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悄悄潛到那群鄲子的附近。
白鷺和墨長憶就在鄲子正麵的地方,其他村民帶著鋼叉和鋤頭躲在樹林和草地裏。
白鷺點了點人數,與她剛剛看到的人數一樣。
離白鷺最近的鄲子,聽到動靜回過頭,就被長鞭纏住脖子,倒在了地上。
鄲子們立馬起身,從腰間抽出彎刀,向白鷺方向靠近。
白鷺和墨長憶也不躲藏,直接衝了上去。
邊用長鞭與鄲子纏鬥,白鷺便用石子偷襲。
白鷺和墨長憶與鄲子們打成一團。
村名們也悄無聲息的接近,先是將他們遺落在一旁的毒藥收起來,再舉起鋼叉和鋤頭朝鄲子的腦袋上招呼去。
頓時鮮血四濺。
鄲子被包圍起來,被打死的打死,打傷的打傷。
但是他們的頭領,武功十分高強。
“你們這群小嘍囉也想殺我?做夢!”
他會說曦朝話,便大聲嘲諷著白鷺他們,便與他們打起來。
村名們也不是怕的,不停朝他進攻。
因為被白鷺和墨長憶纏著,那人不能下殺手,但是將村民都打成了重傷。
墨長憶竟然也不敵那人,被一章擊中胸口,倒地吐了老大一口血。
“哈哈哈,小姑娘,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怎麽,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隻剩白鷺一人手中拿著長鞭,那人大聲笑到。
“試試看。”白鷺也不慌,淩神以對。
白鷺的長鞭即使再厲害也是藤蔓做的,比不上鄲子手中的彎刀。
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白鷺摸了摸嘴邊的血跡。
上邊一揮,直接將那人的脖子纏緊。
在還沒看的清白鷺身影的時候,她已經到了背後。
“我殺的人,比你殺的多的多。”
宛若地獄羅刹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那人軟軟倒下。
這次將鄲子隊滅了個幹淨,村民也是傷的傷。
墨長憶和白鷺互相攙扶著走到了休息的地方。
謝平安早早的等在那裏,手中拿著藥。
接下來的幾天,謝平安都幫著受傷的人換藥,抹藥。
白鷺背後的傷痕還沒有去掉,現在胳膊上又添了新傷。
謝平安心疼的直掉眼淚。
“哎呀,沒有什麽大事的,平時衣服一穿,就沒人看見了。”
白鷺倒是不在意,眼中甚至有些興奮。
這次殺了鄲子,從他們帶的包袱裏,找到了好多好東西。
原來鄲子一路偽裝的是草藥傷人,所以包袱裏都是一些草藥,甚至有好多名貴草藥。
其中,白鷺他們發現了鄲子製作毒藥的毒草——百枯花。
將草藥和毒藥好好的收起來,白鷺覺得傷口也沒那麽疼了。
村長主持,將鄲子帶的糧食分了,當然白鷺家占的是大頭。
那些馬,白鷺提起可以給村裏有老人的人家。
弄塊板子和輪子,也不用慢慢走路了。
“老人家腿腳不利索,坐著也舒服,咱們的那些家當也可以讓馬馱著,這樣咱們也輕鬆些。”
大家都同意白鷺的看法。
白鷺是外傷多,墨長憶是受了一掌,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內傷。
為了犒勞犒勞墨長憶和自己,白鷺從空間裏抓了一隻雞出來。
謝平安加了些補氣血的中藥進去,熬了滿滿一大鍋。
白鷺讓大福、白晏晏還有薛杉送一些給那些受了傷的村民。
“白家丫頭,跟著墨公子我們學了不少呢,你瞅著,咱們今天也抓了一隻野雞還有野兔子呢呢。”
牛翠花舉著野雞笑著說。
“是馬福抓到的吧。”白鷺笑著問。
“這小子,讓他讀書不行,帶著一群毛孩子抓野雞、野兔子倒是在行。”
晚上,有嬸子給白鷺送來自家炒的兔肉,也有送野菜粥的。
都是心意,白鷺也就收下了。
“長憶哥哥,你的功夫沒有白姐姐的高強嗎?”
一群小孩子圍在墨長憶的身邊問到。
墨長憶點點頭,“白姐姐很厲害,比我厲害多了。”
薛杉若有所思的樣子吸引了謝平安的注意。
“又在想什麽呢?”
“小姐!我想拜白鷺姐姐為師!”
“怎麽突然想這個?”
“我想保護小姐。”薛杉低下頭,握緊了拳頭,“要是上次我也像白鷺姐姐那麽厲害的話,小姐就不會被山匪給擄走了。”
謝平安摸了摸薛杉的腦袋,非常爽快的答應了,“行呀。”
薛杉也沒想到謝平安會答應,滿臉的驚訝。
“這麽驚訝幹什麽,你出來也算是我帶出來的,我像是那種會阻攔你的人嗎?”
“不過最終還要看白鷺姐姐願不願意收你。”
那邊白鷺和墨長憶正聊著天。
“你今天是沒有兵器,要是你有兵器的話,那個鄲子肯定不是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