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憶倒是不怎麽在意。
他搖搖頭說到:“我的武功卻是不如你的,隻是能自保罷了。”
見他有種自暴自棄,看不起自己的樣子,白鷺立馬正色。
她嚴肅地拍了拍墨長憶的肩膀,說:“長憶,你是大將軍,怎麽可能武功不好呢,你不要妄自菲薄,今天就是個意外。”
見白鷺如此,墨長憶也點點頭。
但是心中卻知道他的武功與白鷺相比,確實有一段距離。
但是妄自菲薄到談不上,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並不是練武的料。
也是被父親逼迫著,才勉強有了現在的功力。
他的主要能力還是在於腦子。
隻是這白鷺身上的秘密真的如同迷霧一般,讓人難以琢磨。
在剛剛觀察白鷺的招式,包括之前的招式,都是殺招。
並不像是哪家門派的路數,並且這些招式沒有留絲毫的後手,將他們用出來,就是用來一招斃命的。
而白鷺在安慰好墨長憶後,就開始陷入自己的沉思。
從鄲子哪裏弄到那麽多好東西,都是些比較名貴的中草藥,以後謝平安需要用的話,他們也不用發愁了。
就是這百枯花,也算是鄲子國比較名貴的毒藥了。
趁著百枯花種在地裏還能活,白鷺找了個理由又躲了起來。
進了空間,白鷺興奮地跑向種草藥的那塊地。
麻介子已經茂盛的紮了根,野迷香似乎適應的不錯。
白鷺又將百枯草種了下去。
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殺鄲子,大家都精疲力竭。
幸好鄲子帶來的糧食夠多。
村民們也都奢侈一把,煮了濃濃的粥。
白鷺早上倉皇間把竹筐放在地上,大福給收了起來。
“慶祝今天的勝利!以粥代酒!”
吃完飯,白晏晏他們一群小孩纏著白鷺講今天發生的事。
白鷺拗不過,開始講來。
等到其他小孩兒們都聽完回去了,隻有薛杉一人,扭扭捏捏的。
“怎麽了?”白鷺有些好奇地問,“傷到哪裏了?”
“不,不是......”薛杉搖搖手,然後小心翼翼地詢問,“白鷺姐姐,我能拜你為師嗎?”
“我?”
謝平安走到他們身邊,見薛杉通紅的臉,便笑著將拜師的事告訴了白鷺。
原本他們都以為白鷺會同意。
但是白鷺卻一反常態。
她抱歉地說到:“十分抱歉薛杉,我的武功並不能教給你,它太危險了,也......”
也並不是什麽名門正派會用的。
薛杉跟著謝平安,如果學會了這種刺客才會用的,陰毒的殺人的招式。
別人又怎麽看謝平安呢。
薛杉愣怔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說:“白鷺姐姐不用抱歉,拜師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
“不如我教你一些好了。”
一直在一旁的墨長憶大概能明白白鷺的顧慮,出手解圍。
“雖然沒有白鷺姐姐那麽厲害,但是至少能保護你和你家小姐。”
“是呀,墨長憶他可是將軍呢,跟著將軍學,你以後也是將軍啦!”白鷺也連忙說到。
因為知道謝平安和墨長憶認識,薛杉又是謝平安家的,所以白鷺便沒有避諱。
雖然被白鷺拒絕,薛杉有些心情低落。
但是小孩子,心情變化的快,立馬就跟著墨長憶學功夫去了。
有其他小男孩兒也想學,就跟著墨長憶比劃比劃。
墨長憶也是上心的,一個一個給他們指導。
“算是強身健體。”
一群人繼續朝赤化縣出發。
途徑一片田地,依舊沒什麽糧食。
“這裏應該之前是種山芋的吧。”有人歎了口氣說道,“可惜,什麽都沒了,山芋藤都沒了。”
山芋藤炒著吃也香。
眾人稍作休息後,便準備趕路。
誰知這時,大福抱著一堆山芋跑了過來。
見他臉上都是泥灰,白鷺立馬迎了上去。
“怎麽了?”
大福反倒笑嗬嗬地指著那片地說:“前麵好多山芋,大福挖到了。”
白鷺接過山芋,果然都是很大一個。
隨著大福指的地方,眾人來到一個更加偏僻和荒涼的地方。
這地方怎麽也不像是有山芋的樣子。
“哎!你們看!”
隻見一些綠油油的山芋藤鋪灑在地上,而山芋藤枯萎的地方,旁邊還有挖過的痕跡。
這裏應該就是大福找到山芋的地方了。
眾人也開始在那片挖了起來。
果然找到了山芋。
這一發現讓大夥兒高興不已。
而白鷺那邊,已經弄起一個火堆,開始烤山芋吃了。
直接將山芋滾到火堆裏,等到香味彌漫出來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我做的方式比較粗狂,但是這樣好吃。”
“好香!”薛杉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亮著眼睛說到。
被火烤過之後的山芋表皮變得黑黝黝的。
白鷺控製著火候,用一根棍子從火堆裏將山芋弄出來。
“太燙了,等一下再吃。”
等稍微涼了之後,白鷺將山芋的皮扒下來。
因為被火直接烤,所以山芋皮變得有些硬。
皮扒下來之後,就是金黃色的。
香味也彌漫出來。
將手中這個遞給白晏晏,白鷺還是不放心地叮囑到:“慢一點。”
村民們也都帶著挖的山芋回來了。
“李叔,還有嗎?”
“有咧,還有沒挖的,還有些小的沒長成呢,不過山芋藤嫩,丫頭你可以弄過來炒了吃。”
白鷺道過謝後,就扛著鋤頭去了。
白晏晏和大福不放心要跟著去。
墨長憶把他們忽悠著留了下來。
白鷺向他點點頭,算是道謝。
白鷺來到地裏,果然像李叔說的那樣。
白鷺立馬開始挖起來。
這次有了山芋,種到空間裏,以後沒有米和麵了,可以吃山芋。
青菜、白菜之類的蔬菜已經長成了能吃的,正好是嫩的時候。
雞隻剩一隻老母雞和一隻公雞了。
鴨子到還有,就是現在不靠著湖,拿出來不好交代。
白鷺想著明天看能不能打到什麽獵物,熬湯的時候加進去。
挖好地,白鷺將還沒有長成的山芋埋了進去。
過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長成了。
另一邊他們休息的地方。
“大人,您的藥已經不多了,現在也不知道朝廷和前麵發生了什麽事,這藥再不,恐怕......”
“那些鄲子裏的草藥沒有能夠解的嗎?”墨長憶冷著臉問到。
謝平安搖搖頭。
這次他們遇見本就是意外,但是兩人也算的上是熟識。
“沒事,到時候發作,我找個借口去別的地方,忍一忍就過去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