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逃兵們嚇到,第二天有的孩子精神一直萎靡。
村民們決定再停留幾天。
當然孩子也分體弱和身強體壯的。
體弱的孩子被嚇的心慌,躺在母親的懷裏許久也沒有緩過神。
在白鷺的幫助下,謝平安從各種野草裏找出了些和黨參、當歸差不多療效的草藥。
被嚇的孩子數量太多,這些草藥的療效又沒有黨參和當歸的療效好,所以遲遲沒什麽大好轉。
白鷺進了空間,在自己開辟出來的草藥地裏各種扒拉。
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扒拉出了黨參和當歸。
當初因為讓白晏晏知道空間的事,得了喘鳴。
白鷺怕又會有其他的懲罰。
就從山裏移植了各種草藥。
裏麵有什麽,她甚至都不記得了。
“從,從,從草地裏找到的。”
麵對謝平安的詢問,白鷺也隻能找了這麽個借口。
“白家丫頭真是咱們的福星,運氣太好了,經常救我們!”
村裏的嬸子感恩地說到。
“要我說,白家丫頭應該是福星轉世。”
白鷺笑著撓了撓頭。
什麽福星轉世,殺手轉世罷了。
這邊孩子們被嚇到的心悸的毛病還沒有好轉,
那邊,就有別的孩子染上了風寒。
“你說說你啊!給你點陽光,你就開花了!跑去遊泳?跑去遊泳!”
馬福他娘牛翠花罵罵咧咧地指著馬福的鼻子就罵。
“上次就是你,弄了個麻介子回來給你爹吃,你和你爹突然一倒,現在帶著其他小子跑去河裏玩,啊,染了風寒,你真是,你真是......”
說著,牛翠花就開始四處尋找著什麽。
突然就拿起一根細長的樹枝就要抽馬福一頓。
別的婦人都攔著她,嘴裏都說著勸誡的話。
“哎呀,翠花啊,馬福都躺那裏了,你就別打他了。”
“就是就是,馬嬸子,那可是你兒子,打了你心裏不疼啊!”
“什麽我兒子!盡會給我惹禍,今天我就要打死你!”
馬孝在一旁也唉聲歎氣。
他娘子管兒子,他一向不敢管的。
這裏亂作一團,白鷺聽到動靜就過來了,一聽原來是這事,就也幫著攔牛翠花。
“嬸子嬸子,您聽我一句。小孩子貪玩也是正常的,這次染了風寒,讓他們長個教訓,也好。”
“再說了,上次要不是馬福帶了麻介子回來,這會碰到那群逃兵,咱們也沒有辦法讓他們亂起來,我和墨長憶都救不了孩子呢。”
在眾人的勸說下,牛翠花終於停了下來。
“我不管你了!”
說著她把頭一扭,邊抹眼淚邊說。
馬福帶著幾個孩子去河邊玩水,玩到興起還把衣服脫了,下水遊泳。
上岸了濕漉漉的就把衣服穿上。
雖是八月份,但已經快九月份了,到了晚些時候,風吹到人身上都是冷的。
就這麽一吹,幾個孩子就有些咳嗽,染上風寒了。
謝平安來看了,幸好這些孩子的症狀不算重,隻是輕的。
於是熬藥的鍋又添了一個。
頓時休息的地方都是中藥的苦味兒。
藥熬好了,又有問題來了。
孩子們嫌棄藥苦,不肯喝,喝了也吐了出來。
就算家長是罵、是威脅、還是用獎勵來**都不管用。
村民們急的團團轉,說要不要把藥給灌下去。
村裏的孩子從小皮實,長到大也沒怎麽生過病。
就算生了小病,熬一熬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逃荒的路上,雖然偶爾能吃到葷腥,也有野菜。
但是環境變化,再加上確實沒有之前吃的好,營養跟不上。
現在一個小病,說不定就要了命。
有家長試著給孩子硬灌,但是灌的猛了,孩子差點沒被嗆死。
這時大福突然帶著一大堆枇杷回來了。
“枇杷膏,娘說,能治風寒。”
大福小時候生命也鬧著不肯吃藥,他娘就是給他熬的枇杷膏,和著溫熱的水喝下去。
第二天差不多就好了,還是甜甜的味道。
這枇杷膏熬製起來需要糖,正巧的是,白鷺的空間裏還有糖!
說幹就幹,眾人將枇杷果實摘下來,放在容器裏洗幹淨。
然後將其中的籽,連同外麵的皮一起去掉。
弄了滿滿兩大盆的枇杷果實後,白鷺掏出糖,開始往裏麵加。
等到糖將果肉淹沒,並比果肉多出一半時,就停止加糖。
洗幹淨手,將肉和糖拌在一起,放置半個時辰後,再加到鍋裏煮。
“再加些川貝。”墨長憶將已經磨成粉的川貝粉遞給白鷺。
“加了川貝粉,效果更好一些。”
見謝平安點點頭,白鷺便將川貝粉加了進去。
等到果肉和糖化成汁水,再被熬成褐色的粘液,就大功告成了。
“我加了糖,大家夥兒喝的時候,記得用溫水泡開。”
甜甜的川貝膏做的水,果然讓孩子們喝了下去。
因為喝下去後嘴裏也是甜的,所以喝中藥的時候就沒有那麽苦,都順利喝下了中藥。
等到第二天,馬福等一批小孩兒已經又生龍活虎了。
其他的孩子也漸漸好轉起來。
各家都拿出自家的糖,合成一罐給白鷺送過去。
“白家丫頭,這糖是個稀罕東西,你為了咱們家孩子,倒了這麽多,我們就把糖聚起來給你送過來,真是謝謝你。”
“是啊,難為你們又是救孩子,又是打獵,還給他們做枇杷膏。”
白鷺接過他們送來的糖,笑著說沒事。
和糖一起送來的還有大家攢的一些米和麵。
米和麵雖然精貴,但是白鷺他們救了他們很多次。
白鷺留下了糖,和少量的米和麵。其他的都還了回去。
孩子們好了之後,一個個的更加崇拜白鷺一行人了。
又說要拜白鷺為師的,又說要拜墨長憶的,又說要拜謝平安,連薛杉和白晏晏都有了自己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