各自推了我們三個一把。
結果把我們都推進了這個屋子裏麵來,現在那個詭異的黑色影子就守在外麵,開始守株待兔。
或者換一種說法,叫做翁中捉鱉。
我頓時心中滿是絕望,難道我們就要被困在這個屋子裏麵,不見天日了嗎?
道夫子和師姐雙雙沉默,過了好半晌師姐這才率先開口。
“我怎麽覺得像是有人刻意把我們給引到這個保安亭裏麵來的?”
師姐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麽東西直接砸在了我們的門和牆上。
砰砰的巨響聲不絕於耳,像是同時有無數個東西撞在了門板之上,馬上就將這門板給撞開了一樣。
我心中緊張,一把抓住了師姐的手。
“師姐,你去我後麵。”
突然,我們這屋子裏麵的燈滅了。
伸手不見五指,我立刻去掏手機,可是還沒等我打開手機手電,有一雙冰涼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師姐,道夫子,是你們嗎?”
我向他們詢問,卻聽到了師姐緊張的聲音。
“江南,是你抓住我了嗎?”
我手中可是拿著手機,我根本沒碰師姐。
“師姐,不是我。”
我立刻向著師姐的聲音方向摸了過去,我撞到了一具軀體上,我連忙用手機屏幕對準前麵,準備幫師姐看看情況。
可是我剛伸出手去,就發現我麵前站著的並不是師姐,卻是一個沒頭的屍體。
此時屍體挺在我的正前方,冰涼的手向著我的身上抓了過來。
我立刻倒退著逃竄。
“師姐,道夫子,你們兩個在哪?”
我呼喚他們兩個的名字,這才聽到他們的聲音從角落裏麵響了起來。
“我們在這。”
我頓時鬆了口氣,明顯道夫子跟師姐呆在同一個角落,他大概率能護住師姐的安全。
此時我已經點亮了手機手電,對準了屋子裏麵照了一圈,我一眼就看到了我麵前的這具屍體。
屍體上還縫合著細線,像是被線給穿起來的一具軀殼,地麵上散亂的那些四肢已經不見了。
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四肢被縫合到了一塊,而且也就隻剩下那個頭還沒有回歸軀體上了。
我向著窗戶看了一眼,隻見那顆頭顱依舊趴在窗戶上麵,靜靜的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當我用手電照過去的時候,這隻頭突然就轉過了方向,直接向著我的麵上看過來。
我被嚇了一跳,倒退兩步。
可是我們的保安室的大門卻突然被推開,一雙冰冷的手臂直接從外麵伸了進來,徑直拽住了我的腳踝。
我剛剛正在躲避這個的保安,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就被這胳膊硬生生給拽出了屋子。
“師姐。”
我用手電照相角落,可是我分明看到角落裏麵哪有師姐和道夫子的影子?
而他們的聲音卻依舊在角落當中回響。
“我們在這兒,江南我們在這。”
我的後腦如遭重擊,狠狠的撞在了一件硬物上,我大腦一痛,伸手去摸的時候滿手都是鮮血。
“到底是誰?”
我艱難擠出這麽一句,迅速抓緊身上的匕首猛地刺向了拽住我腳踝的那隻手臂。
畢竟以我現在這個狀態,必須得強行的挺住腰身,才能夠用匕首刺中那人的手腕。
動作要求太高,我差點再次撞倒在地上。
不過好在那東西被我的匕首刺中之後,吃痛一般縮了回去,這才將我獨自一個人留在了原地,不再繼續把我往前拖行。
我的後背火辣辣的疼,大腿上麵的褲子都已經被磨開了線,被石頭劃的鮮血淋漓。
我迅速站起身,拿手電對準了周圍照了一圈。
“剛剛到底是誰?”
雖然我沒有看清楚,但是內雙慘白無比的手臂卻讓我觸目驚心。
並不像是個活人的手臂,反而像是那些死去多時之人蒼白的手。
此時周圍寂靜無聲,不遠處那個保安亭也徹底黑了下來,我隻能夠隱約的判斷出保安亭的方向,卻看不到裏麵有任何的燈光。
“師姐,道夫子你們在嗎?”
我小心翼翼的旋轉著後退,用手電不斷的打量著我周圍的環境,生怕再被那個手臂給抓住了。
這個藏在暗中的家夥神出鬼沒,我根本就把握不住他的動態,我也不敢輕而易舉的把後背留給他。
但這個東西再度對我發起攻擊,可能我就沒辦法像現在這麽好運,能夠活下來了。
我緊張的咽著唾沫,小心翼翼的向著那保安亭的方向退了過去,我不知道現在裏麵有沒有人,也不知道師姐他們到底被弄到了什麽地方。
但是我不相信那雙手臂能夠悄無聲息的把他們兩個人帶走,或許我來到保安亭,也許能夠看到一些他們遺留下來的線索。
就在我慢慢的退後來到保安亭前麵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了這保安亭地麵之上的石子散亂,明顯有被拖行的痕跡。
而且我能看得出來,這地麵上還有血跡,其中的一道應該是我留下來的。
剛才那個手臂出現的突然,把我在地上拖行了好幾米,此時我的後背還是火辣辣的疼。
看來這個血跡應該是我剛才被拖行的時候,留在地麵上的,但是另外的一道痕跡卻是向著左側的方向,跟我完全不是一道軌跡。
“師姐,道父子。”
既然隻有兩道拖痕的話,那麽就說明屋子中可能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師姐還是道父子,我必須得進裏麵看看情況。
我立刻來到了屋子前,迅速的一把拽開了屋門,此時的保安亭裏麵安靜一片,根本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師姐,道夫子,你們兩個在屋嗎?”
我來到屋前,小心翼翼的向著屋裏麵張望了一眼,一個人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在我看清人的一瞬間,我頓時鬆了口氣,鑽在床底下的是道夫子。
隻是很快我的心又一次被提了起來,如果道夫子在床底下的話,那麽也就證明剛才我看到的那個被拖行走的痕跡,應該是師姐。
想到地麵上看到的那些鮮血,我頓時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恐懼,迅速轉身就向那道痕跡衝了過去。
“師姐,師姐。”
道夫子緊隨其後,迅速從屋中探出頭來,直接衝到了我的身旁。
“你別著急,咱們兩個人慢慢過去。情況有些不太對勁,這地方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險。”
道夫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顯然他剛才可能是看到了什麽,我們都沒注意到的情況。
“道夫子,這話怎麽說?”
我拽著他一起追著那道痕跡往前走,我們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地下車庫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