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和大福接到下學的白晏晏,三人就向布莊去。

白鷺之前放在空間的布,現在已經不時新了,堆了兩年多,也積了灰。

但是畢竟是她剛穿越到這個時空,第一次買的布料,所以也舍不得賣出去。

因為都是給白楚和白晏晏買的布料,所以就讓老板給白晏晏和自己做了平常的衣服。

“姑娘,您這衣服啥時候要啊?”

老板給量好了尺寸,白鷺他們又都挑好了自己喜歡的布料,接下來就開始選做的衣服款式了。

“元宵節那天。”

“哦,好,元宵......”

老板剛開始準備寫,結果反應過來。

“姑娘,您這是在逗我呢?元宵節不就後天嘛,算上今天晚上,滿打滿算就一天的時候,這三套衣服怎麽做的出來啊!”

“老板,我可以加錢的。”

“姑娘,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時間是真不夠的。”

白鷺堅持加錢做衣服,老板直說做不了。

白晏晏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姐,要不咱們買個現成的衣服穿,也是新衣服。”

“五兩銀子。”

“姑娘,這......”

“十兩!”

“成交!”

剛剛還搖著手說做不來的老板,聽到白鷺額外加的錢後,立馬開心的點頭。

“那你明天晚上來拿!慢走不送!”

“哇!好神奇!”白晏晏一臉崇拜地看著白鷺,“姐姐和大福哥哥好厲害,變成大富豪了!”

“買完衣服,咱們再買點別的東西吧。”

白鷺牽著大福和白晏晏就往集市去,“趁著天還沒有黑,咱們買些別的東西。”

於是三人又買了些平時會用到的東西,還有其他蔬菜的種子。

“姐姐,咱們要不要買些果樹回去種啊?”白晏晏拉了拉白鷺,指著街邊的果樹問到。

“果樹比較難挑,等哪天姐姐有時間了就來買,咱們現在買的東西夠多了,先回去吧。”

其實,白鷺想的是空間裏還有她種的那些樹。

等哪天她就給移植出來。

第二天,大福和白鷺繼續去送菜。

還沒到天香樓前,就看到老板伸長脖子在等他們。

見到白鷺背著竹筐來了,老板立馬迎接上去,噓寒問暖的,“小哥,一路辛苦了啊,進去喝杯茶吧。”

“老板,看來昨天你賺的挺多啊。”

見老板這個樣子,白鷺就知道他賣的價格應該挺高。

“不敢不敢,托福托福!”

老板拱手作揖,臉上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今天還是兩根黃瓜和茭白。”

見白鷺又要把寶貝放到桌子上,老板連忙製止住,拿出鋪了布的盒子,示意她放上麵。

“這黃瓜和茭白長的真是好。”欣賞著,老板又開始得瑟起來,“小哥,你是不知道,昨天因為你這黃瓜和茭白,首輔大人還過來吃了,而且特別喜歡!”

“首輔大人喜歡?”聽到老板這話,白鷺到有些吃驚,不過想想也是,在逃荒路上,墨長憶也吃不了什麽好東西,黃瓜和茭白更是難得。

現在有的吃了,自然吃自己喜歡的東西。

“首輔大人喜歡,也是這黃瓜和茭白的福氣。”白鷺將銀票收好,便準備離開。

誰知老板又拿出一遝銀票,對白鷺說:“小哥,你等等,我看這樣,我先給你之後的銀票,在你這直接定一個月的可以嗎?”

白鷺知道,這是老板害怕她去給別的酒樓進貨,所以想辦法先定下來。

“老板,不是我不收,就是這黃瓜和茭白是不是能拿出來交給你,還得看運氣,說不定,幾天後就沒有了。”

“是不是價格太低了?要不我再加一點?”老板又拿出一疊銀票,“價錢不是問題的。”

白鷺搖搖頭,“老板,還是以後再說吧。”

“這......”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白鷺就拉著大福離開了。

離開天香樓,大福還有些不理解:“白鷺,為什麽不收下銀票呢?這價格,高了很多的。”

“哼哼。”誰知白鷺一臉的高深莫測,“這以後他出的價格會更高的。”

“哦......”

晚上,送完蔬菜,接上白晏晏,三人就去了布莊。

果然,老板應約將衣服做好了,三人試了試正好合適。

“明天元宵節,應當還有燈籠的。”白鷺想帶著兩人去買燈籠,但是天色已晚,街上已經沒有賣燈籠的了。

“那就明天再買吧。”

誰知,這天晚上,墨長憶帶著蕭慶年就過來了。

“你們咋過來了?”見到兩人白鷺還有些奇怪,往他們後麵看了看,卻沒有發現謝平安,“平安呢?平安怎麽沒有來?”

“今天我們來就是說這件事的。”墨長憶沒有直接說,反倒問起了白晏晏和大福的去向。

等兩人過來,白鷺這才發現,墨長憶是帶著燈籠過來的。

“我恰好會些做燈籠的本事,所以做了三個,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說完將手中的燈籠遞給三人。

“哇,是小兔子,小花,還有小鳥!”

墨長憶做的這三個燈籠分別是兔子、蓮花和鳥。

“晏晏的是小兔子,大福的是蓮花,白鷺的是鳥。”

“還有我的份呢?”與大福,白晏晏激動的樣子不同,白鷺有些意外,她倒是沒想到墨長憶會給她做。

“明天是元宵,自然要有燈籠。”

見三人,尤其是白鷺喜歡,墨長憶也笑了出來。

“對了,你還沒有說平安怎麽了。”

看著手中的燈籠,白鷺沒有忘了謝平安的事。

“謝小姐的父親派了人來,將她帶了回去。”

“什麽!”

聽到蕭慶年這樣說,白鷺有些意外,“平安是不想回去的?”

“是。”

“那為什麽不把她父親的手下攔著?”白鷺焦急起來,“你們應該找我啊!我跟你們一起攔著他們!”

“你先別急。”墨長憶攔著就要往外跑的白鷺,“蕭慶年沒有說清楚,其實平安是想留下來跟我們一起過元宵的,但是她父親那邊催的緊,所以即使她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被人架著回去的。”