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向著身體四肢看了過去,現在我才發現剛才從山上跳下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已經被劃破了無數道的傷口,此時還有鮮血從傷口處往外湧出。

我連忙伸手捂住了傷口,避免血液繼續往外噴湧。

隻是當我低頭時,我卻聽到了一聲驚呼。

我立刻抬頭看過去,卻發現這山坡上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從山上滾了下來。

他們像是放手一搏,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就這麽凶悍的從山坡上直滾而下。

甚至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其中的幾個人就已經衝到了剛才那輛汽車的前麵,直接擋在路中央。

他們舉槍對準了汽車的輪胎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這汽車輪胎直接癟了下來,幸好車速還不算快,所以車沒有側翻而出。

車停了下來,車裏麵的士兵卻並沒有敢下車。

此時我們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老教授連忙命令身旁其他駐留的士兵。

“快點,攔住他們幾個。”

老教授的命令剛一發出,周圍的士兵們全部都撲了過去,他們立刻對那幾個從山坡上滾下來的發起了警告。

“立刻收起我們手中的武器。”

同時他們則是舉槍對準了這幾人的腳邊的泥土開了幾槍。

他們竟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小心!”

這幾個士兵的身體四肢都已經被摔斷了,他們的身軀扭曲,甚至還有一個頸椎似乎也被摔的裂了,他的頭沉沉的垂了下來,隻能背對著我們才能用垂下的頭看到我們的所在。

此人舉槍對準了走在最前麵的一位士兵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士兵直接倒。

老教授這才不忍心的下發命令。

“直接射擊他們的手腕,把他們手中的槍全部打下來,然後立刻將他們製服。”

得到命令之後,所有的士兵們立刻點頭衝了過去,槍口直接對準了攔車者的手臂開槍。

幾十道槍響之後,這些士兵們手中的武器全部都落在地上,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四肢著地,像是野獸一樣向著那車的方向奔跑而去。

我知道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車內那個盒子,於是我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掉頭就向著車的方向狂奔而去。

想了想,我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咬破手指,直接將血抹在了左肩膀上。

一道綠光從我的身上噴射而出,瞬間在車輛和那些瘋狂的士兵當中,形成了一堵綠色的高牆。

玄武再度出現,擋住了這些瘋狂的士兵,而我也趁機從旁邊繞了過去,迅速來到汽車內將裏麵已經撞昏了過去的士兵給拖了出來。

我毫不猶豫的抱上了盒子,迅速跳上另外的一輛汽車,接著直接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車輛迅速飛馳而出,直接奔著大門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掏出手機迅速給老教授打了個電話。

“老教授,我已經把盒子帶出去了,那些家夥們的目的肯定是這個盒子,你們先控製好他們,然後直接給我發個定位地址,我把盒子送到你們的部門裏去。”

老教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給我發了個定位。

但是他給我的定位卻是某間咖啡廳,我想他們的組織地址應當十分隱秘,直接暴露給我們這些人。

我也沒有計較,總之能夠把這個盒子盡快的送到總,讓他們找到應對之法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斷的加快車速。

幸好此時已經是半夜,再加上大部分的城市居民們都已經停止了活動,而我要去的地方並不繁華。

所以我這一路上還算是暢通無阻。

就在我開車來到半途當中的時候,我的前方突然開來一輛車,他猛地調轉方向直接就擋在了公路的正中央。

幸好我反應快直接打了方向盤,踩過花壇就開到了人行道上,這才勉強躲過了那輛車。

我經過這輛車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車裏麵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分明是之前那個操縱了風雨的家夥。

他目光冰冷盯著我,我覺得他應該是透過我看著我車裏的那個盒子。

我絕對不能讓盒子落到這個家夥的手裏,於是我猛打方向盤,轉頭又迅速順著街道的另外一側撲了出去。

我換了個方向,這邊的路更加的寬廣,那家夥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來。

而此時我的身後閃過了一道道的雷電,電閃雷鳴不斷的向我的車輛劈了過來。

還好車速足夠快,再加上我中途不停的轉彎,這才沒有被雷福給劈中。

我迅速的凝結心神,收回了玄龜。

此時玄龜的紋身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但是我明白我應該還能將它召出來一次。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擋住背後這個家夥了。

我心念一動,我的身上再度飄出一道綠光,直奔我的身後。

下一秒我身後的公路上出現了玄武,那輛車躲閃不及,直接砰的一聲撞在了玄武的身上。

頓時車前蓋被撞扁,那輛車也很快撞在了旁邊的馬路牙子上。

我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這輛車裏麵的人是死是活,他既然下定決心要搶我手中的盒子,我絕對不能讓他如願。

很快我便順著小道一路前行,沒一會兒便來到了那咖啡廳前麵。

我剛從車上跳下去,便立刻有兩個人迎麵向我走來。

“你是老教授介紹過來的人嗎?”

說完他們就直接從身上取出了證件,伸手要拿走我手中的盒子。

“盒子給我吧。”

我立刻將盒子給收了回來,他們出現的實在是太快,即使老教授提前囑咐過,我還是不能徹底相信他們的身份。

我拿著盒子直接給老教授打了個電話,將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他們兩個人。

電話很快被接通,我詢問老教授麵前這兩個家夥是他的同事嗎?

老教授在看到了他們手中的工作證之後,立刻點了點頭。

“是,你直接把盒子交給他們幾個就行。”

有了老教授的保證,我的心這才安定了幾分,我點點頭掛掉電話,拿起盒子就準備往他們的手裏麵交。

可是就在盒子即將落入他們手中的前一秒,我隱約看到他們其中一人的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那是一種不懷好意的笑。

我心裏麵一陣別扭,我覺得麵前這兩個家夥有些古怪,看著並不像是跟老教授他們一波的人。

準確來講老教授他們畢竟屬於國家,所以身上都有那一股正派的氣勢,可是麵前的這兩個家夥怎麽看都覺得古怪。

即使說這一生頗為正派的襯衫西服套在他們的身上,卻也讓他們顯出了幾分滑稽感。

我心念一動直接將盒子收了回來,接著我迅速倒退一步。

“把你的牌子再給我看一眼,然後我才決定要不要給你們。”

兩個人對視一眼,顯然沒有想到我居然會突然反悔,不過他們也沒有猶豫,直接就將工牌拋到我的麵前。

我是看過老教授的牌子,所以我想看看這東西是不是一樣的,但凡上麵有任何一點問題,我都可以確認麵前這兩個家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