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的功夫對付幾個萬安堂的夥計還是綽綽有餘,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撒出白色的粉末。
雖然有麵罩擋了一些,但是白鷺還是吸入了部分,頓時昏昏沉沉起來。
長鞭也被萬安堂的夥計砍斷。
無法,白鷺隻好赤手空拳地去打。
“白姑娘,接著!”
陳鐵匠正好帶著一把刀,見白鷺沒有武器便拋了出去。
“刀劍無眼,若各位還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要了你們的性命!”
萬安堂的人並不畏懼,提著刀就往人群砍來。
眾人尖叫著離去,白鷺便沒有了顧慮。
她已經給了他們機會。
打鬥中鮮血四濺,不少萬安堂的人受了傷,倒在地上呻吟。
從前都是他們打傷別人,今天他們也是第一次被打的狼狽不堪。
就在白鷺沉浸對付萬安堂的人時,一把長劍悄悄對準了她。
羨羨悄悄從背後進攻,準備一次將白鷺殺死。
“姓白的,你要是下了地獄,就去告訴閻羅王是謝平安殺了你!誰讓你幫著她說話的!”
利劍刺來,卻被一根木棍擋了出去。
墨長憶在危機關頭趕來,白鷺這才注意到背後的情況。
羨羨和藍少風一路從福杜逃到赤化縣,路上吃了不少苦頭。
這萬安堂本就是藍家的家產,藍少風來了萬安堂的掌櫃自然不敢虧待。
知道這是藍家資產後,羨羨便拿出了女主人的樣子,指使掌櫃囤積草藥。
藍少風本就不懂這些生意上的事,羨羨說如何,他便讓錢掌櫃照辦就是。
錢掌櫃本就有心囤積草藥,再賣出高價,羨羨也有這個打算,兩人一拍即合,立馬就幹了。
錢掌櫃和縣令竄通一氣,封鎖了縣門。
這樣瘟疫的事傳不出去,縣令就繼續可以私吞朝廷的救災糧食,掌櫃可以高價賣藥。
藍少風和羨羨的吃穿都是縣令從縣外運過來的。
而白鷺他們一行人卻來了,並且謝平安竟然可以將瘟疫治療好。
為了利益,也為了除掉謝平安,自己能坐上藍二少奶奶的位置,羨羨便讓錢掌櫃上山搶草藥,自己給了一個感染瘟疫的人錢,讓他將瘟疫傳染給謝平安。
白鷺過來在她意料之中,她專門等在這裏,準備一劍殺了她。
誰讓她當初說自己和藍少風,而且還是謝平安的朋友!
被墨長憶打斷後,羨羨便被捆了起來。
“平安那邊可有人在?”
“蕭慶豐在的。”
“一個堂堂的尚書千金,竟然跟一個男的待在一起,丟不丟臉!”
羨羨即使被捆住了,嘴裏還嚷嚷個不聽。
白鷺幾人不欲與她多說話,便沒有理睬,並且點上了啞穴。
將萬安堂裏的血梅果和紫草拿出來後,眾人便離開了,連帶著羨羨也被帶走。
沒了萬安堂的阻礙,大夥兒也就放心上山采集草藥了。
謝平安被感染的時間並不長,因此身上的肉還沒有腐爛,隻需要喝些紫草熬製的藥就好。
這麽一小段風波過後,大家也能踏踏實實地治病、救人了。
為了從根源上控製瘟疫的傳播,在謝平安的指示下,大家將可能沾有瘟疫的衣物和物品都給燒了。
又采摘了艾草熏染。
在眾人日夜努力下,瘟疫的情況被基本穩定住。
在此期間,藍少風找不到羨羨,詢問錢掌櫃也是支支吾吾的。
後來知道是白鷺將羨羨抓走後,便找了過來算帳。
“白鷺!你什麽意思!你憑什麽抓走羨羨!”
那時,白鷺正和村裏人一起吃午飯。
聽到藍少風的聲音後她就收斂了笑容,臉色變得冰冷。
被他們變相軟禁起來的羨羨也聽到了藍少風的聲音,大聲喊道:“少風哥哥,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藍少風聽到她的聲音,就要往裏麵衝,卻被白鷺攔住了。
“你可知道她害得平安感染的事?”
“什麽?”
藍少風詐一聽到這事,滿臉的驚訝。
“她,她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你們之前在福杜城害的上千人死亡,流離失所,害的福杜被鄲子占領,你們什麽做不出來?”
“我......”
“少風哥哥,別聽她的,我,我隻是想幫你出掉這個女人。”羨羨急的叫嚷起來,“況且你不是不喜歡她嗎?隻要她死在這裏,就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我就可以當你的正妻!”
頓時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
“我說啥事呢,原來是他們權貴自己後宅的事。”
“外室想要殺害正妻,嘖嘖嘖,大罪啊。”
“怎麽能說事後宅之事呢,謝大夫醫術高明,為人親和,比這個女的不知道好上多少!”
看熱鬧這麽大一件事怎麽能錯過呢,越來越多人聚集過來,對著羨羨指指點點。
“正好今天我們就來算總賬,她汙蔑詆毀尚書千金,又壟斷赤化縣所有的藥材,搶走別人采摘的藥材,是不是應該問罪!”
“我是不是有罪應當是縣令大人來判斷,你算什麽東西!”
聽到白鷺這麽說,羨羨滿是囂張。
她通過錢掌櫃的關係,和縣令早就打好了關係。
“赤化縣的縣令還未上任,得等到他上任再來解決你這個案子,你不必著急。”
墨長憶低沉的聲音從人群後響起。
“你是不是蠢!縣令就在赤化縣的外麵!你們等著!”
“他已經不是赤化縣的縣令了。”
墨長憶也不看她,隻盯著藍少風,“你從家中逃走說闖**江湖,建立事業,就是這樣建立了?”
“你......”
藍少風滿臉的疑惑。
當初他從家中出走,是這樣說的,這個人怎麽知道,難道他也是京城的官員,還和他們藍家關係好?
還沒等藍少風問,赤化縣的縣令就帶著一群人推著糧食唯唯諾諾地走了進來。
“下,下官私吞的糧食在這裏,請大人過目。”
在赤化縣作威作福的縣令,弓著身子顫抖著聲音說到。
那幾推車上都堆放著幾大袋的糧食,可見這個縣令貪圖不少。
“蕭慶豐,安排人將賑災的糧食分發下去。”
“得咧!”
蕭慶豐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安排幾個縣民將糧食搬運下去,準備分好後派給眾人。
從縣令推著幾車糧食過來,不光赤化縣的百姓滿臉的驚訝,那些跟墨長憶一路逃荒過來的村民也是驚呆的樣子。
他們的腦海裏隻有一個疑問。
墨長憶究竟是多大的官,可以讓縣令這麽害怕。
白鷺點點頭,心想:不愧是將軍,好有氣勢。
藍少風仔細打量著墨長憶,突然滿臉的恐慌和畏懼。
“你,你是,首......”
“是的,他是首席將軍。”為了防止藍少風露餡,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謝平安接過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