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羨羨回到他們住的地方後,立馬就帶著眼淚質問藍少風,“少風哥哥,你為什麽不幫我說話?”
“羨羨,我隻是覺得她最起碼年齡比我們大,那樣跟她說話實在不好......”
聽到藍少風這麽說,羨羨的眼淚才收住一點。
可是她還是對藍少風不幫她說話之事耿耿於懷。
“少風哥哥,你說她是不是嫌棄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所以看不起我啊?”
還沒等藍少風回答,羨羨自顧自地說起來:“應該是的,畢竟她是尚書千金的女兒,看不起我是應該的......”
“羨羨,你不必想這麽多的,謝平安她隻是在救治病人,況且那種情況下,她怎麽能分心?”
“你就是偏幫著她!”
藍少風見羨羨如此偏執,也沒有辦法。
他也是高傲的性子,見同羨羨說不清,就甩袖離開了。
隻留羨羨一個人,滿臉的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平安,今天你已經救治很多人了,應該休息一下了。”
傍晚夕陽西斜,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救治。
白鷺見謝平安的臉色不好,想是受傷,再加上連軸救治,身體吃不消了。
饒是她和墨長憶兩個練武的,也有些吃不消,更何況謝平安呢。
白鷺上前,略帶強硬的將謝平安推走。
後麵有病人在喊,墨長憶上前安撫。
“你要把自己的身體保護好才能救治更多的人。”
白鷺將毯子披到謝平安身上,很認真地說到。
先前白鷺將自家的糧食給了牛翠花大嬸,請她幫忙做些吃的。
正巧牛翠花做好了,端著小碗就過來了。
“謝姑娘今天辛苦了,白丫頭說了,得給你補一補。”
謝平安端起碗一看,裏麵是濃濃的粥,還有幾顆枸杞躺在上麵,翠綠的野菜下麵還有兩塊薄肉。
“這,這怎麽可以。”
“快吃吧。”白鷺招呼來薛杉和白晏晏,“姐姐交給你們一個任務,一定要看著平安姐姐將粥喝完,一點都不能剩,能不能完成!”
“能!”
之後在兩個孩子銳利的眼神中,謝平安將碗中的粥都吃了個幹淨。
等休息醒來後,謝平安見眾人都睡著了,便嚐試著自己滑動四輪車往看診的地方去。
光靠自己滑動果然不大行。
在半路就被卡在坑裏不上不下,怎麽也動不了。
“謝大夫?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謝平安不疑有他,說自己被卡住了,想請他把自己推到看診的地方。
“好的。”
在幫謝平安的過程中,那人一不小心把謝平安的麵罩扯開了,但是隨即她又幫謝平安戴上。
之後他的嘴裏一直小聲地念叨著什麽。
到了看診的地方,謝平安剛想說“謝謝”,卻見那人慌了神一般,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丟下謝平安後就跑了。
謝平安有些奇怪,但是也沒來得及多加思索。
因為天氣實在寒冷,再加上已經是深夜了,所以來的人比較少,除了白鷺和墨長憶身邊的,就沒有人了。
等到送走最後的病人,白鷺和墨長憶便準備席地休息,以防有突發的情況。
正巧謝平安來了。
她讓白鷺和墨長憶好好休息,自己來看著夜裏的病人。
誰知一夜無事,等到第二天早上,謝平安卻發起了高燒。
“平安?平安?平安?”
呼喚了好幾聲,謝平安沒有理睬她,白鷺有些奇怪,便想上前查看。
卻被墨長憶攔住了。
“她好像情況不對,你把麵罩戴上。”
見謝平安發了高燒,白鷺以為是昨夜更深露重,得了風寒所致。
墨長憶卻緊皺著眉頭。
謝平安迷迷糊糊間被喂了些湯藥,有了些意識。
聽到有人詢問她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她就說了出來。
白鷺從謝平安斷斷續續的話中,知道了情況。
“那人恐怕也是個感染的人,應當是有人指示。”
墨長憶直起身說到。
“萬安堂!”
白鷺最先想到的就是萬安堂。
誰知說曹操曹操到。
大福渾身都是泥土,狼狽不堪地向兩人跑來。
謝平安大概率是得了瘟疫,白鷺不讓大福靠近。
大福扯著嗓子告訴兩人,原來是萬安堂的錢掌櫃知道白鷺她們在救治病人,還知道了血梅果和紫草。
為了賺錢,他派手下的跑上山和大福他們搶草藥。
對方人多勢眾,還帶了迷藥。
等到大福一群人醒來的時候,本來采到的草藥已經被搶走了。
“豈有此理,我還沒找他們呢,他們到是來惹我們了!”白鷺氣急,“墨長憶你在這裏看護著平安,我去找萬安堂算帳!”
還沒等墨長憶回答,白鷺就往萬安堂去了。
萬安堂搶走草藥的事傳遍了全縣,有些病人的親人氣不過就一群人跑到萬安堂找說法。
誰知萬安堂養的護衛實在厲害,將他們打了一頓。
紅娘和陳鐵匠的父母也是感染了瘟疫,幸好沒有太嚴重,昨天就找了謝平安看。
剔去了腐肉,敷上藥,眼看著就要好的樣子,誰知被搶走了草藥。
陳鐵匠還能勉強和萬安堂的人拚上一拚,但是這迷藥他們實在對付不了。
“求求你了,就把藥給我們吧!”
有人跪在地上祈求,痛哭流涕,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要草藥可以,拿錢來。”
錢掌櫃捋了捋八字小胡,一個眼神也沒給跪在地上的人。
“這血梅果和紫草都是山上的草藥,你自己搶走就算了,還讓人拿錢買,你,你,你!”
“就是,這兩個草藥也不是你發現的,你怎能如此厚臉皮!”
錢掌櫃才不管眾人的辱罵,在他眼中,隻要能變成錢,其他的都不必在意。
白鷺到了也不廢話,直接問錢掌櫃要不要把草藥交出來。
錢掌櫃自然不肯,但是也被白鷺身上散發的殺氣給嚇到了。
“我再問你,是不是你安排人把謝大夫弄感染的!”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指著錢掌櫃都說不出來話。
錢掌櫃心虛地不敢看白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二話不說,白鷺甩著長鞭與萬安堂的人扭打起來。
隻是長鞭便將他們打的皮開肉綻,不敢靠前。
“怕什麽!給我打!打死了我重重有賞!”
見掌櫃發話,萬安堂的人都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