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子衝我搖了搖頭,眼神中也滿是茫然和迷惑。
“不知道,剛才還在走,頭頂上就有個東西伸了下來,直接抓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給吊了上去。”
道夫子抬頭向天花頂上看過去,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我也抬頭,這天花板上一片空曠,剛才那個繩子就好像是突然的出現在天花板頂上的一樣。
毫無預兆,又出現的莫名其妙。
我們兩個圍繞著天花板看了一圈,突然我隱約感覺到脖子後麵一涼,有什麽東西向著我的後脖頸抓了過來。
我迅速轉身,這樣一條粗製的麻繩直接纏上我的脖子,緊接著一股力道死死的鎖住了我的脖頸,我用力掙紮之下還是被這無力道給吊到了天花板上。
“道夫子,幫幫我。”
聽到我的求救聲,道夫子立刻甩出匕首來,幫我割破了脖頸上麵的繩子。
由於我的手還抓著一段繩結,那段繩子直接被我給扯了下來,我落到地上之後重重摔到了後心,疼的我幾乎爬不起來。
但是我死死攥著那根繩子,一直都沒有鬆手,落地之後我攤開手掌,隻見我的手心當中抓著的分明是一長條細細密密的頭發絲。
這些頭發絲纏繞成了粗壯的繩索,也正是因為這東西纏住了我的脖子,這才將我給吊到了天花板頂上。
“是頭發。”
我心底一沉,如果有頭發纏身,那就證明這裏定然有冤死的亡魂。
道夫子衝過來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他看到我攤開手掌裏麵躺著的頭發絲,臉色也頓時大變。
“這個地方不對勁。”
忽然頭發絲從我的手中滑落在地上,像是一條蛇一樣順著地麵迅速向前麵滑行而去。
“道父子,快追。”
我立刻撲了過去,想要盡快抓住這縷頭發絲,不能讓他從我的麵前逃走。
我們追在頭發絲的後麵,緊跟著它在地下打轉,終於這頭發絲停在了一處角落當中,順著牆上的一道裂口處直接鑽了過去。
我立刻撲上去,迅速查看裂口。
這條裂口在牆壁上蔓延,整張牆上猶如蜘蛛網一樣,在牆壁的最邊角處,那裏有個將近半米來高的空洞,看不清楚裏麵到底有什麽。
我將手電筒舉起來對準了洞口裏麵,卻發現這洞中似乎有反光,我眯著眼睛仔細看過去,卻發現有十幾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
我後背發涼,忍不住倒退一步,卻撞在了道夫子的身上。
“這些是什麽鬼東西?”
那一雙雙的眼睛泛著憂綠色的光芒,似乎是留意到了我們的手電筒光線,他們一點點的向著我們的方向逼了過來。
突然我聽到裏麵傳來了一聲呻吟,這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師姐的聲音。
“師姐,你在裏麵嗎?”
想到那十幾雙冰冷冷的綠色的瞳眸,如果師姐在裏麵的話,那麽她現在的處境一定相當的危險。
我再也待不住,迅速一把推開了旁邊的道夫子。
“道父子,幫我在這裏守著洞口,我進去看看情況。”
聽了我的話,道夫子立刻搖頭拒絕。
“不行,這裏麵的東西看著太古怪了,你不能進去,你可能會死在裏麵的。”
可我現在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我隻想要盡快的把師姐給帶出來,一定要把她活著帶出來才行。
見我勸不動,道父子咬緊牙關,隻能將幾張黃符拍到我的身上。
“那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我在外麵等著你。”
我們兩個不能同時進去,萬一要是在裏麵遇到了危險,有一個在外麵守著還能有個支援。
兩個全進去了,這裏麵如果是陷阱,我們可能都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我拍了拍道夫子,轉頭迅速向著洞口那爬了過去,此時的洞口伸出那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睛,此時已經變成了墨綠色。
我在向著這些眼睛的方向一點點爬過去,沒想到這裏的空間居然還挺大,我爬行了一會之後發現我好像可以立起來行走。
我嚐試著站起身來,手伸向伸的時候,居然沒有摸到頂,這裏竟然有一處相當大的空間。
我驚喜無比,能在這裏直立的行走的話,比趴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行,要安全許多。
我向回看了一眼,隻見洞口的入口處,道夫子的身影就杵在那裏,他的手中還拿著手電,替我照亮著前路。
“如果發現不對勁的話,立刻撤回來。”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回頭,是衝著我的方向喊了一句。
我回應了一聲之後,迅速轉身又再度向著洞穴的深處摸了過去。
我嚐試呼喚著師姐的名字。
“師姐,你在裏麵嗎?”
師姐並沒有回答我,但是我卻隱約的從洞口的深處聽到了一聲聲的呻吟和哀鳴。
這聲音分明是個女聲,而且和師姐的音色實在是太像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那裏麵就是師姐。
我再也沒法忍耐,幹脆加快了速度直接奔著聲音的方向衝了過去。
周圍的那些眸子也在我靠近的時候,迅速向旁邊退開,似乎並不想與我正麵接觸一樣。
在我向著聲音逐漸靠近的時候,周圍隱約傳來了一股股熱浪,和我在外麵感受到的那股冰寒完全不一樣。
這股灼熱的熱浪讓我整個人渾身直冒汗,我忍不住把剛才死死拉上拉鏈的衣服給解開了。
即使這樣,灼熱的溫度還是撲的我渾身汗如雨下,我抹了把臉上的汗,整個人像是被丟到了荒漠之中一樣。
“這裏怎麽這麽熱?”
不過好在師姐的聲音距離我越來越近,看起來應該就在前麵了。
我一點點的加快速度,這個地方根本就走不快,再加上我穿的是橡膠鞋,鞋底都被這地麵燙的有些發軟了。
我能感覺到鞋底偶爾還會跟地麵相連,每次我要拔起來都相當費勁。
僅僅隻是空氣裏的溫度就這麽高,我幾乎不敢想象地麵上的溫度應該高成什麽樣。
希望我的鞋子不會燙壞。
我一點點的向前挪動,不斷的呼喚著師姐的名字。
“師姐,如果你在的話回應我一聲,我是江南啊。”
痛呼聲還在繼續,師姐一直都沒能回應我的話,我隻能一點點的向前摸進,盡可能的想要把師姐給找出來。
此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呼喚聲。
“江南,我在這兒。”
隻是下一秒,緊跟著的又是師姐那哀痛慘叫的聲音。
我心裏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加快了速度向著那生意的方向奔了過去,隻是這前方的熱浪簡直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可怕。
一股股的熱風吹在我的臉上,甚至還有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直撲我的麵門,硬生生將我向後推了一步。
那股熱浪幾乎將我**在外麵的皮膚都給燙出了一層水泡,我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幾乎不敢想象就在前麵的師姐現在的狀況會是什麽樣?
師姐,你可一定要平安,千萬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