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綿綿回到營帳中後沒再出去,而是呆在裏頭安靜地看她從宮中帶過來的醫書,以往她都是心情不好時就看醫書,有時甚至可以看上一天。
可現在的自己根本看不進去,腦海中一直回**著墨瑾瑜的話使她不能靜下心來。
這讓虞綿綿很煩躁,纖手合上了書案上的醫書,不由地被自己氣笑了。
她幹嘛一個人生悶氣啊,真的是夠了!自古帝王本就是擁有無數個女子,她幹嘛還認真起來了?
女人搞事業為主,這是現代女強人的標配!
她隻管現在抱緊墨瑾瑜的大腿在宮中存活下來。
想到這時虞綿綿又重新振作了起來,不知從哪掏出串佛珠拿在手中不停默念一句話:天靈靈,地靈靈,墨瑾瑜快走開。
這時,軍營簾一抹高大的身影走進來,聽見虞綿綿口中之詞,俊美的臉龐全黑了。
閉著雙眸還在不停念叨的虞綿綿,察覺到周圍的空氣寒冷了許多,她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雙眸睜開後,在看清自己前方站的人是誰後,虞綿綿雙眸瞬間瞪得大大的。
陛....陛下!!
虞綿綿忙捂著自己的嘴巴。
墨瑾瑜雙手背在身後,挺拔的身軀站在原地,雙目微眯冷冷瞟了眼坐在書案前的虞綿綿“虞綿綿你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虞綿綿忙將手中的佛珠丟到了一邊,從椅子站起身子行禮“臣妾參加陛下!”
她剛行完禮緊接著解釋“陛下您誤會臣妾了!不是您聽到了那樣,臣妾....”
虞綿綿頓時語塞住了,詞匯卡在嗓子眼兒,現在她想不出要如何蒙混過關。
完了...嗚嗚,這下真的完了。
墨瑾瑜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卻還是依舊冰冷“虞綿綿朕可以不降罪於你,不過你得.....”墨瑾瑜尾音加長,故意賣著關子
虞綿綿想都沒想直接應下了,直連點頭道“臣妾願意!”
墨瑾瑜“。。。。。。”
他都還什麽都沒有說,這個蠢女人在願意什麽?
見站在自己麵前的墨瑾瑜神色愣了下,虞綿綿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白皙的臉頰頓時泛起了微紅。
連忙解釋道“臣妾的意思是說,陛下隨意差遣臣妾!”
隻要不要讓幹違背道德的事情一切就可.....
虞綿綿心道。
墨瑾瑜見她一副隨時準備為他撲湯蹈火的表情,不禁想笑,他唇角微上揚,語氣不冷不熱“那就替朕寬衣解帶”
墨瑾瑜深邃的眸中難得一見露出一抹玩味。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是某人跟他承諾的。
虞綿綿直直愣在了原地,如一個木頭樁子。
寬..寬衣解帶!!?
等等等...寬衣解帶這個詞匯好像是她之前對墨瑾瑜說過的話....
虞綿綿嘴角扯了扯,支支吾吾道“陛下..這不太好吧”
看似一臉害羞的虞綿綿,實則心中早已洶湧澎湃,心情激動不已。
墨瑾瑜那魔鬼身材,完美的人魚線,八塊腹肌,天啊,她要是能摸上一把可就死而無憾了。
虞綿綿心中狂笑。
墨瑾瑜不知虞綿綿在想什麽,劍眉微蹙,見她低著頭不知在傻笑什麽,冷聲道“若是虞貴妃不願意的話,可以不...”
“不!臣妾非常願意伺候陛下沐浴!”
墨瑾瑜的話剛說到一半,虞綿綿連忙開口生怕墨瑾瑜改變主意,她一說完就上前就接住墨瑾瑜剛脫下來的外裳。
墨瑾瑜“。。。。。”
這女人的腦子。。。。
在軍營中隻有沐浴桶不似宮中有溫泉池,墨瑾瑜的營帳很是大,沐浴的地方用屏風隔開了,兩邊有簾子可遮擋。
“陛下您看花為何不放在裏頭看?”
虞綿綿黑著臉站在屏風外,頭頂上頂著一盤淡紫色的風信子,一隻手中拿滿了層層疊疊的衣服,另一隻手拿著熏香壺,此時正一縷縷飄散著濃鬱的檀香味。
虞綿綿雙手累得已經在不停地顫抖,杏眸覆上一團火焰。
墨瑾瑜絕對是一條狗!在這世上絕無找出第二人像他一般不知道憐香惜玉!
屏風裏,嫋嫋升起一縷縷熱氣,傳來墨瑾瑜清冷的嗓音“不可以,朕就喜歡遠處觀花”
虞綿綿深深吐出一口怨氣,咬牙切齒笑回道“好的陛下!您開心就好!”
接下來的時間裏,墨瑾瑜時不時就呼喚虞綿綿的名字,
“虞綿綿,朕忘記拿搓澡球了,幫朕拿過來”
“虞綿綿,朕要吃蜜餞”
“虞綿綿,朕肩膀酸了過來給朕按摩”
“虞綿綿,朕渴了”
“虞綿綿,幫朕鋪床”
“虞綿綿.....”以上省略眾多。
最後,虞綿綿累癱趴在八仙桌上,她現在的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墨瑾瑜喊她的名字,虞綿綿欲哭無淚。
這個皇帝怎麽那麽難伺候啊。
她的目光望向已端坐在床榻邊緣看著書的墨瑾瑜,一身素白色裏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優美的肌肉線條,胸膛上隱隱還有著水珠潺動,他本是高高束起的濃密烏黑頭發已散落下來,整個人看起來風流韻致。
虞綿綿看直了眼,咽了下口水。
感受到灼熱目光的墨瑾瑜,微抬起狹長的丹鳳眼朝目光所及望去。
隻見虞綿綿趴在桌上,一臉疲倦的臉蛋上泛著點微紅。
墨瑾瑜將手中的書本輕輕合上放在一旁,修長的手拍了下自己身旁的位置,朝虞綿綿道“虞綿綿過來”
“哦”
虞綿綿一怔,愣了會後微點了下頭,拖著疲憊地身體走到他身旁坐下,不過中間卻隔了一個人位置。
看到她這個舉動,墨瑾瑜心中頓時不快,劍眉微蹙,手又拍了下床鋪,冷聲道“坐過來”
他的語氣帶著君王命令的口吻。
虞綿綿扯了扯了嘴角,坐了過去,剛一落坐她的眼簾中就映入一雙修長的手在她眼前抬起撫上她的青絲,解開了她頭上的發髻,動作輕柔地用手幫她梳順發絲。
虞綿綿身體頓時僵硬住。
墨瑾瑜這是又...鬧哪一處?
此時,男子清冷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虞綿綿你的頭發就跟鳥巢一般,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墨瑾瑜的語氣中很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